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褪色的橄榄绿·三
控制者一共直接控制了三个人
班长和江累的故事结束
新兵就被班长看上重点发展的程俊
开始了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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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俊在班长的带领下来到了秘密任务所在地,见到了他心目中那个神秘且高大的首张。或许是曾经的光环过于强大,程俊完全没在意到对方的身高长相这些外表的东西,而是将整颗心都放在了自己的荣誉感上。
“程俊,听你班长说,你在班里表现特别好!”首长见到他也很和蔼的点头问好。
“谢首长!”程俊立刻敬礼,像他这样的小兵蛋子能直接面见高层领导,从感觉上就有点科幻了:“我希望和班长一样加入首长的机密任务!”他挺起胸膛,似乎想告诉首长自己和班长一样拥有绝对强悍的身躯。
“小伙子,你加入我们的任务当然可以!”首长的肯定让程俊备受鼓舞,他甚至没留意到自己身处的环境根本不是办公室,甚至都不在军区:“只是可能还得对你的身子做个检查,咱们这个机密任务对身体的要求是很高的。”
“是!首长!什么时候能开始!”程俊的目光快要着火了。
“开始之前,我还想进一步了解你!”首长看起来永远都是这么镇定自如,他招招手就把班长招过来:“你看看他吧!”首长的手轻轻一挥,班长立刻将腰带解开,当着程俊的面直接脱掉了裤子甚至内裤。
“这是什么东西?”首长的手抓着班长的生殖器问。
“这是……”程俊忽然感觉到一种淡漠的感觉,似乎心里想到了什么但被一层毛玻璃拦着又无法感知,自己不能感知自己的感觉这还真是头一次,来不及想什么,他有点茫然的看着首长,回答:“这是班长的……生殖器?”他想了好半天,这三个字应该是最科学的吧?
至于心里隐约感到的奇怪,那就先放过了!
“对!这是你们班长的生殖器!现在他一个男人的生殖器都在我手里!”首长似乎在暗示什么一样盯着程俊。
程俊也看着首长,但心里就是有一阵大雾完全遮蔽了自己的想法,明明此刻他应该满肚子想法的……就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把他的生殖器拿在手里,你有什么感觉?”首长这样问。
“什么……感觉……?”程俊重复着首长的问题,心里依旧是纯白的大雾,他不理解班长的生殖器被首长抓着,会有什么深意。
“再看看这个!”首长一只手拿起班长的肉棒,露出肉棒之下被覆盖的一小块皮肤,那块皮肤上居然有一盏灯。
这盏灯也吸引了程俊的目光,顿时他感到被心里白雾遮蔽的情感更多了,他皱着眉头看着那个原本不应该出现的闪烁物体……
“首长……”他想问为什么,但嘴不知道怎么问,而且联想到首长故意给他看这个,所以一定有什么深意才对:“我不理解……”
“这是机密任务的牺牲!”首长说了:“作为真正的机密任务战士,你们会一生都在执行这个任务,所以身体中会有一部分器官换成我们机密任务的必要配件,这样的牺牲你能做的出吗?”
面对首长的问题,程俊再一次困惑了,他不清楚有什么做不出的:“报告首长!作为一名士兵,我随时将自己的性命献给国家!”他只能这样回答,不就是一个器官吗?脑子里很混沌完全理不清思路,只能这么回答。
“那我可得说清楚了!”首长命令班长双手将自己的两颗睾丸从一丛阴毛中捧起来,然后用手指在两颗卵蛋上轻轻敲打了一下,瞬间发出冷冰冰的金属声,就在程俊满脸困惑的时候首长继续说:“这两个东西根本不是他的生殖器!是被我替换了的,用这些东西就能完全操控我和他之间的通信,等你加入我们的机密任务之后,组织上也会给你替换两颗卵蛋。到时候你和他一样就是被阉割的。”
“是!我是军人,一切都是为了报效国家,绝无怨言!”程俊满脑子都是混沌,对于这个他一心一意认定的机密任务,他势在必得!
“阉割是什么意思?”首长和蔼的看着他问。
“阉割……”程俊不知道为什么首长要问这种问题:“阉割就是去掉雄性动物的生殖能力!防止淫乱的事发生!”
“现在你的班长就是被阉割的!”首长指着班长的两颗假卵蛋说:“这东西叫智慧球,本质上是用来操控他心智的,你马上也要经历这样的改造。”
“是!”程俊的脑子完全不能承担这么多想法,什么智慧球,什么操控心智,他现在的心智就是一团白雾。
“你……”首长有些困惑的看着他:“听懂我刚说的那些了吗?你要被阉割,植入控制器!”
“报告首长……”程俊稍稍愣了一下就回答:“我没听懂,但我知道我一定要加入机密任务!”程俊坚定不移的表达着自己的想法,一双眸子里尽然都是坚定的样子。
“其实你现在看到的这个男人……”首长用手拉着班长的头发说:“他脑子里什么都没有,所有神经信号都是在这里控制的!”
“是,首长!”程俊依旧不知道首长在说什么,但回答是一定的。
“先别急着回答,你出去给我买一盒烟!”
“是,首长!”程俊什么都么想直接转身就离开了。
说来也奇怪,刚走出首长在的大楼就像是噩梦惊醒一样全身一哆嗦,刚刚没听懂的那些话像是气泡一样从大脑中飘起来。
阉割……洗脑……完全控制……这些词汇甚至让他有一种恍惚的感觉,这还是自己所处的真实世界吗?猛然回头却发现刚来的时候因为过于激动甚至都没看到这里根本不是部队的军区大楼,就是一栋地处偏僻的写字楼。
“机密任务的首长……会在这里吗?”他猛然冒出来的想法让自己也下了一哆嗦,不由得面色紧绷起来……:“这是什么地方?!”
逃跑是他的第一想法,身后却响起班长的声音:“程俊,让你去买烟你干什去了?!”
“班长……”一时间程俊也有些利令智昏了,他赶忙朝着班长说:“班长,不对劲!这里有问题!”
“什么有问题?!”班长慢慢靠近他,程俊并没感觉到对方的威胁。
“班长你仔细想想看!”程俊心里已经总结了刚刚不对劲的地方正要说出来:“……”
“想什么?”班长困惑的问他。
“问题就是……”明明就在嘴边,但刚刚那么强烈的情感就愣是表达不出来了:“总之班长!我觉得这个首长有问题!他一定有问题!”
“他有什么问题?”班长又靠近了一些,两人的身体几乎整面贴在一起。
“……他……他就是有问题……”明明什么道理都没有,只是程俊就想说这些奇怪的话:“有问题!”
“程俊,你仔细想想,首长是机密任务的总负责人,他要做的事肯定不是普通人能理解的!你现在还不算加入任务,对机密任务也一无所知,你确定首长有问题吗?”
班长的问题有理有据,一时间程俊的大脑一下子就被这些逻辑占据了:“对……机密任务……我不了解……”他慢慢跟着班长重复起来……
“首长让你买的烟呢?”
“是,班长!我……忘了……刚……不知道怎么了就胡思乱想……班长对不起!我马上去买!”程俊转身就朝着小超市跑过去。
刚一进小超市的门,他又愣了……不对啊,什么机密任务需要阉割还有控制器?!不对!他必须找班长问清楚,那个阉割是什么意思!
于是猛然转身打算去找班长,却迎面撞上跟过来的人。
“班长……”这次他没愣神,张嘴就问:“班长首长说的阉割和控制器是什么意思?!”
他问的很着急,小超市周围人很多,大家一时间都被这句虎狼之词吓到了,纷纷朝着两人看过来。
“你问什么?”班长惊讶的反问他。
程俊分明听到了一阵类似蜂鸣的震动声,他下意识朝着声源看去——那里是班长的裤裆。
“班长,刚……首长……”这两个字就像是烫嘴一样,程俊不太愿意这么称呼那个人,他看起来跟首长这俩字也没半毛钱关系:“说的阉割和控制器是什么意思?”他又问了一遍。
“首长什么时候说这些东西了?!”班长严厉的样子让周围看热闹的人一个个都被吓到了,他们也不清楚两个军人在说什么:“首长有首长的目的,你要做的就是执行命令!质疑命令你是个什么东西!”
义正言辞的样子让周围的人也不敢插嘴。
“是……班长。”他转身告诉老板,自己要买烟。
“班长,我这就回去!”程俊以为自己肯定是昏了头了,今天过来就是要加入机密任务,为什么发了那么多神经!
“走。”
两人离开后周围的路人依旧一脸懵逼,两个穿着军装的士兵在玩什么诡异play?!
重新回到首长办公室之后的程俊双手奉上烟盒心里充满了对首长的愧疚。
等他转头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正躺在床上,他看到自己胯下两腿间有一根线缆跟班长连在一起,那时候的感觉他一辈子都不会忘——就好像睁开眼看着一幕毫无参与感的电影,一双眼睛看着一双手在他身上移动。
说来也很奇怪,对方就当着他的面切开乳头,然后从肉体中取出一些奇怪的东西又连接上了什么东西一起重新塞回去——一顿操作下来,他的乳头比原来大了一圈。整个过程他无知无觉,只是看着那双手在运动,甚至没在自己心底激起一丝波澜。
这真是一场奇怪的电影,电影里的内容他既不觉得无聊也不觉得亢奋,好像潺潺流水一样安静且长远。
转眼间程俊加入机密任务就已经两年了,按照首长的命令他顺应其他士兵的规则表面上退伍,实则在首长的安排下进行了几场面试,随后就正式进入了机密任务的终生执行。
童年
“你他妈是个什么东西!”程俊拉起手里的哑铃毫不客气直接砸在对方头上,倾刻间对方就头破血流。
都是健身房的人,对方也是客人,被这样对待显然更是气不过,于是同样抄起家伙狠狠报复回去:“你他妈是个什么东西!老子是交了钱的!让你他妈干什么就干什么!”
顾客显然是很了解健身房潜规则的人,如今健身房的老板是个掉在钱眼里的家伙,只要教练能给自己弄来客户,他根本不在乎教练自己经历什么,最好能五百、一千节课一起交钱。只要交了钱,教练去陪顾客上床那跟他也没关系——除非染上脏病,那这人就不能用了。
有这样的老板,自然就能吸引一批特殊的顾客。大家上门买的是私教课,得到的是一个肌肉男服务,至于说实在健身房的器械跟前上课,还是在某个黑宾馆的房间里上课,根本无所谓。
程俊的销售业绩在健身房是垫底的,原因也显而易见——拥有这样文化 的健身房,他又积极拒绝卖身,怎么可能有客人?
不过卖课的时候,老板还是很认可他的。魁梧的身材,一般正经的样子,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严肃的禁欲系,从头发丝开始就让人以为身价不菲——哪个头牌见人就笑的,所谓花魁都是些对客人有极高要求的高档妓女。
老板也是按照花魁包装他的,首先程俊自身硬件条件足够好,一双剑眉星目配上冷峻的气质以及魁梧的而有不会吓人的身材,适当的皮下脂肪让他看起来仿佛古希腊雕像一样完美。这样的外貌加上在健身房里他可以对着器械一整天不讲话,自然就会吸引一些真正有品位的客人,而他的课自然也就是最贵的。
“我们程俊教练的条件是最好的,对学员也会有要求!”卖课的小姑娘殷勤的介绍着,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老板包装的那套花魁营销策略。
营销的确很成功,程俊果然成了整个健身房唯一靠清水服务就能赚钱的教练——而他那一身禁欲系的性感其他人也学不来——他可以在贴着学员做深蹲时候硬起来,而跟学员分开后又能立刻软下来——只留下裤裆里的一片水渍。这个过程中他甚至连表情、语气、甚至呼吸声音都不会变。相处起来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咱们深蹲的时候,内裤得选好点的!”程俊仿佛就是个毫无性欲的怪兽一样对学员说:“咱们男人下面有东西!要是压到就不行了!我帮你调整!”他会主动伸出手到学员的内裤里帮学员调整紧身裤中生殖器的位置,更会这么说:“你伸手进来,看看我是怎么放的!以后都按照我的方的方式来!”
而当对方真的伸手进去的时候,他会隔着自己的紧身裤握住对方的手,依旧满脸禁欲系的说:“JB往这个方向放是最合适的,睾丸不能压迫只能在下面挂着,这部分裤子的布料必须松弛。”他说到哪里就带着学员的手放在哪里。
就这样一阵撩拨之后几乎没有哪个学员不心花怒放的——但仅此而已了,作为花魁他自然不能那么低贱随便让人玩,任何人想接触他的身体都必须是正当的上课理由。故此整个健身房的学员群里很快就流传出一个传说:程俊的睾丸会震动,肉棒会像按摩棒一样说硬就硬,还能不断颤抖,甚至可以在某些金属器械上发出铛铛的敲击声。
这样下流的传说就更加剧了他的客源——那些真正放开一切的教练反而不如他这个遮遮掩掩的家伙生意好,这就让其他人更不爽——程俊完全不在乎自己的人缘,他就是个上班好好服务学员,下班转身就走,连老板电话都不接的人。
这样的人却碰上了一个不知进退的客户,明明就在健身房好好的上课,却忽然转身去摸程俊,原本程俊推脱了两次,结果他还来劲了:“不就是钱吗?!老子买你课!实在不行线下给钱!想要的不就是钱吗!”这家伙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一把钱来直接砸在程俊脸上。
这才有了之前的暴打。
从派出所出来以后他工作没了,抬起头来看看大太阳,也只能甩着两条肌肉臂膀在太阳底下走着。
“程俊吗?”一个陌生的电话响起来。
“对,说!”他完全没客气。
“你来一趟医院吧!”电话是医院的,那头听起来没好事。
“他妈的真晦气!”他咒骂了一句直接挂下电话。
正午的日头最大,太阳几乎就是从正上方照射下来,影子形成一个黑漆漆的圆形区域被他踩在脚下,走在看守所门外路上的程俊忽然被定住了,宽松运动裤的裤裆里猛然勃起,从裤裆里顶出一个圆形的头部,他魁梧的身体像是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一样定在原地,从毛孔中渗透出来的汗水似乎也被凝固了一样挂在额头上。
周围偶尔有一辆车快速行驶过去,他就像雕塑一样立在哪里。全身上下唯一活动的地方就是裤裆里顶起的那个圆形大包——像是一只大虫子一样在裤裆里来回窜,一双微微张开的眼睛里眼珠如同梦魇一样快速转动。
几秒后他猛然睁开眼,身体上那些被暂时冻结的肌肉突然就恢复了正常行动,好像刚刚的愣怔完全不存在。
“卧槽!”他念叨了一声,立刻掏出手机:“喂医院吗?我马上过去!”他几乎是拿出铁人三项的体能飞快往前冲过去。
“以后我就是你爸爸了!”两小时以后,他满身大汗的来到了医院,顾不得刚刚死去的哥哥和大嫂,就抱着他的小外甥在怀里。
“家属过来签字!”医院的人叫他的时候,他还在角落里抱着自己的小外甥不断哄着。
当天下午他就跑遍了各个婴儿用品店,将孩子需要的东西全部买了一遍。随后又兴奋的跑了一次同志用品店。最后将家里所有地方的布置都改了,如今他没有工作正好可以安心和这个孩子相处。
不过作为新手奶爸,有些东西他还是不懂。安顿好孩子之后,看着对方熟睡的小脸蛋,他脱光身上的衣服站在儿子身边,伸出手在他的脸蛋上挑逗了一下:“将来你要变成一个小骚货!”脸上的温馨与话语间的冰冷完全无法关联。
话音落后他后腿一步,就在婴儿床旁边的墙上有一个突出的假阳具,那东西的最顶端并不是乳胶的而是有几个金属接口,在乳胶的根基部分,也就跟墙体相接的地方还有一圈蓝绿色的带状灯。程俊的身体往后移开,那根乳胶东西插进去的同时,基座上的灯带也变成了红色,同时程俊眼瞳里也猛然闪过一丝蓝光。
整个人又像是中午在太阳底下的样子一动不动了。
直到黎明时分,基座上红色的灯带猛然变成蓝绿色,程俊才像是车间激活的车床一样抬起头来。
他迅速跑到厨房弄了一瓶奶粉拿过来喂孩子,这孩子一晚上已经哭了很多次,父母双亡又没吃夜奶,刚满月的孩子根本不习惯。站立着睡了一夜的程俊好像忽然懂了这么喂孩子一样,他精准的配置奶粉,又动作标准的抱起孩子将奶嘴喂进去,看着孩子的小嘴不断吃着奶粉,他脸上毫无表情。
就这样孩子在他这个男妈妈的照顾下开始自己的成长,转眼就已经一岁半的年纪。或许是因为儿童发育问题,他始终没给孩子停掉奶粉。
“来喝奶了!”他大喊了一声:“喝完咱们就睡觉!”他手里拿着奶瓶,里面是浓浓的奶粉。
小孩子咿呀学语的激动跑过来,他身上的带着的肚兜是一个裸体肌肉男的照片,一张红扑扑的小脸看起来十分可爱,尤其是看到父亲手里的奶瓶就更是激动的小手乱舞。跟着父亲的声音一起扑在程俊的两腿间。
程俊岔开两腿斜靠在墙壁的乳胶阳具上,那东西基座上的灯带此刻是红色的充电状态。再看他的双眸中毫无光彩,就像是一个正在执行命令的提线木偶,而对面的孩子似乎也已经习惯了父亲根本不能交流。
孩子直接扑上来,小手一左一右放在父亲的两条大腿根部。
“准备好吃奶了吗?”程俊的声音像是电脑文字识别在念诵一段诡异的文字。
“好!好!”孩子还不能好好讲话,却可以长大嘴巴不断告诉父亲自己准备好了,懂事的孩子张开小嘴,用他稚嫩的嘴唇包裹父亲那根疲软的肉棒龟头,如今孩子的身高踩着脚下的泡沫垫子正好能够到他父亲生殖器下垂的最底端。
“开始喽!”虽然这几个字又了一些腔调,听起来像是在逗孩子,可他一双眼睛里分明是什么都没看到。
程俊的手将杯子里的浓稠奶粉顺着奇迹强壮的胸肌乳沟倒下去,那洁白浓厚的奶水顺着他胸肌的沟壑来到搓衣板一样的腹肌,又顺着腹肌的沟壑开始在小腹部蔓延开来,顺着小腹部的肌肉沟壑一路流到了长满阴毛的三角区域,最终汇聚在生殖器的顶端,如同那些蓬勃而起的粗壮筋脉一样绕着他的生殖器表面流淌下去,在下面接着他的正是儿子的那张小嘴。
小孩子毕竟喉咙细,喝不了那么快。不过很明显他这样喂孩子也不是第一天了,孩子很明显适应了父亲这样喂奶的节奏,虽然有些从嘴角溢出来却始终没呛到自己。
“爸爸!爸爸!”小孩子拍着一双手,脸上的奶粉已经弄到了脖子上,却也完全不在意,被他叫喊的那个爸爸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面无表情身体僵硬的机械装饰——好像家里多了一个艺术品一样。
孩子自己爬上婴儿床,带着吃奶带来的满身奶气不哭不闹的呼呼睡去。
凌晨两点的时候,孩子翻动了几下身子开始哭闹。僵硬站在墙边的程俊也猛然抬起头来,他大腿稍稍用力离开墙面前往厨房开始准备夜奶。
闹腾了几声的孩子从床上坐起来,看到手里端着奶瓶的爸爸高兴的又拍拍小手从床上挣扎起来,依旧像是睡前那样,小手一左一右的放在爸爸的两根大腿根部:“爸爸!爸爸!”他小嘴嘟嘟的本来就说不清楚,加上他父亲的那根东西又被他吃在嘴里——如同婴儿吸吮母亲的乳头一样开始吸吮父亲的那东西。
“程俊,今日废精排除任务开始执行……”他瞪大的眼睛猛然说道。
正在吃奶的儿子也完全不在意的继续吃夜奶,可紧接着小脸明显板起来,进入嘴里的不只是奶粉了,还有其他的东西——如同吃药吃习惯的小孩子一样,虽然面色难看却也没有吐出来,从小脸上看他似乎忍耐着一股奇怪的味道,更大口孤独孤独的咽下去。
一瓶奶喝完了,地上已经形成了一大滩乳白色的堆积物。父子俩对这些东西都毫不在意吃过夜奶的孩子重新爬上床自顾自的睡去,他的父亲也像是之前一样做回房间装饰品——胯下的那晚上依旧残留着刚刚排泄过的废弃精液残留,毕竟孩子的小嘴只是吃奶的,以他的年纪甚至不知道自己刚刚吃了什么,流食为主的孩子对浓稠米糊状的东西只觉得味道奇特,也并不会认真的吃个一干二净,所以残留的那些就在他的龟头和地面之间形成了一条精英的细丝,仿佛太空电梯一样从地面一只向上。
这样的成长环境中孩子慢慢长大,托班、幼儿园。很快就到了4岁的年龄。
这天程俊及早下班回家,这些年他的工作岗位一直在教练和保安、大手之间不断变化,几乎吧自己全部的生命力和赚来的钱都放在了儿子身上。
“爸爸,今天是田叔叔要过来吗?”儿子奶声奶气的问,如果平时不是田叔叔要来家里玩,爸爸是绝对不会下午三点就下班的。
“今天你们老师过来家访。”程俊说完立刻就脱掉裤子整个身子一下子靠在墙上。
孩子早就习惯了父亲这样的奇怪行为,他立刻转身想着帮忙收拾一下家里——爸爸在这种情况下是绝对不会动弹、说话的。
不过这次爸爸靠在乳胶玩具上只用了半小时不到就立刻醒过来。
“儿子,家里的卫生都打扫了吗?”
“爸爸,我都打扫了!”在程俊身边长大的孩子对他的行为模式十分了解。
“家里的这几幅画也拿掉吧!”他指着客厅墙上几幅裸体的肌肉男照片,准备过去拿下来。
“那不是咱家一直挂着的吗?”孩子完全不懂爸爸为什么要拿下来:“田叔叔过来的时候我们都不用拿下来的。”
“今天特殊,咱们要拿下来!”程俊虽然口气温和,眼神里却始终是冰冷的。
父子俩收拾了一会之后房门敲响,来人是孩子的幼儿园老师,今天是家访日。
“程晓飞爸爸是吗?”老师满脸亲热的走进家门,随后面色一冷——房间里还有一副裸男的画像没取下来。
只是父子俩看起来并不觉得尴尬,甚至还很热情的请老师进去坐。
保持着职业素养老师坐在了他们家的沙发上,可老师毕竟也是个成年人,坐下的一刻他看到沙发上的一滩奇怪的痕迹,不由得眉头一皱。
这一皱眉头被程晓飞看到了,他立刻说:“老师,是我没打扫干净,这是我前几天喝奶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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