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穹之下,流云无声
第一章·孤鹰连的故事
每个人都只可能有一种人生,我不希望自己的生活只有家族和泡菜。回家衣食不缺,经济良好,可继续呆在高原,我可以享受更美的风景,见到我每天都想见的人。
——《刘晨日记》
夏绍元是年轻一代的军官中的翘楚,平时训练中不仅以身作则主动冲在最前面,面对高原的严酷环境更是表现出独立连英勇作战无畏艰苦的一面。高原生活中,他灵活调整连队管理策略,在不触发任何安全调理的前提下,为连队获取了更多资源,这也提现了他的管理能力。
——《孤鹰连连队日志》
晨起
独立连的起床号通常是五点半。现在是五点。
闹铃的尖锐声在昏暗的宿舍中回荡,像一支冰冷的箭矢刺破了高原的寂静。夏绍元的手臂本能地伸出,精准地按下床头的闹钟按钮。那声音戛然而止,只留下就一条滚烫的手臂按在闹钟上。他猛然从床上坐起,脊背笔直如军刀出鞘,这是多年军旅生涯铸就的习惯,仿佛一瞬之间就能将混沌的睡意斩断。他的手指在脸庞上用力揉搓,皮肤下的肌肉微微发热,带着昨夜残留的体温,那是一种略带咸涩的温暖,混合着汗渍在指尖留下的淡淡黏腻。他做了个洗脸的姿势,手掌在空气中虚划,想象中冰凉的水流过脸颊,却只带来一股从皮肤毛孔中渗出的潮湿感——那是夜间代谢出的细微油脂,在高原干燥的空气中迅速蒸腾,留下一丝隐约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咸中带腥。
他立刻从床上站起来,双脚赤裸着踩在冰冷的地面。那水泥地板仿佛是从雪山深处掘出的寒铁,温度低至刺骨,瞬间从脚底板窜起一股彻骨的凉意,直冲天灵盖。脚趾蜷缩着,感受着那股冷流在经络中奔腾,驱散了残余的睡意。他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小腿向上蔓延,肌肉在寒冷的刺激下微微颤动,表面渗出薄薄的汗层——不是热汗,而是冷激下的防护反应,带着一股清冽的体味,像高原晨雾中夹杂的盐碱。
他舒展强壮的身躯,张开肌肉纠结的双臂,在昏暗的房间中非常享受地伸了个懒腰。手臂拉伸时,腋窝处散发出浓郁的男性味道,在空气中扩散开来,鼻尖碰触到这股味道,眉毛向上挑起,这才是特战旅独立连连长应该有的体味,真正男人的味道!
高原冰冷的空气从推开的推拉窗扑面而来,裹挟着外界的低温,直钻入他的鼻腔和肺部,那冷风如刀片般切割着他的皮肤,让他全身的毛孔收缩,体温骤降,却在内部激起一股反向的热流,从胸腔向外涌动。
他甩了甩刚刚睡醒的脑袋,走到镜子跟前,双手开始调整自己的内裤。那内裤与部队标准配发的宽松四角裤截然不同,是一条极端紧身的三角款式,布料如第二层皮肤般贴合他粗壮魁梧的身体,上面是红、白、蓝的三色拼接形成的抽象图案。因为紧绷,前面的生殖器被完全勾勒出轮廓,整个裆部鼓鼓囊囊,像一座蓄势待发的火山。生殖器的温度通过薄薄的布料传出,温暖中似乎带着一丁点儿潮湿——或许是前液的美梦导致前列腺分泌了过多的液体,让布料微微发粘。那大包在即将黎明的微光中映衬,轮廓完美而夸张。
整个人在房间光线的映衬下,看起来仿佛是某种实验中苏醒的生化战士,内部的热量与外部的冷空气形成鲜明对比,让他调整时手指感受到那股从裆部散发的滚烫体温以及独属于力量男人的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的荷尔蒙分泌物的标志。
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夏绍元忍不住摆了几个干脆利落的姿态。他的肌肉在动作中绷紧。胸肌、腹肌、臂肌一一展现,每一块都如雕琢般完美,皮肤下的热量让刚刚还干燥的表面,此刻已经开始形成有些湿滑的手感。他尝试着转动身体,看着三角区域的大包随着角度旋转展现出不同的轮廓形状。那隆起内部的温度高于体表,布料下隐约传来一丝湿热,仿佛生殖器在呼吸般微微脉动。
多年训练而凸翘的屁股在纯白色三角内裤的包裹下看起来格外性感,尤其是肛门中间镂空的缝隙,那里布料稍薄,温度略高,带着一丝从肠道深处传出的温暖气息。他自己都忍不住伸出手,从内裤的腰带沿着臀部中间的缝隙慢慢向下。手指触碰皮肤时,那股凉意与臀肉的热量碰撞,激起一层鸡皮疙瘩。臀缝中积累的汗渍让手指滑动时略带黏腻。
这一刻,他禅定一般认真地将手指沿着自己的屁股缝向两腿中间划去。
“起床军规第一条……”他嘴里喃喃有词,声音低沉而机械,手指隔着内裤碰到会阴部位的一瞬间,全身像是通了电一样,从会阴连通脊椎再到天灵盖。那触碰点温度骤升,会阴处的皮肤敏感而潮湿,带着一丝体液的润滑,电流般的酥麻让他的体温整体上升,汗珠从额头渗出,几乎肉眼可见的慢慢汇聚在一起形成一整颗汗珠。
这下又比刚才清醒了不少,他看着镜子中自己起满鸡皮疙瘩的胸肌,那肌肉在房间昏暗的光影中上下起伏,表面覆盖着一层薄汗,反射着微光。胸肌的热量与空气的冷形成对比,让他呼吸加速,鼻腔中充斥着自己的体味。足足十几秒以后,他的呼吸才重新恢复正常,那股从会阴激发的热流在体内循环,驱散了所有残余的寒意。
“起床军规第二条……”他的另一只手从自己的胯下绕过,与刚刚从屁股缝下滑到会阴的手触碰在一起。双手长征会师的同时,他眉心微促,瞳孔也跟着地震了几下。那会师点温度最高——明明内裤还算干燥,可他就是明显感觉到会阴部位有东西在流动,热量从那里向全身扩散,激起一层新的汗层。
他的鼻孔微微张开,吸入这股混合着自己荷尔蒙的空气,睫毛在颤抖,一双威严的眸子像是入定一般死死盯着自己的手指与大包的接触点。隆起部位的温度通过布料传出,内部的生殖器已微微苏醒,表面渗出细微的前液,让内裤内侧湿润而温暖——似乎有一股股的小型暖流不顾一切从自己的肉棒里要喷出来。
随后,那只刚刚会师的手,沿着紧身三角内裤正前高峰隆起的轮廓慢慢向上。从隆起的角度来看,他的生殖器似乎是大头朝下——大头朝下都能有这个尺寸,可见其有多宏伟。
那温度从根部向顶端递增,指尖隔着内裤传来的一阵阵酥麻感,让他身体下沉睡的巨龙开始苏醒。手指滑动时,布料摩擦生殖器的皮肤,激起层层热浪,龟头的前液渗出更多,夏绍元甚至闭着眼都能确定内裤里应该有个部位湿透了。
夏绍元鼻孔张开,他的面部能感受到一股股热浪从自己胯下不断蒸腾,鼻孔里被吸收的空气分子蘸满了自己前列腺液的味道,不断冲击他的大脑,睫毛在颤抖,身体温度整体上升,第一滴汗水就这样形成了,沿着额头流到下颚,滴在胸肌上。手指的滑动继续向上,来到了内裤腰带的位置——腰带还真是够低,巨大的隆起如果不是因为腰带足够有约束力,恐怕都无法与小腹皮肤合拢。那腰带下的皮肤温热而潮湿,带着一丝汗渍的黏腻,指尖触碰时激起一股电流般的热流,直冲大脑。
“嗯……”大脑中像是刮起了一阵风暴,让他感觉一阵晕眩。
巨龙也在这时候完全苏醒,从左侧大腿的根部直接探出头来。那苏醒的过程伴随着体温的急剧上升,生殖器的表面热如烙铁,龟头像是尿了一样大量分泌出前列腺液,内裤前端真的湿了一片,温度与湿热混合,形成一股刚猛的雄性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下一刻夏绍元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镜子前。他大口的喘息着,肺部吸入冷空气,却吐出热气,四肢着地努力抬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肩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表面覆盖着薄薄的汗层,反射着微光。
享受了一分多钟,他从地上爬起来——这下彻底清醒了。
他利落地从地上爬起来,一屁股坐在床上,抓起昨晚就准备好的袜子。双脚套上黑袜时,感受着脚趾、脚背、脚心、脚跟与黑袜之间的摩擦。那布料柔软却紧致,摩擦生热,温度从脚底升起,带着一丝温暖的酥麻能量,从双脚开始流动起来。
最终,这股能量与胯下那一大包紧绷的东西汇聚在一起,在他的下半身形成一个充满能量且结构稳定的三角形。胸肌猛然起伏了一下,浑身上下像是刚刚被温泉浸泡一样,立刻感觉到了充足的热量。汗珠从全身渗出,体液的湿热在裆部持续,温度均衡分布,让他整个人如重生般清醒。
好,他完全、彻底清醒了,接下来就是今天真正的训练!他穿好军装,对着镜子直接伸出手,隔着军装裤子握住自己的下体大包。那种强烈到冲破天际的欲望和能量此刻就被困在里面……那么今晚……
嗯,就是今晚!
夏绍元站直身体,军装的布料贴合着他的皮肤,那粗糙的质感与内裤的紧身形成对比——他在自己房间里简单做了几个高抬腿,还好还好,三角内裤的紧绷始终都能感知到。握住大包的手掌感受到内部的热量,透过裤子传递到手掌心如一团燃烧的火焰。
他是在忍不住,抬起手掌放在鼻子地下闻了一下,那是一股属于男人的咸腥味道,他咬紧牙关克制了自己的冲动,现在不是时候,先好好训练,等到今晚,今晚他一定要好好发泄!
走出宿舍,高原的晨风扑面,温度骤降,却无法熄灭体内燃烧的热流。
他迈步向操场走去,靴子踩在地面上发出脆响。脚底的热量与地面的冷碰撞,每一步都激起一股从下体向上的暖流——他能明确感受到黑色的袜子与双脚的摩擦,脚面上的皮肤此刻像是一群荡妇一样胡乱呻吟。但裆部的紧绷让他觉得双脚的躁动被压制了,这就是内裤紧绷的意义所在!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一阵阵舒爽的前列腺液分泌快感。
高原的空气,清晨的寒冷,这些都不能抹掉他意识中的气味、温度……先训练!他强迫自己重新回到现实,现在不是时候!
嗯,没错,就是今晚,他的一切,他的主人,他的神,就会允许他排泄了,允许他把自己低贱的精液和未开化的也蛮欲望,是放到主人身上……最后耐心等待几小时!
厨子
刘晨是个厨子。
但刘晨又不是个普通厨子,他可是鼎鼎名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刘记泡菜的继承人,算起来到了他这一辈已经是第七代了。原本他应该按照父亲和爷爷的要求留在家里,专心经营刘记泡菜店。
顶着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名头,我们刘家的泡菜,不买是傻子!所以生意的好坏,仅仅取决于我们一家人能做出多少泡菜来,毕竟这种传统纯手工泡菜跟市面上流传的那种预制菜可完全不一样,普通人吗买回家如果保存不当,可能仅仅一晚上味道就变了。
不过刘晨可不是那种循规蹈矩的人,对于家族的安排那是他们的想法,他从小就知道,每个人只有一种命运这句话。所以他决定热爱自己的命运,趁着年轻为自己活一回!
这里是的海拔是4100米左右,很多平原上的风雨根本吹不到我们这里。他的任务就是在独立连为大家做饭——没错特种作战旅的独立连,也是要吃饭的,而他们的饭,也是有人做的,刘晨就是做饭的厨子。
就算脱离了家族的约束,刘晨也不打算放弃他的老伙计泡菜缸。从小陪他长大的唯一朋友:“只要你不偷懒,泡菜缸永远不会对不起你的劳动!”这是父亲给他说的,人或许会因为很多破事儿、利益背叛其他人,但泡菜缸永远不会,他甚至要看一眼泡菜缸中蔬菜的状态就能知道这缸泡菜的味道如何!
之所以他会来到高原,并不是因为他是什么特种兵王,真相是:往高原运送一次新鲜蔬菜的成本很高,而他的能力恰好能长期存储绝大多数蔬菜……于是,他就来了,他可能是全连唯一一个体能不咋地的人吧?
但在海拔4100的地方,他可以快速机动的和我的战友们一起为全连准备餐食、可以扛着他心爱的泡菜缸走一两公里,体能方面应该也算过得去——所以只是不要把他和那种什么隐藏的高手特红兵王划等号,他就是个厨子!如果真有敌人过来,有些战友可以狙击,有些可以正面对抗,有些可以电子干扰,刘晨的专业能力……可以用包含过量亚硝酸盐的泡菜毒死他们!
当然这样的刘晨大家不要误会,他不是什么兵混子。留在部队,留在高原,他自然有他的原因:以他的出身,在部队养老可能性极小,家族非遗传承总不能仍了,但他还想趁着自己年轻,在心爱的高原上多呆几年。
他的人生计划里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回家做生意这项,况且高原的蓝天,高原的景色,高原的阳光,甚至是高原的风雪他都喜欢——有人见过那种纯洁的白雪映衬湛蓝天空和远山的凛冽美感吗?刘晨愿称那种景色是人生绝美!
在这里他可以每天花四五个小时坐在营地后面的山坡上看着老鹰在天空盘旋,晚上还能听到野狼充满野性的呼唤;在短暂的夏季可以用他的泡菜跟牧民交换牦牛肉、青稞酒、各种奶食;漫长的冬天大雪封山时红桦树依然挺立在高原的大雪中,明媚的阳光会彻底点燃他们火热滚烫的树干,站在军营的炊事班,只要抬起头就能看到那片正在“燃烧”的红桦林——在白雪与裸露的石头山坡上,红桦林的美彻底征服了这个城市孩子的心。
这就是高原的美,这是他热爱的生活:没有太多约束,不需要处理复杂的人际关系,只要踏实做好自己,就能安然享受一切。
在这里刘晨可以真正理解什么叫:心外无物,心外无理。当然听了前半句,肯定会有人对刘晨产生误会,大家可别给他加戏,他可以做到心外无物,但绝对做不到“致良知”,此心更是不光明——不进步光明,还藏污纳垢的很。
这里的环境对比那些驻扎在城市中的连队的确艰苦了一些,哪怕是夏天的夜晚也是寒冷的。
这里的生活除了简单,还有刘晨的他……他们!
刘晨的他,要怎么和你们介绍呢?用最简单的话说吧,他不只有一个他——你看他没那么“致良知”吧——弱水三千,他可是能喝多少算多少!
在正式介绍刘晨的那些男人之前,关于刘晨日记中的内容,还有另一件事必须说明:催眠。这个话题听起来像是某种骗术,什么拍了一下肩膀就给人把钱取出来了之类的下作把戏。没错,刘晨自己曾经也这么想,他以为催眠需要被催眠者同意,他以为催眠只是一种非常舒缓的心理治疗手段,一旦被催眠者开始反抗,一旦外部条件发生变化,就立刻失效……
首先说第一个他吧,闫北辰。
第一个他·闫北辰
生活在部队,大体上是幸福的。可我这样一个只想在高原清静做泡菜的厨子,也会遇到情非得已的事儿。不过我始终相信,遇到事儿了就好好努力处理,处理不了总有高个子顶着!虽然有些事我不想做,但做了有好处,不做却又有坏处,那就顺其自然吧!
——《刘晨日记》
---
下个月,我看好了一处门面房,到时候带点儿款把房子拿下来。我就适合在厨房里倒腾东西,让我媳妇在前头照看生意,她也会这个!
——《闫北辰日记》
闫北辰是刘晨在孤鹰连炊事班的班长。炊事班作为非战斗单位,在高原上算是人流量比较大的地方,,毕竟在一个特种作战旅的独立连里,做炊事员真的没什么立功的机会,但高原的辛苦的地方也是一样不少,体能太差会被人念叨、不能克服高原环境、不能快速适应战场的高原环境做出可口的饭菜,那本身就是一种过错。
所以能在孤鹰独中连长期待下去的炊事员也都有两把刷子,目前来看也就只有刘晨和他的班长。他的班长算得上是独立连里军龄最长的一个了,也是在高原上驻守时间最长的人,他来到高原的时候,孤鹰连都还没被派过来,那时候他就是个普通的炊事兵。
那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儿了,当时的闫北辰也跟刘晨一样来到高原就立刻爱上了这里的自然风景,不过闫北辰是个比刘晨更真诚的人,他爱高原,爱这里的原住民,爱这里的 阴晴雨雪,更是喜欢趁着炊事班没事的时候跑去找附近的牧民聊天儿,喜欢他们的牦牛肉和酥油茶,他甚至希望自己能一辈子生活在这里。
没错,闫北辰从来都是个简单的人,他的简单不是单纯,而是一种面对人生的透彻,每个人只可能有一种命运,为什么不对自己诚实一些,这世上有百万个可能的人生,他只是用真诚选择了自己喜爱的一种,并踏踏实实的走下去——永远留在高原。
按照闫北辰的计划,他会在高原退役,会在高原找工作,会在高原继续活自己的下半生。不过七年前那场边疆事故却改变了他的一生:他在距离自己营地最近的县城买了一套房子,甚至买了票,将平原上的老婆孩子一起接过来,就等着再过几个月退役后一家团聚了。
但是因为邻国与自己国家高层之间的摩擦,造成了边疆领土争议,不论是闫北辰所处的军营还是那个小县城,一时间在国际上形成了所谓的:“争议领土”,邻国更是不顾一切率先出击,直接大兵压境开着坦克跨过了争议国境线。
军方按照规定,立刻停止所有返乡、休假、退役的流程,所有战士原地待命。高原上的士兵们立刻被拍往前线准备作战,即将退伍的闫北辰心里却牵挂着远处县城的家人,军方为了稳定军心,整个作战部队都禁止对外通讯,所有信息以高层发布为准。
煎熬了几星期后,部队经过闫北辰定居的小县城——那里只剩下一片焦土,闫北辰当时就有了心理应激反应,但他们是作战部队,箭在弦上还没发射就闹出伤病事件上头不好看,于是当时给他用了镇定剂,强行稳定情绪,随后连队的政治指导员有找他谈了一阵子。
就这样他重新回到前线,不是以炊事兵的身份,而是以战斗部队的身份:手握钢枪,心里塞满了家仇国很,他一定要让对方付出代价!
“我老婆死的时候一只手抱着孩子,一只手拿着我的照片儿。”多年后闫北辰将这句话说给刘晨,刘晨依旧能听出那道源自灵魂的伤疤到底有多疼:“不过她也没遭罪,一栋楼瞬间就塌了!”
或许是心里的愤怒太强,刚上前线的他不顾命令差点酿成大祸——虽然没造成大规模冲突,却造成了两名战友为救他而牺牲的事实。
从此闫北辰一蹶不振,在那次边疆事件通过双方高层谈判结束后,原本也到了闫北辰的退役时间,他却继续留在部队,留在了炊事班:“出去也没什么事儿干!老婆孩子没了,顶多找个饭店做厨师,还不如留在部队!”闫北辰如是说。
“班长,你不打算重新找个女朋友开始吗?你参加过那次的冲突事件,上过前线,国家应该会给你安排好工作的!找个普通的地方重新开始不行吗?”刘晨那时候都心思还是有些世俗的,他想到作为上过前线的士兵,国家一定会有待。
“没想过,不知道那样的日子是什么样的,没想过!”闫北辰没停下手里刷锅的动作,就在刚刚他又因为抽烟发呆弄糊了一大锅肉,还好在高原上肉类不算是紧俏食品。
如果不是因为连队内部也设有纠察班,恐怕闫北辰甚至可能胡子邋遢吧?刘晨看着他刷锅的背影心里忍不住想,不过也因为闫北辰如今的状态,那个纠察估计也懒得理他!是啊,谁会留意一个整天颓废的伙夫呢!
刘晨会!
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