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系那哥们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叫郑恺吧,好像是的。第一次见到他是在我们的游泳课上,我们是家医学院,心理学系在外头看来可能很风骚,可只有我们内行人知道,目前在国内所谓的心理学系其实就是挂着医生的名义做各种跟医学没啥关系的事(最多是开点阿司匹林、安眠药)干得最多的就是各种论文,而且如果我们自己心理有问题就更麻烦(一个熟知抑郁症危害的人并且完全了解其病理的人,如果得了抑郁症后果不是闹着玩的),所以学校独创了一种神奇的教学方式,让我们这帮人跟体育系的某一个班一起上课,还要加强户外运动,我窃以为学校是不是以为运动后产生的多巴胺会让人兴奋,减少负面情绪?
总之不管怎么着吧,我和张平这一对二哈兄弟就在那节课上碰到了郑恺,那个时候郑恺跟我们一样刚刚经历了高三,到了大一这么个无法无天的时代。当然他跟我们还是很不一样的,我和张平都是规规矩矩的理科生,郑恺原本就是体育生,他的体育特长项跟他在大学的专业方向是一致的,都是散打。
首先是我跟张平,我们俩真的是萍水相逢,第一天见面的时候我还有些害羞,他问我为啥学心理学,我就发挥自己二逼的特质对他说:“可以控制人心啊!”
“知音啊!”他一把拉过我的手,表情严肃目光炯炯,口音一转:“咱俩连无耻都一模一样!”
“咱俩真是天生一对,今晚要不要双修?”我扔下手头上第一次借来的仙侠小说一只手指托起他的下巴。
“相公说笑了,奴家。。。”他两眼中带着精明的光芒:“奴家清白之身,恭敬不如从命!天色尚早,珍惜时间,赶紧的!”他说完直接扑了上来。
我们俩都是中等身材,中等个头,那天也是我们俩第一次打闹(两个刚面见的舍友就这样打闹,我估计我跟他的缘分也算是命里注定吧。)
可能就是因为我们俩是我们系的两朵奇葩(关于这一点我们俩没少挨骂,老师们说的最多的就是,你们要在来访者面前树立威望)我们俩的来访者估计会认为自己误入了精神病人的病房!
最终当我主动向他出柜的时候,他惊呆了:“你不喜欢我吧?”
“哥,你看我瞎吗?”
“既然如此,是你逼我的!”他用手指指着我的鼻尖,眼神凌厉,以我对他的了解下面只可能有两种事,第一种,他认真的,我们了绝交,第二种。。。。
“我只能。。跟你坦白出柜!”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不好意思,你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他撇了撇嘴,原本一场关乎到我跟我最好兄弟未来关系走向的谈话,再一次变成了二货之间的神交。
这样反倒轻松了很多,我们俩继续还是二哈兄弟,只是私底下终于突破装逼底线,经常一起讨论猛男。就在那节游泳课上,我们俩的口水差点都溜出来,唯一的区别是我只是欣赏,而张平,是个行动派。
第一眼看到郑恺穿着泳裤的时候,我并没有特殊想法——的确在学生群体中很少见到这么强壮的,他高大,威猛,那张脸并不像大一的学生,显得成熟不少,他当天穿了一条黑色的泳裤(至少我记得是,以我对内裤的敏感程度,如果他穿了其他颜色的肯定会让我难忘),只有那个倒三角的体型暴露出来。原本如果在泳池边看到他,我一定会多看两眼,可你们仔细想想,那是体育系啊!他的身材真心不是最好的,也不是最高大的。但那张脸的确是最帅的,不是现在小鲜肉那种牛奶皮肤,健康黝黑的小麦色皮肤,富有男人味的面庞,阳光的短发,以及因为运动原因体脂较少,所以他的脸型正好是我跟张平都喜欢的尖脸——尖脸寸头还能凸显男人味真是难得。
“你不会游泳?”我正想下水,没想到张平已经付出行动。
“不会。”他有些尴尬的摇摇头,他的声音也很阳光,不是沉闷的那种。
“我教你吧!”张平一副没心没肺的熊样。
“嗯。”郑恺对我们俩都不熟悉,加上我们俩没心没肺的形象早就不是秘密,他也就很自然的答应了——事实证明男人撩男人,套路真不少。
那个时候我基本没当回事,毕竟那家伙真能干出撩汉子的事来,索性我并不在意。
直接到后来我发现这俩关系越来越亲密,当时还误以为郑恺也是弯的。直到大二上学期,忽然听说郑恺要请我我们俩吃饭。
“喂!你不会真把他掰弯了吧!”当时我只是瞎猜。
“跟着吃就对了!有惊喜哦!”张平很不正经的拉着我一起去了。
原本学生吃饭大堂就可以,可他却偏偏订了让一个包间,当时我是第一次去学校包间还很新奇。
“快来快来!赶紧把门关上!”张平兴奋的坐在首位上向我招手,他一旁坐着只穿了条内裤的郑恺!
“你衣服呢?”我的确是下意识第一反应问他。
“你们俩身子不行!这屋里都热成这样还穿衣服!”郑恺对我都态度有些不屑,但他对张平的态度却完全相反。
“他怎么了?”落座后,为了不显示出什么我小声的问。
“希波克拉底誓言。”张平一副闷声作大死的熊样看着我。
“怎么了!”
“我违背了每一个字,把他催眠了!他现在以为房间很热。”张平说话的时候眉飞色舞。
“你这天赋异禀的三观真是高尚的一腿!”我并没有当真,只是在嬉闹。
“郑恺啊,还记得游泳最大的阻力是什么吗?”
“大屌!”郑恺一边喝了一口酒一边毫不避讳的回答,好像很正常一样!
我刚刚吃到嘴里的菜直接喷了出来!
“你说什么?”
“屌啊!我屌大,游不快!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说到这里他居然还无可奈何的看了张平一眼:“我又不是专修游泳的,沉不下去就行!”郑恺很不在意我们在聊什么,相反好像因为这个原因而游得慢是一件很光荣的事。
“这是你的天赋,恭喜你来不及呢!”张平借坡上驴倒是一点不含糊。
“今天为什么请吃饭啊!”我想赶紧转移一下话题,这个话题虽然让我兴奋但总是感觉心里不安。
“庆祝郑恺恢复单身!”张平嘴里塞满了东西:“来恺哥走一个庆祝一下!”他只是冲着郑恺抬了抬手,郑恺也豪不在意,自己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跟武松是的冲着张平和我举了举杯,根本不等我们有什么反应,一仰头就闷了。
“你们俩不是天天视频吗?”我记得张平跟我抱怨他女朋友太占地方。
“早就不视频了!”张平有些兴奋,但他坏坏的看了我一眼,转而对一旁的郑恺说:“你给巍哥说吧。”
“去年我们俩刚认识那会每星期还能出去爽一次,最近可能是我身体又发育了,在她身上一点感觉都没有!”郑恺无奈的摇摇头。
“没感觉?”这剧情太狗血了。
“嗯,跟她做爱还不如跟张平一起抽烟喝酒痛快!”
“跟张平一起喝酒?!”我知道自己这话有点白痴,但根本忍不住:“郑恺,你知道平哥的体质吗?”
原因无他,张平跟我一样酒精过敏。我们俩属于喝了酒会起疹子,可作为大学生的我还是屡屡犯戒,每次喝完酒身上就跟被蚊子咬了一样,一个个的疙瘩。
“我就说你们这些理科生娇气!”郑恺不屑一顾的端起酒杯故作大男子主义的自顾自干了一杯,然后意犹未尽的拿起酒瓶再次倒满:“跟他喝酒爽!他能喝多少我才不管!人最重要!”
“恺哥正解!”张平端起面前的茶杯意思了一下,让茶水碰了碰嘴唇。
“平哥的体质那叫鬼斧神工啊!”我算是服了:“不对!主要是你天赋异禀的三观!”
“郑恺,来根烟呗。”张平低头吃了一大口大煮干丝,这是他最喜欢的菜。
“来根烟?!”郑恺 脸上简直要乐开花了:“来!”说完这句,他只是看着张平一动不动好像在等待什么。
“今天我没带,去找巍哥!”张平继续狼吞虎咽他的大煮干丝,这么一大盘,基本都被他自己干了。
“烟?我。。。”我正想说我根本不抽烟,可张平直接一个巴掌打过来(他还在吃大煮干丝,根本没往我这看,就是随手一巴掌)正好拍在我脸上,我直愣愣的被他打断了。
“你干嘛!”我没好气的瞪着他。
“不好意思。。不好。。”他嘴里全是大煮干丝说话都不利索:“你别动,恺哥想抽烟!”
却见郑恺兀自站起来,走到我身边,挺着他傲人的胸肌和小麦色的皮肤,两道浓眉非常严肃的问:“魏哥,给我抽一下?”
“好啊。”被张平打了一巴掌,应该是要触发什么隐藏剧情了。
我还没有做好准备,郑恺直接跪下来,掰开我的双腿,一双钳子一样的双手瞬间解开我的腰带!
“你干嘛!”我慌忙问。
“他想抽烟,你不要乱动!”
“你不是答应了吗?”郑恺有些迷茫的看着我,我也有些迷茫的看着张平,张平一脸坏笑的冲着我眨眨眼:“恺哥喜欢有劲的,你可别不舍得啊!”他的手在我肩膀上按了按。
几乎是与此同时,郑恺拉开我的内裤,直接把脑袋埋进去!他倒是不客气!我倒是从没享受过!
“啊!”我的确没享受过,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被人口交根本不知道会怎么爽!而且不知道是郑恺的烟瘾太大还是怎么找,他两只肌肉纠结的胳膊死死按着我的手,就好像防止我逃跑似的。
“我还要吃!”张平把脑袋从大煮干丝里拿出来,一张油亮亮的嘴毫不介意的冲着门外大喊:“服务员!”
我被吓了一跳,可郑恺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的确实在抽烟,我的小弟弟就好像他嘴里的烟蒂一样,用他的舌头在我的龟头上狠狠的划拉着,就好像他的舌尖打定主意要钻进我的马眼里,他脸上的胡渣在我的大腿内侧显得格外刺挠,他鼻腔里的呻吟声就像一个没有廉耻的荡妇一样刺激着我最后的防线。
“你。。”我得承认我很享受,可张平这个家伙却叫来了服务员:“我。。。。”我低下头示意,已经紧张的不会说话了。
“桌子那么高你怕什么!”
好像也是哦!我坐在门的正对面,郑恺是跪着的,只要我正襟危坐,看起来顶多就像少了一个人。
可说到正襟危坐,也真没那么简单,尤其是我两腿间有那么个疯狂口交的猛男,那会我根本顾不上问张平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觉得自己对着骨碟的脸都要僵了,我真的很想长长的呻吟一声然后靠在椅子背上好好享受!
还好服务员并没有停留很长时间,等她转身离开,我立刻向下看去,=——郑恺看上去诡异极了,他完全没有因为他人的存在而羞耻,甚至刚才要不是张平故意大声说话,我相信服务员一定可以听到郑恺的浪叫。
“他。。怎么了!”我很享受,但也很好奇。
“被我催眠了呗!”
“催眠?”我不相信:“可。。。。”
“催眠不能改变人的价值观,不能改变人的思想,不能改变人的记忆,对不对?你啊!”张平哈哈笑着跟我说:“这都是掉书袋!好好去看看刑侦催眠,价值观、思想、记忆都不能动,但总有些地方可以下手!今天是初步成果!他现在除了抽烟就是喜欢抽烟,女朋友根本就是空气!”
“你就这么说出来了?”我的眼睛瞪得滚圆!催眠这东西靠的就是暗示,如果被个案知道了过程,效果也就会消减很多。
“你放心,他抽烟的时候,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见。现在的他满脑子除了抽烟就是抽烟,哦!”张平得意的补充:“还有一点,他越抽烟就越觉得找个女朋友好好过日子很讨厌!”
“所以呢?”其实我根本没听他说什么第一次被人口交,这感觉真是完美!
“所以他这不是拼命的抽烟吗?你知道我给他下达了什么指令吗?”
“什么?”我皱起眉头,不是因为不舒服,更不是因为道德问题,而是这么爽的时候居然还要听他哔哔!
“他们体育系每天都要锻炼,他是练散打的,每天早上五点钟起来跑步,九点钟开始练拳,下午是文化课。”他得意洋洋的把我买年前那份爆炒鱿鱼端到自己跟前,准备大快朵颐:“所以其实他从早上五点开始就不需要用脑子!我给了他足够的暗示,只要他开始运动,就会进入被提前准备好的暗示情景里。”
“暗示情景?”
“对啊!只要他们体育系每天坚持训练,他就永远跑不了!”张平嘴里已经塞满了鱿鱼花。
现在回想起来我真该问问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暗示场景啊!可当时的我已经被性欲占满了头脑,倚在椅子上,双手放在郑恺刺猬一样的脑袋上,他头顶上的头发还稍微做了点烫发,有些卷曲,摸起来就像是泰迪狗。
“我跟你说哦,他上次在健身房撸铁的时候进入暗示状态,被哑铃给砸了!”张平郑重的看着我:“从那以后我才知道一边撸铁一边暗示很危险啊!”
“嗯!”这一声与其说我是回答他还不如说我是太爽了。
“怎么才算抽完一根烟?”我艰难的问。
“你射在他嘴里,他吃了!”张平一边吃饭一边跟我说,看到我的眼神立刻补充了一句:“都是学心理学的,在乎这些做什么!你要是想撒尿顺道一起给他,能让他更爽!”
“他。。他也很爽?”我低着头双手抱着郑恺的脑袋上上下下的运动着:“这个活体飞机杯太爽了!”
“他不爽!”张平无奈的摇摇头:“催眠不能改变性取向!”
当时我心里立刻有一种很无趣的想法,要不是郑恺的努力,我几乎就要软下去,可猛男在怀,怎么可能呢!只觉得郑恺越来越卖力,我干脆闭嘴好好享受起来!
可那次注定是个悲剧!就在我刚刚要登上高峰的时刻,门开了,那一盘大煮干丝冒着仙气被端了上了。
我赶紧控制表情!心里爽得要死,可表情必须镇定如常(现在想起来,当初我为啥不干脆趴下装作喝多了?)
郑恺的确是喝了满满一嘴的精液+尿液,他从我胯下离开的时候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液体,从水渍来看,可能是因为我尿的太快,从他嘴角呛出来了那么几口,从嘴唇到脖子上全是。
正在吃东西的我看到这一幕的确没什么准备,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的想要做一个自我保护的动作(这么健壮的体育生吃了我的精液喝了我的尿,怎么着也得象征性的让我住几个月的医院啊)
“你怕什么!”张平对着那份新上的大煮干丝又开始了大嚼特嚼:“不跟你说了,他人很好的!”然后他居然满嘴塞着食物冲着刚刚抬起头的郑恺微微一笑,郑恺的眼神很奇怪,有些迷离,但转念一想也就清楚了——张平这个该死的,够狠!
我本以为这样就完了。
郑恺也就跪在地上,他炽热的身体将我的精液蒸腾起来,自己都闻到味道了——张平端着他的大煮干丝跑到了房间另一端。可郑恺本人依旧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他拿过桌子上的纸巾,将自己嘴巴附近擦干净,然后双手捧起我的脚,将他的鼻子深深埋进我的脚腕处。
我看的很清楚,当他鼻腔发出第一声深呼吸的时候,他的眼睛几乎是在一瞬间变得痴呆——并没有闭上,但那个放松的状态,就好像他已经没有力气闭眼一样——他的行动依然充满力量,每一个动作我都能感觉到他结实臂膀的力量,可那张脸,那双眼睛始终是痴痴呆呆的。
他脱下我的鞋子,双手捧着我的脚,用嘴巴将我的袜子一点点脱下来,像条狗一样将袜子扔到一旁,先是闻,他的鼻尖在我的脚趾缝里不停的穿梭,那是唯一一次有人伺候我的脚,敏感的脚趾缝能够清晰感受到他鼻腔里的气流。
就像一条狗一样,先是闻,继而舔。他的舌头从我大脚趾的缝隙一点点向后移动,脚趾被冬风冻透,可又在他的舌尖上复活了,刚才还有些凉的脚被他舌头上的体温暖热,只觉得没跟脚趾间好像都被涂了一层油一样画画的。
他的手,抓在我的脚腕和脚掌上,有些粗糙,但充满滚烫的雄性力量,这种天气他只穿了条内裤,但手心还能有这样的温度,那一刻我承认我的确羡慕张平。
接着就是脚心。我知道自己的脚心很敏感,可从未想过面对一条温热灵活的舌头居然这么不矜持!就像有一条线牵着一样,脚心传来的感觉慢慢让我刚刚射过一次的小弟弟又抬起头来!
郑恺从左脚转移到右脚,整个过程中他都是一副痴痴呆呆的表情,可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肉都没有收到影响,他依旧还是跪着,低着头,双臂有力,双手炽热而奔放,舌头更是肆无忌惮,他现在的样子像极了在梦里吃蛋糕!
我本以为伺候完我的双脚,这场仪式也就结束了。我没想到,郑恺真的像条狗一样,轻轻咬着我的裤子,从我的裤脚一路向上最终到我的裤裆。
“你要是还有烟,再给他一根,你给多少他抽多少!”张平的那份大煮干丝已经剩下一半了,我怎么早没发现这货这么能吃!
“我没了!”我可以不愿意一次性过度消费,今天这场春宫来之不易,我宁愿再接再厉!
最后郑恺只能依依不舍的在我的裤裆里隔着裤子,舔了好久,才恋恋不舍的站起来坐回到自己的位置。
从那天开始我沦陷了,那个时候的我只知道肉体上的享受。后来我才知道,郑恺之所以喜欢抽烟第一是因为张平的诱导,第二是张平在抽烟里增加了暗示,他抽的越多,就越觉得自己离不开张平。
“我忍她好久了!”那晚尽兴而归的郑恺走在张平身边仰着头,好像说出了压抑已久的话:“连根烟都不让我抽!”
“今舔抽的舒服吗?”
郑恺今晚从我这抽了一颗,从张平那边抽了三颗烟。
“那必须的!跟你在一起就是爽!”郑恺甩了甩脑袋,然后快跑几部直接腾空而起表演了一个前空翻,他羽绒服的拉链没拉上,里面就是件背心,强壮的胸肌不甘寂寞的露出胸沟冲着我们俩招手。
“你不会是一夜九次郎吧!”我看着张平不禁为他的天赋异禀感到吃惊。
“九次不至于!”他若无其事的说:“但至少比你好点,多射两次死不了!”他得意洋洋的像只孔雀。
无知者无畏的快乐就是这样,下面的一段时间我跟张平几乎是轮流宠幸郑恺,我没有参与郑恺的改造,只是利用抽烟的暗示帮助张平改造郑恺。说来也怪,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郑恺的沦落速度急速加快。
原本他是个很保守的青年,可慢慢的他喜欢在我们俩面前展示肌肉,甚至我们俩去宿舍看他的时候,只要没有被人,他总是主动的脱掉衣服只穿内裤故意找理由把我们的目光吸引到他的大腿内侧。
“我暗示他,勾引我们俩!”张平小声嘀咕着。
其实发展到这一步,我也很坦然的说:“要不,我也改造一个?”
张平当然高兴,他甚至不断的给我推荐,告诉我哪个人用哪种方式接近:“大哥,你真是积蓄已久啊!”
“多谢王兄抬爱!张某必定再接再厉!”我们俩的笑容似乎成了一件好事开始的前奏,那几天我们俩经常彻夜不眠,彼此讨论着,将来每人几个奴,不用上班,不用挣钱,每天躺在家里做大爷,想干嘛干嘛。或者开一家健身房,里面的健身教练都是牛郎!
但改变这一切的那件事来的毫无征兆。
按照日期,那天郑恺归我,我们俩从外头逛了一圈,他说该去健身房了。这段时间在郑恺的带领下我也开始健身,毕竟健身可以促进血液循环,强化血管,更能分泌多巴胺,让人身心愉快。
原本一切都很正常,郑恺每次必做的一个项目是负重深蹲,也就是被张平植入暗示的一个项目。原本一切都很好,可那天不知道是不是郑恺在外头跟我逛的有点累,一瞬间他就像一坨肉一样被杠铃从头上砸了下去!立刻就昏迷不醒!
那次,郑恺的爸妈都来了,作为“好同学”我和张平也去了医院看望——主要是看看风声怎么样。
在确认没人发现之后我边与张平在这件事上分道扬镳。以至于整个大二大三两年,我经常能梦到郑恺满头鲜血倒在地上的样子,他妈妈在手术室外哭泣,他爸爸在手术室外踱步,那种深沉的罪恶感让我对之前的一切给与了十足的否定。
大学最后一次,我前往张平和郑恺在校外住的房子。
当我看到郑恺内裤上的白色液体,整条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大包的下边缘还挂着一些粘稠欲滴的东西,那个时候我说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觉,兴奋吗?兴奋!有罪恶感吗?有!
郑恺依旧像老朋友一样接待我,给我拿了零食,倒了茶。然后就像是魔怔了一样,直接跑到客厅角落里去继续撸铁。
“怎么样,比大一壮很多了吧!”我满脑子都是郑恺撸铁受伤的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张平已经坐在身边。
“嗯,你们俩。。。”我本想说见好就收。
“我们俩的工作安排在一起了,以后到了省运动队在申请一间宿舍。”
“他始终不知道吗?”我小声问张平,这个问题更多处于对专业的好奇,一个人真的能被催眠这么久?
“郑恺过来!”张平像大爷一样坐在沙发上,朝着客厅角落的郑恺招了招手。
“来了!”明明近在咫尺,郑恺却非常兴奋的一路小跑,刚刚还在撸铁,难免有些喘息,看着他更加壮硕的胸膛一起一伏,又让我想起那晚的餐馆包间。
“巍哥刚问我,”我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这货想干嘛:“巍哥问我,你知不知道我催眠你的事!”
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这么个猛男,打我们俩跟玩似的,他还真敢说!
“知道啊!”郑恺很正常的点点头,然后转向我:“我知道!他都跟我看了!”
“看了?”我自觉地我的左脸抽出了一下。
“你看!”张平走到电视柜底下,拉开抽屉,里面满满的光盘:“你随便那一个出来。”
每一张光盘上都贴着日期,看那个字体应该不是张平的手笔,他不是个好人,但却写了一手好字,而标签上的字歪歪扭扭的。
我咽了口口水,然后从中间随便拿了一张。
“有影碟机!”
“影碟机!”我真是满脸黑线,影碟机在这个年代,跟古董没什么区别。
随后电视机的画面我只能说目瞪狗呆。郑恺面无表情的站在客厅中间,张平拿着手机对着他的脸从上到下。
“2018年5月6号。从上次测试后,壮狗的体重又增加了三公斤。”
镜头立刻扫到郑恺脚下的电子秤。
“催眠状态下龟头责已经持续94天,目前距离金枪不倒的目标还差点,只要刺激够大还是会自主射精。”镜头顺着郑恺勃起的鸡巴一点点的拍摄:“兴奋以后十分钟之内就能开始淌水。”
视频进行中的时候,郑恺也一屁股坐在我身边,大大咧咧的岔开双腿,把两个胳膊肘放在膝盖上,眼睛盯着电视机。
“催眠状态下的台阶测试,运动时间300秒,一分钟后心跳为63次,两分钟,三分钟后没有明显变化,体质明显相对之前提高很多。”
“括约肌松弛度明显改善,根两根手指进入有明显紧绷感。”
。。。。
话说到哪里,镜头就拍到哪里,相对于电视里的东西,我更关心旁边的郑恺,他一脸严肃,甚至还主动插话:“这是去年的吧?”
“去年5月份的。”张平低着头说。
“去年五月份。。。嗯,怪不得,现在够紧了吧!体重也上来了!”郑恺好像在评价电视机里一个完全无关被人饲养的动物一样自然。
“你40岁的时候差不多到顶,能维持到50岁,我就心满意足了。”
“50岁算什么!我至少得到70!”郑恺拿过桌子上的苹果,一手拿着刀子,开始削皮,不一会就把苹果递给了张平。
“巍哥,要不今天郑恺归你,就当我送你的临别礼物!”
我楞了一下,转头看着郑恺,他就像一条听话的狼狗一样,早就把目光转向我:“怎么样,巍哥,今天去哪玩?”可能是有几天没刮胡子的原因,郑恺今天开起来格外成熟。
“你们随意!”张平拿着苹果转身回屋。
原本我就已经没什么性质了,对于刚才影碟里播放的内容我简直不敢想象,所以正打算转身离开,却一把被郑恺拉住,他那两条肌肉纠结的胳膊其实不用费多大力气就能把我控制住,只是我这才发现他两条膀子上居然慢慢的纹身!估计是刚才他内裤上的精液痕迹太过扎眼,所以没注意到。
被郑恺这么一拉我整个人反弹到他的身上,他顺势一把楼主我将我按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虽然是冬天,可我明显能感觉到从他胸膛上散发出来的热量:“张平都说了咱们随意,今天我不会亏待你的!”
我连忙挣扎,可那时候的郑恺就像是一个强奸犯一样对我的反抗毫不介意,他更紧的搂住我,在我还没有叫出声的时候郑恺就已经吻了上来。我整个鼻腔、口腔里都是他霸气的雄性荷尔蒙味道,我的小腹明显感觉到他的胯部在不停的前后移动。
这场接吻几乎让我昏厥,一方面是罪恶的羞耻感,另一面又是兴奋,跟上次郑恺的俯首帖耳完全不同,现在的郑恺已经变成。。。
“我就是做爱机器!”在我还流连在郑恺吻技的时候,他已经悄然间离开了我的嘴唇,我明显感觉到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已经消失,耳边是他低沉温柔的声音,几年的时间,他不再是当初那个青年身材,现在的他已经变成了一个标准的肌肉猛男,我慢慢睁开眼睛,从迷离的眼缝里看到郑恺一双充满激情的眼睛,不知不觉间我的腹部似乎被神秘东西顶住,硬硬的。
“你。。”性欲已经占领了高地,我愣愣的说不出话来,只是呆呆的看着他,舌头依旧在嘴里恋恋不舍的回味着他的荷尔蒙味道。
他的大手在冬日里依旧火热柔软,不知不觉他的手放在了我的脸颊上,他慢慢的从我的脸颊向下,经过我的脖子,最终拉开了衣服的拉链:“脱下来,咱们好好玩玩。”他抬起头一副淫荡的样子朝我炸了眨眼。
裤子刚刚被脱掉,郑恺居然一把拉过我的双腿将我的屁股架在他的胯部。我立刻就感觉到一跟滚烫的东西在我的屁股上打了一下,那感觉真是被打了一下,而且当那个圆润的顶端碰到我腹股沟处的时候,明显的热量,还有一点点潮湿的感觉。
他并没有急着单刀直入而是再次弯下腰,撩起我的上衣,从我阴毛开始的地方一点点向上舔舐,他的舌头柔滑无比,就好像一股温热的力量直接略过我的小腹,当他在肚脐周围逗留一会之后才抬起头来:“我是做爱机器!我是你的做爱机器!”他自豪的表现着自己阳光的笑容,然后又埋下头在我的乳头上不停的打转,他把我的乳头放进嘴里,放在舌尖,放在牙齿间,一股股酥麻的快感不断传来,与此同时两腿间那根火热滚烫的棍子依旧顶在我阴囊和肛门中间,硬硬的。
他的手指慢慢摸向我的屁股缝里,我能清晰的听到他口水与我身体交接处发生的啧啧声:“帮你开开后庭,不会痛的。”
我已经欲火焚身根本没去想别的。郑恺强大的肉体就在我上方,我看着他的头顶,浓密的头发一根根挺立,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把手放到男人头顶,他硬挺挺的头发从我的指缝里慢慢滑过,那一刻我太满足了,这个男人,我完全占有这个男人!
“嗯!”我闷哼一声。
那是我第一次。很疼,但在郑恺怀里似乎也变得温柔起来。刚才我就看到了他头顶上之前被砸到的伤疤,拿刀把不仅没让张平放弃反而成了郑恺跟张平之间不平等条约的第一笔。
“我是机器!我是机器!我是做爱机器!”
郑恺的声音在我耳边不停的重复,可我根本无心去听,第一次做,自己的后庭已经被塞满,自己的体腔被一根火热滚烫的东西不停的抽插,我感觉小腹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快要爆掉了。
我紧紧咬着嘴唇,不打算发出声音。
“啊!”不知怎么的,郑恺忽然掰开我的嘴,他柔韧性很好,居然还能付下身吻我,他温柔的吻着我一边说:“叫出来,我喜欢听!我喜欢听你们这些骚逼叫出来!”
“啊。。啊。。”我倒不是愿意配合,相反我甚至认为这样非常屈辱,可嘴巴一旦张开身体的感觉就像火车一样让我根本没法抵抗,我的声音跟随郑恺注入我身体中的欲望一阵阵像是海啸一样侵袭着我的理智。
“对!骚逼!叫出来!叫出来!。。我是你的做爱机器!我是你的做爱机器!。。。用我给你做爱!用我的大屌给你做爱!我是你的做爱机器!啊。。啊。。啊 。。我是你。。。。我是。。做爱机器!。。啊。。”郑恺不知不觉间也进入了状态。
我们俩就这样在沙发上愣是玩了一出活春宫。
当我爆发出最后那一刻高潮的时候,郑恺毫不犹豫的从我身体中退出出来立刻趴在我身上,他完全没有浪费,看着他将我下体上白色的黏液一点点用舌头用手指收集起来,最后还有一些就像唇膏一样在他性感的嘴唇上流下一抹性感的白色。
“宝贝!你精液太好吃里宝贝!太好吃了!”他嘴上还残留着我的精液,身子躺下来一把将我涌入怀里,自己抓起自己的鸡巴就开始撸,我看着他闪亮发白的嘴唇在我面前晃动,他的口气已经不是刚才的麝香,早就变成了我的味道。
“宝贝!吃了你的我才爽!啊。。。吃了你才爽。。!”他一边用舌头在自己嘴边舔舐一周,收集更多残留精液,一边紧紧搂着我:“我射在你身上好不好宝贝,射在你身上!我是做爱机器!啊。。。我是做爱机器。。啊。。我是做爱机器!。。啊!”
随着最高潮的一声闷哼,我以为他累了,没想到他立刻起身,再次趴在我身上:“宝贝。。啊。。宝贝!我是你的做爱机器!在你身上吃!做爱机器要在你身上吃精液好不好!”
他根本不等我回答,就埋下头。在刚才他亲自造成的混乱中舔舐起来。
“啊。。在宝贝身上吃就是不一样!”他抬起头朝我看了一样,然后迅速低下头继续吃起来。
释放完的我早就已经有些累了:“我去洗洗。”
“我来!”郑恺迫不及待的站起来,把我从沙发上拉起,两个人一起走进厕所。
“宝贝,要不要跟我和张平一起?”我抬头看到他的脸忽然意识到这是张平安排的。
“张平说的?”
“我说的。”我心凉了半截,就听他说下去:“张平不用管!我是你们的做爱机器!好好用我做爱!”
他手里拿着毛巾,跪在我面前,颇有些信誓旦旦的样子。我洗了把脸,让自己好好冷静下来,看着他而后那道疤。。。。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脑子里始终在回闪郑恺受伤的画面,对不起,我下不了手!宁愿自己回去YY,宁愿自己将来后悔,我也不要!
时隔大半年,现在的我躺在床上,脑子里鲜血夹杂着室友倒三角的体型挥之不去,他比郑恺霸气多了!
可怕的念头在我脑子里一闪而过,我猛然坐起来,完全被自己这个黑暗的想法震惊,我那个二货兄弟毁掉的是一个家庭的未来,每次想到这里我甚至能感觉到一股血腥味道扑面而来,不不不,我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睡觉!睡觉!睡觉!
于是我瞪着一双熊猫眼,到了第二天天光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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