父子俩的谋划
沈家父子目光呆滞的站在自己家的客厅里,两人赤裸的身体上全是彼此的精液痕迹,嘴角、眉毛,甚至眼皮里面都是彼此的精液残留。父亲沈屹42岁,儿子沈凌峰21岁,两人都正处在男性生命中嘴强悍的时候,两具如同完美雕塑一样的肉体,父子俩全身上下除了一双黑袜之外什么都没穿,就连仅剩的隐私尊严都不知什么时候被丢到了一旁,浑身上下带着刚刚激情战斗的汗水以及荷尔蒙痕迹狂烈的呼吸着——除此之外连眼神都是呆滞的。
两人面前是这家的第二个孩子,也是沈屹骁第二段婚姻中被妻子带来的孩子,顾修齐。
此刻顾修齐神态上有点儿紧张,他紧紧盯着父子俩,足足两分钟房间里只剩下父子俩粗壮的呼吸声。终于顾修齐算是稍稍安心了:每人,给自己三巴掌!”
“是,主人!”父子俩异口同声的回答了一句,随后房间里响起了毫不犹豫的清脆巴掌声,父子俩脸上的精液痕迹也被三巴掌晕染开来,被打的通红的脸上看起来油亮油亮的。
顾修齐看到父子俩这么听话立刻松了口气:“呜!”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催眠你们俩真是累死我了!不过这才好了,从先开始你们俩怎么着都不可能在脱离我的掌控了!”他高兴的站起来走到门口,他刚跟朋友约好去打游戏,站在门口他抚摸了一个哥哥的皮衣和父亲的警服:“你们俩把房间打扫干净哦!晚上不用等我吃饭了!”
“是,主人!”父子俩同样异口同声。
顾修齐关上门,楼道里传来远去的脚步声。
儿子毕竟年轻一些:“爸!真是够了!他妈的这样的日子我一天过不下去了!”
父亲立刻捂住他的嘴,警惕 盯着门口。儿子显然被父亲的动作吓到了,于是赶紧重新站好。几分钟后,楼梯道里也安静下来,顾修齐离开了单元楼。
“走了!”父亲看了一眼窗外,彻底放松下来:“他妈的,这个小畜生!”
“爸!我们怎么办?!”儿子赶紧抓起客厅的纸巾拼命擦着身上的精液。
“先冷静下来!”父亲命令道:“你也回忆看看!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催眠我们的?”
“我……”儿子听到这个问题,立刻皱起眉头,心底涌出一股无名火:“爸,想什么想!咱们直接弄死这小畜生得了!”
“咱们之前不是已经试过了吗?”父亲威严的盯着儿子:“但每次都是莫名其妙的就进入催眠状态!醒来以后就不知过了多久!”父亲抬起手抚摸着额头——同时闻到了手上浓郁的精液味道,他立刻从新放下手:“先去洗澡,一边收拾一边说吧!”
“爸,我咽不下这口气!”儿子还在客厅里来回踱步,他一把拉住老爸精壮的胳膊:“咱们必须得反击!”
“你说的轻松!”父亲打开儿子的手:“咱俩上次清醒过来,就像找他算账!你还记得自己怎么重新被催眠的吗?”
“爸!”儿子的愤怒又被点燃了:“你怎么老是提他催眠不催眠的!不要让我回忆那些破事儿了!刚刚他故意用吃精液测试我们,说明他已经知道,只要我们吃了精液就可能醒过来!这家伙 开始怀疑我们了!”
“那你说怎么办!”父亲的鼻腔里全都是精液的味道,他现在只想去洗澡漱口,被儿子拉扯着很无奈。
“爸,我记得马上就是这小子生日了!”儿子的眼神里闪烁着一些什么。
“生日怎么了?”父亲不耐烦的等他说下去。
“这小子生日当天肯定会折腾我们!”儿子继续分析:“我是警察,他这样的嫌疑人我见多了!咱们不用管自己是怎么被催眠的,我们顺其自然,等他生日那天,肯定是发展到高潮才会让我们吃精液!到时候他肯定已经放松的差不多了!等我们吃了彼此的精液清醒过来,立刻就!”儿子双手做了一个勒死人的动作:“爸,这是我专业,我擅长!”
父亲看着他,眼神愈发狠辣,最终父子俩相视点头,明确了这项计划。
“收拾吧!这是我们自己家,总得收拾干净!”父亲无奈的叹了口气:“我先洗澡!你等会再洗!老子现在看见你小子不穿衣服就浑身难受!”父亲赶紧转过身像是过敏一样。
儿子没说话,已经开始着手收拾房间里的残局,同时也在考虑顾修齐生日那天要怎么动手。等父亲洗完澡,他已经全部准备就绪:“爸!这小子过生日得准备生日蛋糕,有蛋糕就有叉子!”
“嗯!”父亲立刻心领神会——蛋糕附带的那种塑料小叉子看起来一折就断,实际上却锋利无比:“插进喉咙拧一下,当场就没法讲话,十几秒就会失去意识!”
“我们就自由了!”儿子满脸杀气。
顾修齐生日前一天
前一天父子俩收拾好房间之后,莫名其妙的就失去了意识——他们甚至不知道顾修齐什么时候回家的。父子俩的意识在催眠的操控下再次沉睡。
第二天早上,五点。父子俩睡在上下铺上,闹铃响起之后两人立刻从床上坐起来。
沈屹骁作为父亲,更是一个特种兵出身的刑警,睡醒之后就习惯性的拉开杯子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黑袜,每天醒来第一件事不是起床,而是整理脚上的黑袜。袜子不能有一丝褶皱,就如他多年的人生一样。
就在父亲沈屹骁检查袜子的时候,儿子沈凌峰已经下床了,他从一旁的架子上拿下昨天刚穿过的黑袜直接套在脚上。
“袜子整天不知道洗!你小子这辈子也没什么出息了!”沈屹骁看着不爱干净的儿子心里就冒火。
“爸!这又没什么!再说了,我又不像你非得那么正式!”
“你小子最好赶紧给我正式起来!”提到这个儿子沈屹骁就是一肚子火,自己是军人家庭出身,儿子也是他在部队时候怀上的,也算是军人家庭了,但怎么就跟自己完全不一样:“少主马上年满18岁了,18岁他就能正式阶梯他父亲的位置,也就是我们的主人!到时候让主人看到你整条吊儿郎当的玩什么机车摩托,看他怎么收拾你!”
“爸!这有什么!我跟少主那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沈凌峰满脸不屑,他从边上抓起自己 内裤,才发现内裤上全都是精液:“爸,我们昨天射了吗?”他用手沾了一点内裤上的精液,发现还没完全凝固,应该是昨晚新鲜射出来的。
“嗯?”沈屹骁低头拉开自己的内裤,内裤被拉开的一瞬间一股子浓郁的味道扑面而来:“嗯,应该射了吧!”他也伸手进自己的内裤里,里面潮湿、黏腻、味道熏死人,父子俩白色的三角内裤裤裆部分都发黄了:“这些都是少主的安排,你少操心!”他没穿裤子,直接穿上鞋:“健身去!”说着在儿子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父子俩来到客厅,拿起桌上的1.5L矿泉水瓶,两人面对面拉开彼此的三角内裤,掏出对方的下体,将尿道口对准瓶子。接下来就是两股强大 的水流在矿泉水瓶里混合发出的声音,紧接着从瓶口里溢出的浓郁味道在客厅中飘散开来。
尿完以后父子俩各自收回矿泉水瓶,沈凌峰率先喝了一大口:“爸,早起一杯温水,养生!”
“嗯!”沈屹骁也跟着喝了一大口。
两人拧上瓶盖,嘴里回味着彼此的味道:“你小子昨天喝水少了,发酸!”
沈凌峰什么也没说,只是用眼睛盯着老爸凸翘性感的屁股。
“爸,我的屁股什么时候能赶上你!”沈凌峰伸出手抚摸着父亲的屁股:“我看少主就喜欢你的屁股对我的屁股都无所谓!”
“那是因为你小子训练的不够!”
“才不是!我才21岁!现在身体新陈代谢很快,根本不容易积累肌肉!……”随后沈凌峰有些不满父亲刚刚的态度,但又不敢公然反抗,只能小声补了一句:“老东西!有你老的时候,到时候看少主怎么嫌弃你!”
“你说什么?!”沈屹骁听到了,但没听清,他知道肯定不是好话 。
“好啦好啦!好话不说第二遍!你要想强迫我说,你去找少主,少主要是听你的,我就重复一遍!”沈凌峰带着少年的意气朝着父亲翻了个白眼。
“我知道!我现在的岁数伺候不了少主几年了!这辈子能看着少主长大,已经算是幸运了!你就是我为少主准备的崽子!等少主不要我 了,我也不拖累你!”沈屹骁心里的确不太好受,但这些都是现实:“当初主人让我为少主留个后,我的年级肯定不可能伺候好少主,所以才生了你!”
“你知道就好!我才是这个家真正的未来!”沈凌峰听到老爸难得服软也是很高兴:“老爸,你放心,我会跟少主好好说的,就算有一天少主觉得你老了,也争取给你找个好去处安置你!”
“放屁!”沈屹骁忽然停下热身动作,一双虎目死死瞪着儿子:“我们这些东西没用就是没用了,哪里需要少主操心!我从小就调教你服从少主,一切以少主为核心,你他妈的是一点儿都没学会!”沈屹骁抬起手在儿子的后脑勺上响亮的拍了一下。
“我知道了爸!我错了!以后不敢了就是!”沈凌峰知道自己理亏,于是专心锻炼索性一言不发。
半小时后沈屹骁停下动作,带着满身的大汗和昨天大干一场的荷尔蒙气息走进厨房:“我去做饭,你继续锻炼!”
“嗯!”沈凌峰知道自己年轻,新陈代谢太快,更得加倍训练,不然根本留不住肌肉。
“还有一天,少主就是主人了!”沈屹骁做好早饭放在桌子上。
“准确的说还有18小时!”沈凌峰接话说:“18小时以后我们就得改口了!爸!你说当年主人催眠你的时候,你想过反抗吗?”
“反抗?”沈屹骁惊讶的盯着儿子,他甚至只要想到“反抗”这两个字都会觉得生理性恶心:“你在放什么屁!”
“可是,你是被主人捕获的第一代奴,主人催眠你总要有个过程,你没想过反抗?”
“别放屁了行不行!”沈屹骁真要被恶心死了,儿子不断提起的那些事儿是他反胃的源头:“我问你,少主拿你练催眠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沈凌峰眼神立刻暗淡下去,把脸扭到一旁。
“你小子最好被跟老子嘚瑟!现在这个家还是老子说了算的!等你什么时候顶替了老子,你再嘚瑟!”沈屹骁知道,他们俩只要尝试回忆催眠的经历就会恶心难受,发自内心的抵触。这是主人给他植入的指令,事到如今他已经子在自己刻意服从的情况下,几乎忘掉了他认识主人之前的样子。
而催眠这种技术,也是他教给少主的,少主同样把厌恶策略交给了沈凌峰。沈凌峰不停问自己反抗是什么感觉,无非就是想利用自己年轻的身体在他身边嘚瑟——要说嘚瑟也轮不到他!
“爸,你为什么也喜欢黑袜呀?”沈凌峰其实一直都想这么问他老爸,只是没机会。
“黑袜?”儿子的话提醒了沈屹骁,他立刻低下头检查了一下脚上的袜子有没有褶皱:“这个说来话长了!”
“跟我说说嘛!是主人调教你的吗?”
沈屹骁瞪了儿子一眼,显然这小子又想打听主人的催眠,他静了静神,培养儿子继续伺候少主才是正经的,个人情感先放一放,于是开口回答:“是因为我父亲,也就是你爷爷!”
“我爷爷?那老头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因为少主才出生的,又不是给你家延续香火的工具人!”沈凌峰听到“爷爷”这两个字打心底里不高兴:“他也穿黑袜吗?”
“那次,我把你爷爷书房里的一个皮包给偷出来扔到家门口的水沟里!那事儿之后,你爷爷抓着我揍了一顿,然后让我在家院子里罚跪,当时我就记得他穿着一双黑袜。从那时候开始我就一直觉得黑袜是有力量的!”沈屹骁说着弯下腰抚摸了一下自己脚上的黑袜。
“切!你就只会说我,你脚上这双袜子不也没换!”
“你懂什么!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评论老子!”沈屹骁没好气的回答了一句:“你要是健身完了就先去洗澡,别等少主睡醒的时候浑身精液 的臭味!”
“好好好!我这就去洗澡!”沈凌峰无奈的走进浴室。
父子俩暂时分开在两个房间。但两人的思绪是一致的,沈凌峰刚刚想到了黑袜,而沈屹骁也被儿子的问题带到了脚上的黑袜,他抚摸着自己爽脚上粗糙紧绷的黑袜,布料上传来的味道和触觉是他人生最重要的东西!
被主人捕获之前的记忆他多数都已经忘掉了,刚刚虽然说起了父亲,但实际上他对父亲的所有记忆加起来也就只剩下那双黑袜了——他很确定,是因为黑袜他才记住了父亲,而不是因为父亲才记住了黑袜!那双黑袜总得有人穿,而且当时能这么揍自己的也就只有父亲了,所以那个人应该是父亲,不会错吧?
这么多年,从部队到刑警,他一直穿着黑袜。那种掌控一切的力量感从童年的惊鸿一瞥一直延续到现在,训练场也好,抓捕犯人的现场也罢,每走一步带来的摩擦感都让他感觉到活的有多踏实——这件事从头到尾都跟主人没关系,忠诚于主人的确是催眠的原因,但黑袜是属于他自己的东西,或许这辈子唯一属于他的东西就是黑袜了吧?
不会还有这个老伙计!他低下头拉动了一下腰间的内裤,腰带再松手的瞬间迅速回弹,啪的一声打在他的腰腹上。
这两件,一黑一白,是他今生仅剩的、属于自己的东西,面对主人与其说他是放弃抵抗,不如说他早就意识到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如果没有主人的控制,恐怕早就从部队被人踢出来了!根本不用想能留在部队,更不用想可以做那几年的军官。所以当他趴在老婆身上干出儿子的时候,脑子里完全没有老婆性感的身体,有的只是主人的命令:“我需要一个崽子照顾我儿子,等你老了以后,总得有人伺候我儿子!”
主人给了他一切,让他从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垃圾,变成了军官,变成了刑警。
于是沈凌峰出生了。
“主人,我想你了!”42岁的成熟男人低头抚摸着自己的胯部,他记得主人最爱自己的生殖器:“这根东西真是个尤物,你要是没有这么一根尤物挂着,早就不配伺候我了!”
主人的声音言犹在耳,可惜主人已经不在了……刚毅的刑警眼眶发红,鼻子发酸,他强迫自己站起来深呼吸了几口,不要把自己的负面情绪带到家里!
卫生间里的沈凌锋则在想另一件事,或者现在,今天就直接改口怎么样?反正少主才是他真正的主人,他从小就知道自己为什么出生,那个老东西蹦跶不了几年了!
他摸着自己脚上的黑袜,他不愿承认,他对黑袜的爱好的确来自那老东西!但原因绝对跟老爸刚说的完全不同!首先沈凌峰就不是一板一眼的人!在他看来黑袜就算有点儿褶皱也没什么,最重要的是这袜子要贴合脚部,脚趾每次弯曲、伸展都能感受到黑袜布料的摩擦,最重要的是,此刻此刻就是他认为黑袜最完美的时候,虽然昨天射精的记忆被少主从他脑子里抹掉了,但他很确定昨天发生的事儿应该是:他在少主的命令下和那老东西交换了黑袜,将彼此的黑袜套在下面射在黑袜里,然后再穿回来!虽然昨晚睡觉的时候,他习惯性脱掉了袜子,但今天一早重新穿上的瞬间他感觉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那种感觉绝对是袜子里有精液!
而且加上之前运动时候出汗,此刻脚上的袜子简直能熏死人。不过他就是喜欢!这才是黑袜的意义,带着男人的体味,包裹着他绝对充满能量的双足。
他记得少主小时候就总是摸着他的黑袜,那时候自己还不怎么懂事,被调教的也很一般,总觉得少主摸起来很痒,现在回忆才明白那种从小伺候少主长大的荣耀。
他小心翼翼脱掉袜子,恋恋不舍的和老东西的脏衣服丢在一起,站起来却又不舍得脱掉三角内裤,他抚摸着已经发黄的布料,上面带着一些硬硬的瘢痕,少主对自己还是更好的,他只要求自己洗澡、换袜子,至于身上这条发黄的三角内裤,少主允许他一直穿着——直到少主认为应该换袜子为止。
更神奇的是,这双黑袜真正让他痴迷的在于,每次骑在自己的摩托上风驰电掣的同时,每次用脚操控机车,他都能在破风的同时感受到脚掌、脚趾与黑袜的摩擦,肾上腺素飙升的同时黑袜仿佛一道心理的安全带一样让他时刻感受绝对的安全,手上拧动油门的力道也不由自主的变大。
眼看着就要能签约专业摩托车队了,但为了少主,他还是主动放弃了邀约——那老东西每天雷打不动的上班,甚至粗声粗气的跟少主说:“我是主人的奴,长辈的奴比小辈的主人还有体面,所以我工作的事儿,少主就不用操心了!等那小子长起来,少主想拿他干什么都可以!”
想到这件事儿,沈凌锋就一肚子火,那老东西每天在家里颐指气使,不就是因为主人已经不再了,现在只剩下一个少主,欺负小主人他可真有一套!
打开淋浴喷头,沈凌锋的手掌感受着身体表面粘稠的附着物被冲洗下去,皮肤又恢复了之前的触感,最后用沐浴液和洗发水把自己全身上下弄得香香的,少主说过喜欢这种沐浴液的味道。他撩起自己的生殖器——这方面他很自信,他才是这个家最大的那个,少主自然不参与对比,他偷偷的跟老东西对比过,不论是软的时候,还是硬起来,他都比老东西更大更粗。
撩开自己的包皮,用温水冲洗着里面昨天残留的白色污渍,在温热水流的蒸腾下生殖器上的味道飘散出来,引得沈凌锋深呼吸了两次,还是有些不舍的洗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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