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活体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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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水顺着夏劲阳脊背那条深凹的沟壑滚落，最后顺着训练服与屁股中间的缝隙流进去。暗红色的训练服紧紧兜裹着夏劲阳那引以为傲的下体轮廓。随着他每一次重装勾拳，那处沉甸甸的雄性象征都会随之剧烈晃动，好像故意将他的身体盛放在精致的托盘里。
“好！劲阳，整个拳馆，就属你训练最刻苦！果然是我看中的人！”一道轻佻的嗓音从拳馆的入口传来。苏家的小公子苏明远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拳台边的真皮沙发上。他一身昂贵的巴黎世家“居家睡衣”看着就让人不舒服，眼神却像胶水一样，死死黏在夏劲阳因发力而紧绷的胯部，以及两腿间因为身体辗转腾挪而不断摆动的大包——就好像夏劲阳的脸长在了胯下。
夏劲阳在一阵熟悉的恶心感中停下了动作——好像是吃了一只苍蝇，实在没法继续训练了。
“苏少。”夏劲阳压着火，瓮声瓮气地带着粗气跟对方挥了挥手戴着手套的拳头。
“这是刚从欧洲订的表，底下人也不知道我的手腕有多粗，弄得跟个项圈似的，我看跟你的手腕很配！送你了！”苏明远亲自动身，将一个闪烁着钻石光泽的银色手表送到跟前，那精致的手表装在黑色的锦盒里看起来华贵大气，借着递礼盒的机会，指尖极其隐蔽且放肆地在夏劲阳那被薄布撑到极致的部位飞快一抹，甚至还故意用力捏了一下那狰狞的形状——全身大汗的男人早就把胯下的制服也湿透了，苏少的手摸过夏劲阳胯下后湿漉漉的。
夏劲阳全身的肌肉瞬间炸起，像是触电一样刚噶地笑了笑。他脑子里飞快闪过昨晚那个噩梦：……是非大义是虚的，手里攥着的钞票给女朋友买名牌包才是真的！
于是，他强撑出一个极其僵硬的假笑，接过礼盒：“谢了，苏少破费！我刚训练完，回去洗个澡！”
“洗什么澡！我在夜店定了卡座，跟我去乐乐，整天训练怪闷的！”
“教练不让我出去！下个月就要总决赛了，苏董事长那边盯得也很紧！”这也算他应付苏少的套路了吧。夏劲阳不等苏少说下去，就甩着满身的臭汗往更衣室走。
更衣室里的空气简直要凝固了——因为夏劲阳的郁闷。夏劲阳一把将那块价值六位数的名表扔在长凳上，呸地往地上啐了一口。
“真他妈恶心。”他低声咒骂着：“等老子打完比赛……”
他粗暴地撕扯开那件紧得勒肉的训练服。当束缚解除，那庞然大物瞬间弹跳而出，带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和炽热的温度——整个更衣室里都是男人味儿，熏得人头疼。但唯独他的衣柜里有女朋友送的香薰，一打开衣柜门，就是一股清单的薄荷香味，瞬间就让夏劲阳过热的大脑冷静下来。
夏劲阳冷静下来一屁股坐在更衣室长凳上，耷拉着脑袋看着自己的身体——这副身体是他赚钱的资本，更是他祸害的源头，用男人中的男人来形容他也不过分，拳击手的狠辣加上小麦色的魁梧肌肉，粗糙的脸颊，凌厉的眼神，每一个属性都让无数做着春梦的男女围在自己身边想入非非……包括那个苏少！
最终一个明媚的微笑在一阵阵的薄荷香气中打破了他对自己身材的郁闷，那是女朋友的样子，她笑起来像是午夜的明亮月光，像四月的太阳，那是青春期第一次心动的感觉。下个月是他们的周年纪念，苏明远给的这些“买肉钱”，够他带她去最贵的旋转餐厅，再买那条她心心念念的项链——同时他还会用自己的冠军腰带告诉女朋友：做我老婆，我能给你最好的将来！
对于女朋友会答应他求婚这件事儿，他早就知道了。是一种很奇怪的方式，他确定自己可以预知未来，在过去的日子里，他总是能清晰无比地预见未来的画面，其中最深刻的就是女朋友穿上婚纱的样子！
他跨步走进淋浴间，冰冷的水柱冲刷着被苏明远碰过的地方。他在黑暗中闭上眼，粗糙的双手不断搓洗着那威猛的东西，仿佛苏少的手上有艾滋一样！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那是苏董事长的小儿子！是我们的金主！”教练指着他的鼻子大骂——没错，就是他冷落苏少的那次事情。
“教练，是那家伙……那是个变态，他摸老子！”夏劲阳直接将手放在自己的制服上，那巨大的玩意儿单手很难握住。
“他摸你……他是东家！他是金主！需要我教你吗？！谁他妈让你冷落人家了，说点好听话把他打发了不行吗？！”
“教练，我才是受害者！”夏劲阳眉头拧成疙瘩，他用手指戳在自己的胸肌上，努力想告诉教练，是对方先动的手：“我就是……受不了那个变态！”
“谁家被动防卫是针对金主的！要不是比赛的事儿董事长好讲话，你小子早就失去比赛资格了！你最好给我好好的！”教练一个箭步冲上前来拉住他的脖子——拳击制服的上半身就是赤裸的，没有衣服：“要是苏少再约你，你给我想好了怎么说！别等到失去比赛资格的时候再后悔！”
就在夏劲阳无奈的时候，女朋友来接他——整个世界一瞬间都变得温柔起来，他欢快地跑到女友身边，身体因为训练产生的疲惫瞬间消失，双臂直接抱起女友在空中不断旋转，听着女友的笑声，闻着女友头发中散发出的淡淡薄荷香味……这才是一个男人的人生吧！
“你答应我的事儿怎么样了！”女友盯着夏劲阳，一双明亮的眼睛里不知什么以后噙满了泪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似乎每一秒都可能落下来……“他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要是不答应他，我会很难过的……”
一瞬间眼前的画面变了，女朋友变成了老婆，同样泪眼婆娑，同样的娇羞可人，不同的话术：“这次你要是不救我……我就死定了！我嫁给你这么多年，不图你能赚钱，不图你有权力，但至少现在这时候，你是我男人，就非得眼看着我死吗……”
“我肯定答应你呀！”眼前的画面瞬间消失，整个时空回到了当下，夏劲阳看着面前的女人用力点头。
“我就知道你最爱我了！”女朋友跳起来一把扑进夏劲阳的怀里，如果世上真有天堂，那天堂的味道一定就是女朋友头发的味道吧！
夏劲阳站在厕所里，目光有些拘谨，他简单地做了几下拉伸，确保自己的身体处于最佳的活动状态。这就是他答应女朋友的事儿。
“妈的！有点儿男人样！别他妈下作……”夏劲阳趁着卫生间没人，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刚刚在更衣室发生的事儿不算：他把更衣室里帮他换衣服的工作人员打了，反正这次过来帮忙，主要是针对这家茶吧的客人，又不是连工作人员都要伺候，再说了刚刚那家伙在给自己穿“制服”的时候，手指头很不老实，被教训一顿也是应该的！
随后他又趁着还没客人来厕所赶紧跑到镜子跟前展示了一下自己宏伟的肌肉，看着裤裆之下那个白色的丁字裤，一阵彻头彻尾的羞耻瞬间占据了他的身体，刚刚那个不安分的工作人员给他换衣服的时候，手指头故意从丁字裤的缝隙中插进去，沿着他的睾丸和腹股沟交界的地方滑动——他以为夏劲阳不懂那些下作同性恋的套路吗？他们就喜欢这种看似无意的触碰，真是变态！
他尴尬地站在原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瞬间都有点儿不认识自己了——认不认识不重要！想到女朋友梨花带雨的恳求，这世界上他能让所有人伤心，但唯独女朋友不行！那是他的天使，是他的心肝宝贝儿！被同性恋恶心的到情绪还没来得及抒发，卫生间门口就传来了脚步声——客人来了！
他立刻立正站好，借着余光看向一旁的镜子——挺拔的倒三角身材，看起来的确特别性感……但真有男人会喜欢自己吗？如果他是客人看到茶吧厕所里站着一个这样的肌肉男，顶多就是好奇看一眼吧，肯定不会怎么样！
“我就说这家茶吧可以！连迎宾骑士都有！”进来的人是夏劲阳最不喜欢的一类：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脸上总是挂着一种耐人寻味的笑，走起路来像是弱柳扶风，好像路边随便什么东西都能碰得他半身不遂一样。
不过“迎宾骑士”这是什么东西？夏劲阳的用余光在卫生间里探寻着——当着客人的面他不能表现得很没规矩，必须保持立正的姿势。原来他身后一直有块牌子，而自己的站位也是固定的，站位的正上方就是那块牌子了：“迎宾骑士”，旁白还有一排小字：“对本店有任何意见、情绪都可以通过迎宾骑士发泄，包括不限于您的个人生理需求，对肌肉审美的需求、健身咨询、私人情绪发泄。”最后的最后还有一排小字：“共有财务损坏后照价赔偿！”
夏劲阳就知道女朋友还是关心他的，怎么可能忍心让他承担肆意凌虐呢！
“我是能随便上手的对吧？”那个小眼镜看起来还有点儿不确定，夏劲阳脸上不由得冷笑了一下——他真控制不住，这种迈不开腿又满心欲望的小变态最可悲，当个男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叽叽歪歪的，难不成有人给他钱吗！
处于对客人的基本礼貌，夏劲阳还是点头回答，但他嘴角的那一丝嘲讽却是真的压不住，所以表情看起来应该相当瞧不起吧。
“靠，帅！”谁知那个变态小眼镜居然这么评价他的表情，是的，他记得女朋友跟他说过：“很多同性恋就喜欢有点儿狂野的男人，尤其是狂野的直男！”
好吧，想明白这一点，刚刚的得意瞬间没了，反而有一种被人玩弄的羞耻和恶心感。脸上的嘲讽笑容也瞬间冷下来——这下对方更喜欢了。
他看着对方的那只手搁了一厘米左右的距离在自己的身体表面略过。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手凉凉的：“你这一身肉练了多少年？”
“二十年！”提到自己的这一身肌肉夏劲阳肯定是信心十足的，这可是被资本都看好的一副肌肉身躯，下个月就要参加拳击总决赛了。他盯着变态小眼镜的手，在对方一个暂停的契机，猛然向前冲了身体，让自己的乳头在小眼镜的手指上轻轻划一下。
“呜……”乳头被触摸到的一瞬间，夏劲阳的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甚至开始本能地发出畅爽的叫声！甚至两条粗壮的大腿，在拳击赛场上都不曾颤抖，现在被这小变态摸了一下乳头，就跟抖得筛糠一般不争气。
“艹……”他小声咒骂了一句，随后胯下也传来了感觉！
“你他妈作死！”夏劲阳眼睁睁看着小变态的手放到自己勃起的肉棒上：“艹！”他的身体像是被限制了一般一动不动，羞耻、愤怒像是一层恶心的乳胶衣般包裹了他的身体：“他妈的……你等老子下了班儿……弄死你……”
在愤怒的瞬间，周围的环境忽然变了，原本干净的卫生间一下子成了一个肮脏的地下室，面前的变态小眼镜也变成了另一个人的模样……“他妈这怎么回事儿？……”一阵前所未有的虚弱瞬间充满了他的身体，他感觉手腕、脚腕上有点儿不对劲儿，抬起手臂才发现上面居然拴着铁链：“这他妈怎么回事儿，我不是在做迎宾骑士吗……”他慌乱的想要挣扎，但因为手脚上的镣铐却让他更慌了。
“再给我加大药量！注射！”面前的人忽然这么说。
“什么药量？什么注射？！”夏劲阳慌乱的 还想挣扎，忽然屁股上传来一阵刺痛：“你们……干什么你们……”慌乱中他感觉身体被人按住，一阵挣扎后，重新抬起头只看到面前惊恐的小眼镜！
“怎么刚刚怎么回事儿？！”难道又来了？！夏劲阳咬紧牙关恨不能给自己一巴掌，他最急怎么回事儿，老是思想混乱到这个地步——噩梦就算了，还总是会莫名其妙神游天外！
“你……你什么情况？！有病吗！太吓人了吧！”小眼镜被吓坏了，连连后退：“亏我刚办了这家店的会员……我这就去取消会员！”
夏劲阳立刻就紧张了，他强制按下刚刚诡异的躁动不安，赶紧挤出个赔罪的笑容，尽管这对他这个铁直男来说，简直是自降身价——他妈的今天这都什么事儿，要不是为了女朋友……“我跟你着从来都不图什么，但你也不能这么不自觉什么都不给呀！好不容易一个赚钱的机会，你还不要！非得去拼那不值钱的命！”女朋友或者说未来老婆委屈的哭声言犹在耳，他绝不能再错了！
“哥们儿，对不起啊，刚才真不是故意的。”夏劲阳双手拉着对方的小手——那只手在半分钟前还让夏劲阳无比恶心。他甚至往前挪了半步，拉近距离，试图用那双粗糙的大手顺着小眼镜的小手慢慢向上抚摸到肩膀——这动作对他来说已经是突破底线了，以前他连和哥们儿拥抱都觉得别扭。“你别生气，行吗？会员别取消，我这儿道歉了。要不……你想怎么着，我都配合。别让我丢了这份活儿。”
小眼镜眨眨眼，刚才的惊恐渐渐转为惊讶，然后是那熟悉的玩味笑容。他推了推眼镜，目光又在夏劲阳的胸肌上逡巡：“哦？配合？我看你的样子恐怕不喜欢男人碰你吧？怎么现在愿意了？”
“愿意！我肯定愿意！刚刚就是有点儿开小差……”一不做二不休！夏劲阳直接拿着小眼镜的手放在自己丁字裤大包上：“这样足够有诚意了吧！我是迎宾骑士，只要你愿意做的，我都没问题！”
“你这话说出口，可别后悔啊。我可不是开玩笑的！”
“嗯，我也没开玩笑！来吧，你不是想摸吗？继续。”他甚至主动挺了挺胸，乳头还隐隐发烫，胯下那不争气的反应让他脸红到脖子根。但为了不辜负女朋友的期待，他豁出去了——这不过是份工作，对吧？就像拳击场上挨一拳，忍忍就过去了。反正赚到钱给女朋友一个美好的未来才是最重要的！
“你这家伙，还真是豁得出去！”小眼镜的笑容里似乎藏了什么夏劲阳看不懂的东西，不过夏劲阳也不怎么在乎就是了。
“豁得出去！来！”两只手分别把眼镜的左右手按在自己的胯下和胸口，眼镜的手指轻轻撩拨他的阴囊和乳头，拼命想让女朋友满意的夏劲阳，隐约闻到了一股子薄荷香味——那是女朋友发丝的味道……闻着就舒服了！
小眼镜的眼睛亮了，他慢慢靠近，手指再次划过夏劲阳的皮肤，这次更肆无忌惮。凉凉的触感让夏劲阳的身体又颤抖起来，他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但当小眼镜的手滑到下面，握住那硬邦邦的家伙时，他还是忍不住低哼了一声。“艹……轻点……”
“轻点？”小眼镜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不仅没松手，反而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剐蹭了一下顶端。
“唔！”夏劲阳猛地挺起胸膛，双拳死死攥住身后的洗手台边缘。那股薄荷味愈发浓郁了，像极了女朋友刚洗完头靠在他怀里的香气，这让他产生了一种近乎荒谬的错觉，这个小眼镜该不会就是自己的女朋友吧！
“刚才不是还挺凶吗？又是要弄死我，又是想搞我的……”小眼镜贴近他的耳根，热气喷在夏劲阳发红的耳廓上，“看来你这威猛的肌肉地下，藏着不少秘密啊，大拳击手！”
小眼镜的动作变得愈发熟练而放肆。他单手解开了夏劲阳作为“迎宾骑士”那仅剩的遮羞布，那根狰狞的、代表着原始雄性力量的器官瞬间弹跳出来，打在夏劲阳紧绷的小腹上。
“真壮观呀！打拳的时候，裁判不会觉得你是带了武器吧！”小眼镜赞叹着，另一只手却不容置疑地按住夏劲阳的肩膀，跨步将他整个人往洗手台上推。
“等。在这儿直接来吗？”夏劲阳感受着大理石台面的冰冷，冷热交替的刺激让他的呼吸彻底乱了——卫生间毕竟是公共场所，就算自己是迎宾骑士，至少也得进了隔间吧……
“你不是说‘怎么着都配合’吗？”小眼镜的声音带上了命令的意味。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小瓶天蓝色的液体在夏劲阳眼前晃悠了一下：“知道这是什么吗？”
“这……什么东西？！我不能用兴奋剂的！”夏劲阳第一反应担心对方在自己身上用兴奋剂，要是被比赛组委会查出来，他就完蛋了！
“这可不是兴奋剂，但这东西比兴奋剂好上几百倍！”小眼镜说着直接把这种天蓝色的药剂滴落在夏劲阳白色的丁字裤上——好像卫生巾广告里蓝色的液体浸透了白色的内裤一般，水渍一下子就在夏劲阳最男人的地方化开了。
随着冰凉的液体滴落在夏劲阳那从未被开发的禁地，这位在拳击场上流血不流泪的硬汉彻底慌了。他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挣扎，可那股莫名的快感再次袭来，就像刚才幻觉中……那种说不清的感觉，就连下巴都在颤抖，他本能地用力抓紧周围的一切——粗壮的臂膀越是努力就越是颤抖，双腿也是。
“别……别那样……”夏劲阳的声音带上了颤抖的哭腔，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那灭顶而来的快感。
“别怎么样？你是迎宾骑士，我是你的客人，你说不让我怎么样？”小眼镜解开皮带，眼神中闪烁着掠夺者的光彩，话音落下的时候夏劲阳的大腿根部似乎贴在了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上：“不管我现在干什么，都是对的！”
夏劲阳身体僵硬在原地，他眼神已经扫描了对方的整张脸，从哪里下拳比较合适？他很笃定只要一拳就能解决自己的所有烦恼。但终究他眼看着小眼镜贴上来，两人嘴对嘴的时候，小眼镜的嘴唇贴着夏劲阳的嘴唇：“你是迎宾骑士，别这么不解风情，张开嘴！”这句种的命令让他恶心，但作为迎宾骑士他又不能不张嘴。
闭眼、张嘴，这个过程真的好难受！就在他以为自己会被恶心吐的是否，居然发现这个变态小眼镜嘴里居然是薄荷味的——真是个有品位的人，虽然变态了点儿但不至于吐吧，还算是能容忍的！
“来，到这边来！”接吻的过程比夏劲阳想象得轻松一些，毕竟对方口中的薄荷味让他想起来女朋友，加上对方的手也跟女朋友差不多：凉凉的，也不大，摸在他魁梧的肌肉上。他有些晕晕乎乎的，或许是因为对方嘴里的薄荷味吗？妈的作为一名职业拳击选手这要是被人看到了……他心里顿时间涌出很多凌乱的想法，可魁梧的肌肉还是顺着小眼镜的方式不断移动，当他转过身，睁开眼，看到镜子中的自己——面容呆滞，双目无神，半张的眼皮像是被人打了一样。
随后后庭就传来了男人开天的第一次感受：被异物强行开拓、充盈的胀痛感传来时，夏劲阳猛地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暴起。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阴暗的地下室，铁链的幻听在耳边回响：他皱起眉头想看清自己到底有没有进入幻觉，周围的空间像是坏掉的全息投影一般，时而变成地下室，时而回到现实，不过最终他侧过头，鼻子里闻到小眼镜口鼻中喷出的清爽薄荷味……现实世界总算是稳定下来了——只剩下一个人不可貌相的小眼镜在身后抱着他的腰部疯狂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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