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筐下的激情
秦默辉
“终于结束了!”秦默辉养着脑袋看着此刻更衣室的天花板,刚刚离开的队友们毫不客气的将他们浑身散发出的汗臭味全部保留在房间里:“就剩咱们了!”
“就剩咱们了!”
“就剩咱们了!”
秦默辉一左一右坐着两个男人,他们的身体仿佛是被人提前固定的假人模特一样,他们身体坐的笔直,目视前方,两条粗壮的手臂上健美的肌肉一条条紧绷着,看起来有点端着架子一样;表情上是一种奇怪的兴奋感——不是笑,更像是一种因为某件了不得的事情骄傲、兴奋、期待的样子,似乎是东征的十字军在耶路撒冷的神庙中看到了耶稣降临在他们面前准备一个个召唤他们上前赐福一样。两个男人宽大的篮球裤的裤裆里一根粗大的玩意一柱擎天的耸立着,听到秦默辉的声音,两人用兴奋、期待、自豪甚至是骄傲的口吻跟着重复。
他伸出手放在左边男人的肩膀上,男人因为刚刚激烈运动而出汗的肩膀摸上去手感扎实有力,温热的汗水在男人健壮黝黑的皮肤上形成一层黏黏的触感。
“明天,明天我就能对所有人下手了!”秦默辉像是在跟两个肌肉男讲话,又像是再跟自己自言自语。
“明天,主人就能对所有人下手了!”两个男人异口同声的继续跟着重复,仿佛是两个根本没有情感的傀儡玩偶。
就在这时候左边男人的手机响了,手机在男人的身边亮着屏幕不断震动作响,男人依旧用他自豪向往的神情看着面前的虚空,身体依旧挺立着一动不动,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秦默辉将手从左边男人的肩膀上拿下来,在男人的后脑勺上拍了一下。
下一瞬间,男人眨了眨眼,紧绷而僵直的身体忽然恢复了生气,他自然的拿起手边的电话:“喂?”
“嗯!今晚不回家了!”男人粗犷低沉的嗓音仿佛灵魂深处的按摩一样让秦默然的耳朵持续的享受着,有无数个瞬间他都以为自己的耳朵怀孕了。
秦默辉本以为马上就会挂断电话,没想到还是出了意外。
“去……去世……去世……去世……”男人的嗓音忽然变得呆板而评职,仿佛是人工合成的语音一样。
秦默辉赶紧伸手在男人后脑勺上又拍了一下,男人瞬间平静,他把手里的电话挂断放在身边,身体又恢复成刚才的姿势,因为刚刚接电话而疲软的下体,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间陡然耸立起来,脸上也恢复了那种向往、骄傲、自豪的神情。
“看起来应对极端情绪,还需要继续调试一下!”秦默辉心里叹了口气。他无奈的伸出另一只手拉住右侧猛男高耸的肉棒,用拇指在肉棒上按了一下。
右侧的猛男豁然从凳子上坐起来,他迅速来到左边男人的面前,挺起的下体仿佛一根攻城的武器一样顶在男人的嘴边。男人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在面部表情毫无变化的情况下陡然打开大嘴——这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更奇怪。 鼻子以上还是好吃着那种向往、自豪、骄傲的神色,只有嘴巴突然大大的张开,像是一张脸上被人P了一张假嘴一样。
站立男人的肉棒毫不留情的插入了对方的嘴里,被查的一方喉结很不自然的往下一沉——如此难受的姿态两人都没有一点反应,相反如果只看两人的眼神,他们此刻依旧像是随时等待被耶稣召唤赐福的十字军一样。
秦默辉走到自己的衣柜里掏出电脑,从里面拿出一个橡胶假阳具一样的东西,更是毫不客气的塞进站立男人的后亭。
站立的男人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后亭被占据,脸上立刻露出崇敬的神色,朗声回答:“雄器二号曾强成功连接控制终端!机器二号曾强成功连接雄器一号罗峥,已进入关联洗脑模式!”他胯下的男人,罗峥,眼神里也流露出崇敬甚至迫不及待的神色,只是这样的眼神却直勾勾对着曾强全是黑色毛发的小腹。
曾强的篮球裤被拉到屁股之下,他两瓣滚圆性感的屁股下边缘正好就是腰带,而两瓣屁股的中间,巨大的假阳具已经完全被淹没在屁股缝隙里,只留下一根黑色的线缆连接在秦默辉的电脑上。
秦默辉手指快速的移动,两个男人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眼珠却慢慢变白,向上翻起,他们肌肉隆起魁梧的身躯也像通了电一样僵硬、不自觉地、极其细微的颤抖,那张神态自若甚至平静的脸看起来十足的诡异。
忙活了一会以后,秦默辉长舒一口气,他果断按下回车。曾强的屁股像是被点击一样突然收紧,魁梧健壮的身躯向前蒙的冲刺,罗峥的喉结被顶的更深,随后开始快速上下翻滚起来,似乎在吞咽什么东西。
秦默辉在键盘上轻松的输入了几条命令,随后曾强忽然开口:“雄器二号曾强断开与雄器一号罗峥的连接!”曾强后退了一步,将自己那根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沾满了透明、乳白色黏液的玩意从罗峥的嘴里拔出来,出来的时候依然包裹着厚厚的混合黏液。
“雄器二号曾强断开连接!”曾强的眼眶里近乎完全是白色。
留在原地的雄器一号罗峥依旧长着嘴巴,因为雄器二号的退出,只留下一个露出雪白喉咙眼的嘴巴空洞的张开着,无助的口水和一些浑浊黏液慢慢从他的嘴唇上拉扯着晶莹的丝线慢慢下落。
秦默辉拍了拍罗峥的后脑勺,罗峥的眼眶里依然是空洞的,只是身体似乎一下子松了下来,他慢慢闭上嘴巴——并没有清理嘴唇,拿起自己打手机回拨了那个号码。
“喂!明天处理后世吗?”他朝着电话里问,声音里充满了悲切的关注,发出声音的嘴唇上则全是浑浊的黏液痕迹,说话时候舌头翻转起来的液体色泽似乎要比嘴唇上的更白一些。
“嗯!今晚我回不去!明天我去处理!嗯!就这样吧!你也别累着!”罗峥的声音里充满温情——跟他恐怖双目里的样子截然相反。
秦默辉一直在旁边默默的看着罗峥接听电话的样子,对于罗峥的口吻他十分满意,总算是模拟出正常人极端情况的意识形态了。
“雄器一号罗峥报告。”放下手机的罗峥依旧恢复到刚刚的姿态:“雄器一号的父亲刚刚在医院过世!”
秦默辉听到这话算是松口气。拔下曾强屁股里的东西。曾强和罗峥两人的面部神情毫无变化,依旧是一幅刚刚被赐福的欣慰和荣耀,空空如也的眼眶里黑眼珠也慢慢回到中间的位置,仿佛鬼魅苏醒一样。曾强也没有提上裤子,而是回到刚在自己坐着的位置——终究依旧空着秦默辉的座位。一屁股坐下来,两腿间大肉棒始终挺立不倒。
看着屏幕上已经完全写入的程序,秦默辉心底里悄悄松了口气。他站起身来放松了一下刚刚的疲惫,在更衣室里做了几个简单的拉伸动作,转过头发现两个男人正在用刚刚的神情专注的看着他,于是索性挑了挑眉毛:“我指定的那几个人都怎么样了?”
“雄器 一号罗峥报告。指定人员已经安排了初步脑电扫描结果,预计明天可以有结果。”罗峥立刻回答。
“明天啊……好戏要开场了……”秦默辉若有似无的说着,忽然感觉今天这场球赛真的有点累了,于是在两个雄器的簇拥下进入洗澡间,简答的淋雨后按照老规矩,一号雄器开车,二号雄器服务,回家!
起因
秦默辉的生活似乎一片曙光,在回程的汽车上,他靠在二号雄器曾强的肩膀上,不禁开始回忆起他们的过往。
秦默辉搓了搓自己因为出汗而发粘的手心,一双还算是健壮有力的手此刻只剩下惨白一片,他咬着嘴唇不停用手里卷成卷的文件资料敲打着自己的脑袋,身体仿佛是梦游的僵尸一样在来来回回的不停徘徊。要说这世界上谁最讨厌,那肯定是曾强!排第二的估计就是门外的那个娘们!
他们俩 一个人给自己放了一块诱饵,另一个在欲望的边缘推了自己一把。如今的他真的是骑虎难下!
“哎!”最终他无奈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恨不能有个时光机器让一切倒流让自己重新回到昨天晚上,阻止自己做出这么愚蠢的决定。
但没办法一切都来不及了,现如今的他唯一能做的也就剩下按下键盘上的回车键了。屏幕上黑白字符的界面上闪烁着一个粗大的光标,空格键一旦按下,说不定今晚自己就能吃上热乎的牢饭,就能住上免费的多人宿舍……想到这里秦默辉近乎疯狂的撕扯这自己的短发。
“砰砰砰”门外的敲击声越来越大,那个该死的女人甚至唯恐天下不乱的在走廊里大喊大叫:“秦默辉!你在干什么!别整天拿着国家研究经费不当钱!赶紧开门!”
在所有情绪的夹杂下,秦默辉选择了按下键盘上的回车键。其实也不是他选择,也可能就是被逼到绝境以后,突然发抽不自觉地就把这事做了!反正总比撕扯自己头发要好!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门口给那个女人打开门,果然那个女人就好像赶着找男人上床一样冲进来看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不开门?!”女人凤眼倒竖,两条被美容院精心伺候过的眉毛正在以一个极其陡峭的角度扭曲着。她冲进秦默辉的办公室,然后发现了正在沉睡的罗峥。
“这是怎么回事?!他是谁?”女人不由分说的嚷嚷着,周围的同事们似乎也都喜闻乐见一样看的津津有味。
“梅所,小声点,正在扫描脑电,被试刚刚喝了镇定剂。”秦默辉的舌头似乎有自己的想法。
“什么时候能出结果?”女人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问。
“明天早上就行!”
“明天早上?!被试不回家?”
“我们签订的是24小时的实验协议,他没问题!”秦默辉手里拿着一份实验协议虚张声势,心里就怕这娘们突然翻看。
“明天早上,我要实验报告!没有数据,这次就是原则问题!你最好给我想清楚!”女人瞪着眼睛近乎用手指戳着他的鼻子大吼着,说完没好气的说完扬长而去。
这下好了!他上次实验数据造假被人发现结果这个平时就看不惯他的女人,可算是找到话题,要找他当面理论,甚至要上报他的学术问题!其实那件事也不怪他,谁知道这个女人从哪里搞了一堆所谓的脑电波实测数据,要求他来分析。人类的脑电波分析难度堪比登天,还说如果自己弄不好,肯定会影响明年的科研经费。就在他恶心的难受准备通宵加班的时候,却在那份报告里看到了熟悉的名字,鬼知道这个女人怎么弄到的数据,居然有他的名字——罗峥。
罗峥,篮球俱乐部的教练,退伍军人,如今的警察。身高187,整个人好像一堵墙一样厚实强悍,可能是当兵时候的优秀体能没有抛弃,虽然已经39岁可爆发力、弹跳力、反应力都是一流的,甚至比一些年轻小伙子还要好。就比如队里那个倒霉的曾强。
曾强喜欢罗峥,刚开始大家只是以为他是崇拜罗峥,直到他不知天高地厚的跟罗峥表白,罗峥作为一个大直男对这种事只是一笑了之。原本任何一个要面子的人都会就此打住,可人家曾强偏偏是越挫越勇,直到他在罗峥的饮料里放了不知道哪里弄来的迷奸水。
那可是赤裸裸的袭警!非常严重的后果,饶是如此罗峥依旧没有选择以袭警罪名逮捕他,只是跟俱乐部老板打了个招呼,把曾强从俱乐部开除了。也因为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了曾强和罗峥之间的狗血烂事。
满头包的秦默辉看到罗峥的脑电报告想起了这些,也想起了明晚的篮球比赛,俱乐部的活动他一直很热心,不为别的,只是单纯的喜欢篮球,三步扣篮的感觉像极了登天的感觉,仿佛整个人在那一刻都变得更帅更自信,也更强壮了。所以当他决定用假数据去糊弄人的时候,也就决定了用自己剩下的事件去参加俱乐部的比赛——怎么也想不到他的所有遭遇都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
因为本身对罗峥就很有感觉,只是他相比于曾强还算是挺有自知之明——只是远观,绝不亵玩。所以跟罗峥之间的队友感情还算是挺不错,在比赛刚刚开始的时候他就就在休息室旁边看到了曾强,当时只想着不要参和他和罗峥的恩怨,于是选择了闭嘴。只是没想到在一场激烈且酣畅淋漓的比赛后,他刚刚开着车准备离开,却被罗峥拦住了。
“能带我回去吗?”罗峥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好,但刚刚结束比赛大家在庆祝的时候他还好好的。
“行啊,你住什么地方,我送你回去!”秦默辉停下车子,目送罗峥像是喝多了一样坐进后座。
“就在……”罗峥的话音慢慢消失了,仿佛睡着了一样。
“罗教练!罗教练?”秦默辉第一感觉是可能出事了连忙下车查看,没想到罗峥却睡得非常死,无论如何都叫不醒。费了半天力气终于让他睁开眼,可那双眼睛里全是呆滞和无神。
忽然秦默辉可能猜到了是怎么回事……曾强又对他下手了?那家伙太喜欢下毒了吧,跟个娘们一样!秦默辉心里不禁一阵发毛。
“罗教练,你家在哪里呀……”改道秦默辉犯愁了,他苦恼的看着瘫软在后座上一动不动的罗峥,打开罗峥的手机却发现他的锁屏自己打不开。
或许罗峥早就发现自己被人下药了才没有自己开车!甚至都没有洗澡就从更衣室里出来,看起来他很匆忙的想离开。
“算了先带回自己家吧!”秦默辉心里如是想着。可罗峥身体上因为运动产生的味道却像是抢到一样进了他的脑子,不知怎么得就浮现起之前拿到的罗峥的脑电报告。
“如果……”一个可怕的想法一瞬间划破他的脑袋,仿佛漆黑夜晚的一道闪电,让他瞥见了自己的欲望。
他感受自己心跳加速,双手出汗,甚至还有点发抖……就那么办吧!这个想法完全没过脑子,他开着车带着罗峥来到了自己的研究所,直接把罗峥带到了实验室!作为一名现役俱乐部篮球运动员的秦默辉虽说体能不算是很优秀,可扛着一个只比自己高一点的教练上楼还是没啥问题。
终于废了老鼻子力气把罗峥带过来,连上所有实验设备以后,他才发现自己只能监控脑电波,刚刚想到的操控脑电波的方式好像目前还差一些工序没有做……于是又是一阵手忙脚乱。
就在他急得快要发疯的时候,那个女人因为分析报告的问题爆发了,这也就才有了前面被兴师问罪的一幕。
此刻秦默辉在自己的试验台上,台子上躺着的是自己喜欢了很久的罗峥教练,哪怕就算在实验室这种非常干净的地方,罗峥身体上依旧散发真淡淡的雄性麝香气味,让他神迷意乱,这个时候不应该是砧板上放着一块肉,自己为刀俎吗?怎么就自己变成了肉,门口的女人和这块肉反而成了刀俎。
“曾强,你真他娘是个人才!”他只能咒骂着开始自己的工作。
罗峥程序1.0
一方面是为了交叉满足所长大人的要求,更主要的也是迅速平息自己身上的祸患。秦默辉只是简单的将之前收集到的罗峥脑电波数据进行了分析,然后针对已知点进行干扰。简单的说就是他为罗峥创建了一个脑电波的干扰磁场,只要他在磁场范围内所有的思维都会受到影响,虽然这招有点蠢但短时间内解决自己眼下的麻烦是足够了。
就在一片忙乱中,他激活了自己的洗脑程序。
目不转睛的一瞬间,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紧张的心跳和呼吸,他死死盯着罗峥缓慢睁开的眼皮,仿佛一个世纪一样漫长的眨眼瞬间之后,罗峥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一幅很友善的表情看着他,脸上还带着若有似无的微笑。
对秦默辉来说那一刻十足的尴尬,他期待罗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可罗峥就是一动不动。半晌他才反应过来低头看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屏幕上已经给出了答案:
“主体所有思维活动,已完全停止。”
“主体情绪调控为愉悦。”
“主体意识状态:空白。”
看到这三行日志输出他才终于舒了口气。看起来至少明天早上的报告他有的交了——恐怕那个女人打死也想不到自己已经可以通过脑电波逆向操控人脑了!
他窃喜着着手准备了明天一早要交差的数据报告,然后迫不及待的回到罗峥身边。虽然已经忙碌了一阵子,可罗峥依然用一双愉快的眼睛盯着他看。
“你感觉怎么样?”秦默辉感觉自己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在罗峥身上,此刻的罗峥到底是待宰的羔羊还是折服的蝎子他也不知道。
“不错。”罗峥声音平静,似乎在说一件毫不相关的事。
“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罗峥似乎真的想了一下自己在想什么,才回答道,脸上始终是一副平淡的表情。
“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吗?”此时的秦默辉对于脑电波操控的方式和底层其实完全一无所知,他只知道自己应该是无意间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所长要的数据其实很简单,只是针对某个个体的脑电波分析,所以其实也就是累一点,倒不是什么不可完成的任务。但眼下的情况,俨然已经进入了全新的领域,他激动的有点全身发抖。
“不知道。”罗峥想了想,依旧如此回答。
“曾强你知道吗?”
“知道。”罗峥终于回答了一句正常人的话。
“你觉得他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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