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命运
题记
有些狗注定不该你养,但狗就是狗,他离不开项圈更离不开他的主人。
三年前
夜色如墨,月亮被厚重的云层遮挡,只留下稀疏的星光在黑暗中闪烁。在这寂静的夜晚,一个男人嘴里叼着香烟快步走到建筑的入口:“三更半夜的干吗呢!”他粗声粗气地对着门口的小弟打招呼。
“磊哥!”小弟也赶紧上来回答:“没办法老大的规矩!别的地方无所谓这地方特殊!不能离开人看着!”
“老大的规矩啊!好!那我帮你们进去巡逻巡逻!”男人依旧叼着香烟,他解开扣子的胸膛在夜色中看起来十分强壮,男人好像是刚刚喝了酒,他一身的研究气味让一旁的小弟都有些受不了:“磊哥!你喝了多少酒?”
“胡说!老子没喝酒!”他瞪着一双明显浑浊的眼睛刻意表现出一服清醒的模样——双脚明显不听使唤地晃悠了几下:“你们在门口继续看着!我进去帮你们巡逻!”
“那辛苦磊哥了!”
“不辛苦!”男人摇晃着身子继续往里走。
下一个转角,一双混沌的眼睛忽然变得明亮,摇晃的身体依旧充满酒精的味道但肌肉骨骼的配合宛如鬼魅一样矫健,无声无息地穿越了一扇上锁的门。
他来到建筑的中庭院内,一片死寂,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和远处的风声。这些声音在夜晚的放大下,显得更加清晰而诡异。男人行走在营地的阴影中,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任何声响。他的心跳在胸腔里砰砰作响,但他努力保持冷静,让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都降低到最低限度——这是他多年用生命训练出来的成果。
建筑的中庭里像是鬼魅一样出现了一个独立的小建筑,散发着阴冷的气息。男人注意到,每个角落都有摄像头在暗中窥视,而刚才门口的小弟也不是这里唯一的看守,他警觉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他知道,自己不能有丝毫的马虎,否则就会暴露身份,面临生命危险。
男人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然后悄无声息地接近了那座建筑。
他利用周围的阴影和障碍物,巧妙地避开了巡逻过来其他小弟的视线。
“咱们这种帮派还要派人巡逻,老大也真是小心!”他听到一个小弟的抱怨,此刻那人就在他的正上方,他就在那人脚下的草丛里,接着夜色完美隐藏。
“可不能这么说!”另一个人好像很紧张一样地说:“我可听说,咱们这个帮派是很厉害的!”
“有多厉害!”
“你知道去年的那档子事吗?”
“去年?你是说那个潜伏进来的家伙?”
“对!就是他,想到他你不觉得诡异得很嘛?”
“哪里诡异了?”
“你想想,当年老大为了折磨他开口都用了什么办法!”
“他当年被弄得挺惨的!”小弟想了半天只能这么说,那些非人的折磨甚至只要想起来都会头皮发麻,他伸出手示意了一下自己胸口的皮肤:“我记得那块皮被老大……”出于恐惧他也说不下去了。
“但那家伙什么都没招供!”
“这能说明什么?!”对方还是不理解。
“你自己想想!什么人能禁得住这样的拷打,宁死都不说一个字!”对方这话的暗示作用已经非常明显。
“你是说……政府的人?!”小弟的嘴里透着恐惧。
“可不是吗?!”另一个人继续说:“这么强的意志力,除非军队的人,我是不信还有谁!就算他不是军队的人,也至少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能承担得起专业训练的机构本身就没几个!”
“这跟我们帮派有什么关系?”
“你真蠢呀!”对方没好气地继续解释:“你想想,我们要是那种普通的江湖小帮派,也值得对方花那么大力气潜入进来!”
“说得也是!我记得当时那个卧底就是想进这里吧?”
“对!不知道咱老大在里头藏了什么东西,反正总有些政府对,军方对人想进来瞧瞧!我听说这次老大买了点新东西,专门对付潜伏进来的家伙!”
“哦?什么呀?”
“你个榆木脑袋!”又是一记脑瓜嘣打下来:“这秘密的东西,还能让你我知道!那不成烂大街的了!走走走!别扯淡了,赶紧巡逻去,这地方有个万一小心老大直接扒了咱俩的皮!”
“走走走!不过……上次那个间谍还活着吗?”
“当然活着了!都一年了,这怎么折磨都不开口,真是个铁人!”
“老大为什么不杀了他?”
“这种人,留着肯定有用!”
听着两人的谈话阴影中的男人脸上凝重起来,任务远比他想象得更艰巨,他还有个战友要营救!
当他来到建筑门口时,发现门上的锁具异常复杂,显然是为了防止有人潜入。然而,对于经验丰富的暗影来说,这并不算什么。他快速地掏出工具,开始了他的开锁工作。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男人的手指在锁具上飞快地跳动着。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没有丝毫的慌乱。他知道,自己不能有丝毫的失误,否则就会前功尽弃。
终于,锁具发出了清脆的响声,门缓缓地打开了。暗影迅速闪身进入建筑内部,然后迅速关上门,让自己置身于黑暗中。他利用夜视仪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发现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密室,摆满了各种文件和电子设备。
暗影的心跳加速了起来,他知道,自己即将接触到敌人的机密文件。他小心翼翼地走向那些文件,手指轻轻地在上面划过。突然,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份文件,那份文件上标注着“绝密”字样。他知道,这就是自己要找的东西。
他迅速将文件塞进怀里,然后准备离开。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警报声突然响起。他心中一惊,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他迅速冲向门口,但门口已经被小弟封锁住了。
“你好啊,影子先生!”老大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今晚的小院,就是一张蜘蛛网:“今晚这里就是你的终点了!赶紧出来吧!”
刚刚还漆黑一片的小院,此刻已经灯火通明。男人咬紧牙关本想突围出去,这才想到这个房间是在一座建筑的中庭里,也就是说此处完全跟外面的世界隔离……
“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潘磊兄弟嘛!”老大哈哈大笑着,伸手指了指潘磊,周围一圈的小弟也都跟着哈哈大笑起来,好像看到一只落汤鸡一样可笑:“你也是军方的人吧?装得挺像的,现在军方都开始追求奥斯卡了是吗?”
“我要是没了,你们可就成豺狼了!”潘磊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但他并不相信一个帮派就敢跟政府军正面开火。
“潘磊兄弟,你可不是我们的敌人!”老大样子有点诡异,与其说他在笑不如说那是一种恐怖的前兆:“我可不会弄死你!”
“就像我的战友那样?”潘磊说这句话就是为了证明刚刚两个小弟的话是真是假。
“你的战友?”老大反映了一下才说:“你说那个废物呀!他已经残废了!当时也怪我下手没轻没重的!不过你放心,现在我很友好的!请我们的潘磊兄弟到外面坐坐!”
“这什么地方?!”潘磊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是半小时以后了。小弟们没有把他带到刑房,而是带到了另一个看起来跟刑房毫无关系的地方。
这个房间里灯火通明,与其说是打算逼问他,不如说是打算拿他做实验:“你们要干什么?!想动刑就往我身上招呼!”潘磊自己都没注意到此刻的他已经开始紧张了。但对面的人好像比他更紧张,就连进入房间的小弟都变得谨小慎微——当他们被允许离开的时候一个个好像战场逃兵一样拼了命地逃出去,似乎房间里有什么会让他们七窍流血的死者恶灵一样。
“潘磊兄弟!我们其实早就在等你了!”老大来到房间,他脸上的笑容泛着油光,整个人看起来好像是一条沙皮狗:“上次你那个战友特别不靠谱!我就是想折磨一下,谁知道给我死扛,我是个生意人,要不要合作你说了算!”
“现在放了我,你还有机会!”
“我懂了!”老大脸上的褶子瞬间冷下来:“动手!”
他转身离开的时候,身边几个小弟戴着白口罩——这一点很搞笑,为什么要戴着口罩,身上的衣服一眼看去就是没消毒的那种,手上也戴着医用手套。他们手里的针筒直接就扎进潘磊的手臂。
潘磊在床上努力挣扎,他的四肢都被手铐固定在床上,魁梧的身材蕴含着强悍的能量,整张床都开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周围的小弟像是恐惧什么一样只顾着低头做自己的事,针尖对准潘磊胳膊扎进去的时候,他们完全没注意到这是个活人,仿佛这就是医学原理的一个乳胶仿真人。
“你们……”潘磊的挣扎紧接着就被戴在脸上的面罩捂住,他痛苦不堪地扭动身躯似乎想要借此来减少吸入那些气体,不过最终在生物需要空气的本能中开始大量吸入。
“你是谁?!”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一瞬间,潘磊昏昏沉沉地被人叫醒,他头昏脑涨地拒绝睁开眼,但对方的手却在他脸上不断抽打询问:“你是谁?看着我!”
一声声的命令中,潘磊身体中作为军人服从命令的基因被自然而然地激活了,他慢慢抬起眸子直直看着对方的样子,他有点困惑这个人他没见过,但一个没见过的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强悍的态度,而自己身处恍惚也不愿意拒绝对方——简单就好。
“我是……潘磊……”
“你的身份是什么?!你是什么身份?”
“我是……帮派……”
“你是什么身份?!说实话!”对方的口气不容置疑。
“我是………集团军……第七十八旅……战斧特战队……队长……潘磊。”潘磊的理性中隐隐约约感觉到一丝丝不对劲。
当然此刻他并没留意到,这将是他未来几年里最后一次从理性中感知到危机。
“加大!”对方说了一句他不能理解的指令,就在他好奇加大什么的时候,只觉得身体一阵痉挛再次昏死过去。
重新醒过来的时候,身上好像是自由了一些……插在身上的管子都不见了,只是右手手腕上还有个手铐铐着……他依旧昏昏沉沉的不想关注太多,感觉自己的 身体从没这么放松过,他就这样躺在一张椅子里,好像不知道什么时候椅子居然能完美融合他身体的曲线——平日里椅子都有点硌得慌,现在完全没了,他张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不知不觉间思想再次进入虚空一片空白。
他没有昏睡,只是觉得安静。直到这份安静被打破:“潘磊!”
他慢慢抬起头来看着对方:“怎么……”他想问,嘴巴却依旧很放松。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组织的二号人物,你生是组织的人,死是组织的鬼。组织就是你的一切!”对方看着他,脸上有些奇怪的表情——潘磊管不了那些,他也不在意。
他只是木讷地点点头,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脸上的表情也是飘飘欲仙。
“来!把这些喝下去!”对方递给他一杯蓝色的水。
潘磊木讷地端起那杯水,目光呆滞咕嘟咕嘟地喝下去,最后一滴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的时候潘磊自己都不知道眼眸里的颜色开发慢慢发蓝,像是中毒了。
“来!还有最后一项没完成的!”男人从怀里拿出一个黑色的乳胶玩具:“看看这是什么?”
潘勇恍惚地伸出手接果那个东西,放在他自己眼前仔细观察,好一阵子他才慢慢开口:“这是男人的生殖器……”他回答对方。
“对,这是男人的生殖器!”对方抬起他的下巴说:“男人的生殖器就要插入你的身体,这样你就能真正成为我们帮派的一员了!”
“插进我的……身体”虽然不知道正在发生的事是什么,但对方既然这么说了,潘磊疲于思考的大脑只能这样认定,他拿起那根东西,似乎想在自己身上寻找插进去的口子,最终也没找到。
“来!”男人伸出手解开他的腰带,将双手沿着他的马甲线方向进入他的人鱼线位置,顺着人鱼线,双手向下托起他的睾丸。
潘磊依旧没有所谓的理性知觉,他像是看着云卷云舒一样自然而然地观察着一切的发生,看着自己的生殖器被对方放在手里把玩。
“你的这玩意,马上要彻底属于组织了!”男人的声音在说话,但说的这些跟潘磊有什么关系呢就听这个男人继续说:“属于组织以后,这东西对你就没用了,今生今世这东西你永远不会再使用了,对你真正有用的东西……”男人说着拉下他的裤子,绕到他的身后,他灵巧的手指插进潘磊凸翘的屁股中间,指尖很快触摸到一个微微潮湿的小穴:“这个地方很紧呀!没人进去过吧?”
潘磊并不清楚这句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没人进去过?”反正他充满恍惚的大脑也没工夫思考什么,于是简单地回答:“没人进去过……”他的确是个弯的,他的确喜欢男人,他也有自己的男朋友,只是从未想过自己会做零。
“那你记住了,组织才是第一个进去的!”男人说着手里的黑色乳胶玩具就变成了可怕的凶器,猛然间钻进去的痛苦并没唤醒恍惚的潘磊,他感觉自己好像乘坐云霄飞车一样,身体在不受控制地晃悠。
“过来帮忙!”随着男人一声令下,几个小弟一起跑过来抓着那根黑色 乳胶棒就开始活塞运动起来——潘磊依旧无知无觉地站着,他身体魁梧肌肉发达,几个小弟通过一根乳胶棒显然没法直接控制他身体的行为。
“真是个烈货!种马!真是种马!”男人的口气中多了几分夸赞,于是重新掏出小药瓶——那是一种极容易挥发的东西,将药瓶的瓶口对准潘磊的鼻子。
随着潘磊的呼吸,药物进入了他的身体,几乎是一瞬间刚刚损失的所有欲望都被填补回来。从未做过零的男人身体中的欲望和痛苦被同时点燃。伴随第一滴大肠液从他的后庭滴落下来,宏伟的生殖器也跟着勃起了——那是他做唯一的天然觉悟,当感觉到欲望就会准备昂首挺立的应战。
很快痛苦成倍增大,他终于弯下腰将上半身趴在桌子上翘起屁股,胯下的肉棒已经在欲望中被粗壮的血管包裹起来,紫红色的龟头上浓郁的前列腺液开始不断分泌——身后的小弟也闻到了这股味道,有些真正的直男在闻到之后转身出去逃命了。
生殖器的欲望仿佛紧箍咒一样将潘磊的全身包裹,每一寸皮肤,每一根血管都被欲望黏黏的纠缠在一起,忽然他觉得自己身体中个什么东西正在沉入沼泽——湿黏又深不见底的沼泽,另一面则是不断攀升的欲望——原来后庭……后庭居然这么爽!
他瞪大眼睛放空的大脑中完全被自己的肛门占据,随着身体中黑色乳胶玩具的进出,那根早就准备好扛枪上马——却又注定一无是处的巨大肉棒早就已经不断留下前列腺液,那些液体仿佛是尿了一样一滴滴几乎要连成一串的从他的马眼里不断流下,在地面上形成一滩滩油腻腻、黏糊糊的东西。
随着他喉咙肿的欲望再也忍不住,痛苦、欲望拥抱在一起从他身体中迸发出来——一旁观察已久的男人眼睛像是盯着猎物的老鹰一样片刻不离地盯着潘磊的脸——潘磊自己毫不在意。
最终当高潮来临——一个一的后庭被玩,他射了。更多的精液、前列腺液,大肠液顺着他的腹股沟位置分别从身体前侧、后侧不断流淌出来,他魁梧的肌肉纠结在一起拧成个大人,钢铁一样的身躯仿佛无助的超人似的被氪石彻底拿捏,完全包裹在欲望的辐射中将自己的身体、心灵彻底放空。
一旁的男人看到潘磊瞳孔放大的一瞬间立刻拉起他的头发将手里的另一种药物直接灌进他的嘴里,同时示意小弟们后退,自己拿起一个跟黑色玩具差不多粗的针筒往里注射了一整管药物。
伴随着撕心裂肺的痛哭声,潘磊瞪大眼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胯下的生殖器在没有任何外力的情况下开始持续喷射出一股股浓郁的精液——生殖器好像坏掉了一样没有节制地开始喷射、流淌出浓郁的精液——他的上半身衣服依旧纹丝未动。
房间里的小弟们都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地上的潘磊,而被所有目光注视着的潘磊依旧无知无觉地跪在地上,雄壮的生殖器里不断流出男人的精华,迎接那些精华的只有冰冷的水泥地面。
“我是……”潘磊的上眼皮眼睛差不多完全遮挡了眼珠,只留下一条缝隙让光线进入,也让其他人知道他还没睡着,魁梧的身躯好像风暴中的大树一样东倒西拐充满韧性。
“你是我们帮派的顶梁柱!帮派的核心骨干,更是我的心腹!”老大一只手举起他的下巴,一双沙皮狗一样的眼睛死死看着潘磊。
“我是……帮派的骨干……”潘磊脸上从一开始的惶惑慢慢变得凝重严肃,最后他用相同神色的目光看着老大:“我是你的心腹骨干……”
“让帮派做大做强才是我们的初衷,为了这个目标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牺牲!”
“让帮派做大……我们的初衷!为了这个目标……任何人,任何事都能牺牲!”潘磊 声音越来越笃定。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带你见个人!”老大说着轻轻在他脑门上推了一下,魁梧的身躯轰然向后倒下,后脑勺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随后房间里响起粗壮沉重的呼吸。
“最后一次的药物呢?”老大目光阴冷地看着周围小弟,小弟们二话不说抬上来两个铁皮箱子。
箱子打开之后里面的样子如同中世纪的一副刑具:铁处女,一模一样。老大让两个人抬着昏睡潘磊的脑袋放进第一个箱子里那个圆形的空缺位置——空缺位置绝对容不下一个正常人类的脑袋,所以箱子一旦合上周围的钢针就会扎进去——下面那个箱子是正好卡在潘磊腰部的,那个箱子里一个Y形的缺口正好将潘磊的腰部和两条腿放进去,同样四周都是钢针。
两个箱子被合上的一瞬间,那具雄壮的身体因为本能痛苦似乎抽搐了一下——仅仅一下。箱子外面携带的药瓶立刻开始注射。
“晚上找几个人看着他!明天一早看看效果。”老大带着怀疑的态度离开了。
第二天一大早,老大赶来的时候潘磊就在外头抽烟——他还跟昨天晚上被抓前一样嘴里叼着香烟,眼睛看着远处的风景,似乎在思考又像是在观察。
“一大早干吗呢!”老大口气挺热情,但身体就是不往前走一步。
“大哥!”潘磊的身子一歪,整个人身上好像一点没变,但又完全变了,他带着痞气毫无防备地走向大哥,丝毫不在意两侧持枪警卫:“没事,我就在想咱们出货的路子……那边的关卡是个麻烦,能炸了多好!”说着他在地上吐了一口,随后大大咧咧当众拎了一下裤腰带:“他妈的这几天上火,屁眼疼!”他揉着屁股嘿嘿笑着跟大哥说。
“正好我也屁眼疼!”大哥笑起来:“有根刺扎在我屁股很久了!你来帮我拔了!”
“哥,你说!”潘磊直接从腰间掏出手枪似乎真要对着什么人干似的。
几分钟后,潘磊被人带着见到了一个人,他虽然总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但转念一想自己眼熟得多了,他算老几!
“潘磊!”对方好像知道他的名字。
“你认识老子?!”潘磊用枪拍着他的脸,随机将嘴里的烟头拧在对方的脸上。
对方虽然痛苦但只是咬紧牙关一言不发:“我听过你,不认识!”或许是在黑暗中压抑得太久,好不容易见到一丝曙光的人不愿放弃希望。
“听过老子就对了!”潘磊放下枪走到一旁,从地面上捡起一个塑料袋:“今天老子过来是给你说过好消息!你小子苦日子到头了!”
“该杀就杀!”那人的眼眸中没有悲哀,反而是一种解脱,他平静地看着潘磊,古井不波的表情引得潘磊一阵讥笑。
“还装正经呢!再装这辈子就过去了!你就不想死前笑一个?”
“该来的总会来!”对方的脸上依旧是平静。
“行行行!该来的总会来!”潘磊一边将刚刚见到的塑料袋系在对方的脖子上:“还有想说的吗?”他看起来像是很认真又像是很嘲讽。
对方没理他。
“灌水!”潘磊转过身将对方交给小弟,自己则拉动枪栓给手枪上膛,随着子弹咔嚓一声上膛完毕,潘磊继续说:“屏住呼吸,几分钟就好了!”说完没着急开腔,而是转向身边的小弟:“你觉得他能撑多久?”
“两分钟吧……”小弟脸上僵硬的笑容皮笑肉不笑地回答。
“两分钟我赌三分钟!一条华子,赌不赌?!”他用枪拍着对方的脸。
“磊哥,别笑话我!我就是个小弟!买不起华子!”小弟脸上的笑容已经尴尬得无地自容。
“买不起欠着!”潘磊微微一笑,眼神里闪过一丝皎洁:“五分的利息!”
小弟身体颤抖了一下,房间里忽然发出一阵奇怪的声音——被塑料袋套住脑袋的男人开始溺水了。
小弟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脸上立刻轻松下来,眼睛里也有了光,他转过头惊喜地看着潘磊,却又没敢讲话。
“他妈的短命玩意,三分钟憋不到!”他朝前跨出一步对着塑料袋里那个正在呛水的脑袋扣动了扳机,砰的一声,房间里水花四射,短短一瞬间男人的脑袋开花了,血红色的水弄湿了潘磊的衣服。
“从今天开始!在他妈有卧底进来!先过老子这关!”潘磊拉着男人残破的脑袋对着镜头拍摄了这样一段录音迸发了出去。不到几天整个互联网上全都是潘磊的这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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