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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克林的遗书(预览)

引子
我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就此封笔,只觉得最近似乎写不出来什么,整个生活似乎就只剩下一些必须要做的事情,ITP,周报,晨会,周例会,几乎占据了每周整整的时间。但就在今晚,喝了点酒,打了一局我最喜欢的狙击精英,看了steam上一些有网友对游戏的评价,似乎又有了一些灵感。
这个故事不再是以往的风格,更偏向我个人真实风格,虽然现在才写了一千多字,但我几乎能确定结局是个BE。
我印象最深的是一位十八岁的孤儿,他的遗书只能写给当地的一位神父,他的遗愿就是神父能在祈祷的时候提到他的名字(不知道这个神父能不能活到战争以后)。战争到底还是当权者的游戏,普通人只能堵上性命去做炮灰。
这就是一个炮灰的故事。
此文BE!!!
此文BE!!!
此文BE!!!
此文BE!!!
此文BE!!!
“我”的结局,“我”和暗影的结局,战争年代,死,可能不算最坏的结局。。。。)

正文
(暗影人物设想图,昏睡中被洗脑爆射,作何原画)


这是我的遗书。
【省略N字。。。。。】
那天的阳光就和我写下遗书的现在一样灿烂,当我点上一支烟幻想着自己的未来,一边慢慢向着阁楼朋友驻防的位置漫步的时候,一声不经意的枪声再次响起。——游击队被围困,枪声四起,谁会在意这个声音呢?
就在我刚刚走到村子门口的时候。
“哎!我找到了!”头顶一阵欢呼,我好奇的抬起头,发现战友手里正拿着一直样式新颖的狙击枪挥舞,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子!居然被他找到了!
还真是这种既不引人注意,又不偏僻的地方!原来就在这里!我每天都会找的地方!有个小房间,必须沿着窗台的凸起才能爬进去的小房间!
我立刻摸了摸腰间的巧克力,距离今天站岗结束还有几小时,我得加快速度,能吃多少吃多少!
不过下一刻,伴随着一声枪响,战友手里的格利塔掉了下来,紧跟着的就是战友的尸体!原来是塔楼里的狙击手发现有人动了他的狙击枪,但又不知道是什么人,只能开枪了!
我已经被吓呆,呆呆的看着塔楼里的狙击手,心里只想一件事:他不会连我一起干掉吧?
我看到狙击手渺小的身影正面朝着我,我看到他的姿势像极了端着枪。
一声枪响,我浑身一个激灵
狙击手的身体从塔楼自由落体了。这不对!
我拔腿就往阁楼朋友那边跑,当初他驻防到这栋小阁楼的时候可把他高兴坏了,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养老的圣地,更有意思的是,这栋小楼的入口很隐蔽!
“我愿意一辈子呆在这里,这栋房子!就是这栋房子!死在这里,让我身边的朋友们安静的为我难过!就这样!”他用拇指和食指夹着烟,悠闲地吐着烟圈,抬起头笃定的看着天空得意洋洋的对我说过不止五遍六遍,所以我甚至一度怀疑他是不是贿赂过长官,战后这房子就归他了?
可那一瞬间真的来的时候,我是麻木的,我本能的踩灭了烟头,想要站起来冲上去——就像长官要求的那样,可我却蹲下了,朋友的脑浆就在我几米之外的地面上,白的,红的,一片血肉模糊!
我想他一定不知道,自己最终实现了自己的想法,可他的朋友却没有时间为他哀悼——他太自信了,从始自终都没有写遗书。
那不是流弹,不是弹片,能有这么大威力的只有狙击手的子弹!
我趴在地上慢慢爬到阳台的一角,我想看看我们的狙击手怎么样了,为什么这个时候他还不站出来!可还没迈出步子,脑子里就想起狙击手从塔楼掉下来的样子
过了没几分钟,镇子中心响起了枪声。长官大声的命令,战友大声的呼喊,一瞬间整个村子热闹极了。
“我看到他了!”
“他跑不了了!”
“去死吧狙击手!”
“小心点!他很厉害!”
“安静!观察好位置再动手!”
一时间战友们也乱了方寸,我看到驻守游击队指挥所的那位军官,站在阳台上吹响他的警哨,他的本意是通知驻扎在后山的军队过来支援,毕竟我们的通信员也在后山,只有他能跟外界联系了。
可一声警哨愣是嘎然而止,长官就这样死在了远处的一个阳台上
我害怕极了,顾不得什么站起身来就忘屋里冲!那是我人生第一次跟死神擦肩而过,那颗子弹就打在我身边的石柱上,一瞬间石柱被打出来的破洞上碎石漫天飞舞,响声就在我耳边炸裂,我用了必死的决心最后一跳,纵身把自己扔进了房间里。
我抓起房间里的镜子,将镜子放在窗户旁边,这样就可以通过镜子的反射看到外面的情景而不暴露自己——我不该这么做的。
还是那名狙击手。我听一名长官说起过他,他在非洲曾经一个人捣毁了我们的巨鼠坦克计划,应该是一名很顶级的特工了。但更可怕但是他在面对敌人时的眼神——不是穷凶极恶,不是得意洋洋,不是愤怒,是面无表情,就好像他是在地理做农活一样,一个人头就好像只是一个萝卜一样!
透过镜子,我清晰的看到了他,他也看到了我。这是我们第一次四目相对。天呐!他用的根本不是狙击枪,是冲锋枪!是我们德军标准配备的冲锋枪!他用冲锋枪,打人头!这怎么可能!冲锋枪的后坐力让我们的很多战友都会误伤自己人,他居然能在近战的时候用冲锋枪打人头!他是魔鬼吗?
还没等我从惊恐中苏醒过来,我面前的镜子就碎裂了,镜子后面的 墙壁上顿时多了几个弹洞,墙壁上的石灰被子弹打得满屋飞扬,我只能更紧的抱紧自己,整个身子在房间里颤抖——我不禁庆幸,自己玩忽职守来到朋友这里,朋友驻防的阁楼入口极度难找。
我再不敢出去也得拼命了!我必须得逃跑!必须得逃跑!
此刻我已经顾不得到底是谁在狙击,满脑子只有活命一条!再看看自己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满身的石灰,战友的血和脑浆甚至也沾到了我的袖子上,粘粘的。
我哆哆嗦嗦的蹲在房间里。
大概过了半小时,整个镇子安静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站起来拔腿就跑,我跑过很多狭窄的巷子,跑过游击队的指挥所门口,跑过村子的出口,跑过我日常散步抽烟的海滩,那时候我只知道只要我还没死,就得跑!
终于到了海滩的时候,我充满希望的想去看看我们的狙击手。可我只看到他的胳膊耷拉在废弃塔楼的残墙之外,他最爱的格利塔狙击枪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在海滩胡乱找了一艘小船完全凭借活下去的本能向前驶去。
没错,上帝再一次眷顾了我,让我活了下来,或者说我再一次做了逃兵。
基于我两次都能逢凶化吉的狗屎运,长官们决定把我当作团队的吉祥物来处理,于是我再次被分配到了一个无比神奇的地方。
这次我只要守护一座桥就行了——雷吉利诺桥。开始的时候我以为是什么军事要道,看到这座桥以后我才明白,这是一座大炮啊!
没错为了快速推进战场,元首制定了一系列的大规模武器,其中就包括这列特殊的火车,火车只有一个目的,拉着大炮满世界跑,它甚至可以距离前沿阵地30公里的地方直接发射炮弹,这也就是为什么一大堆的游击队、美国人、英国人想要毁掉它的原因。
“你见过暗影?”这是跟我一起巡逻驻防的战友德尔特问的最多的问题,德尔特有个癖好喜欢擦枪,他总是把自己的枪擦的锃亮,好像这样能保护他一样。
“见过。”每次我都了无生趣的回答,毕竟暗影的故事在我心里其实是一块伤疤。
“他怎么可能一个人扫荡一整个岛?一个人扫荡整个村子?这不可能啊?”我从他认真严肃的目光中看得出他的确拥有德国人那股子严谨,严谨的让人觉得他疯了——我能算德国人吗?
“你想想啊!”趁着长官刚走,他开始绘声绘色的跟我说出他的设想:“他蹲在这里!”他拿了一块石头放在地上:“我们这么多人,同事多路包抄。”他拿了更多的石头放在刚才那颗石头周围:“他肯定不是神对吧!一颗子弹怎么可能呢?”
“首先,他不会找这种腹背受敌的地方发起攻击。其次,我亲眼见过,他每一颗子弹就是一条人命,所以就算有十个人包抄他,也只是十发子弹。”我已经不想再解释了,毕竟战场上的随机应变,战场上的极速反应能力,都不是能说出来的,更况且他每次举出的例子都是很不恰当的。
“他最远能打多远?”
“560米吧,圣瑟里岛上我们测量过。”我低着头不想理他,面对一个能用步枪在560米以外打爆你头的壮汉猛男,你还有什么胜算呢?
“你们圣瑟里岛,我记得当初驻军很多啊!”他又开始掰着手指头算圣瑟里的驻军:“至少得有是个小队,每个小队不在于十七八个人,这么小的岛!”
“你能打中500米以外,哦不!100米以外的敌人吗?”
他摇摇头。
“所以啊,你还没看到他,就已经死了。”
“哦!我直到了!那暗影一定很害怕近战!他擅长远攻,这本来就是狙击手的强项,咱们这种底盘小,人口密度大的防区,他肯定不敢来!”德尔特颇有些得意的说,就好像在一个逃兵面前展示自己的英勇一样。
每天我们俩的话题都跟“暗影”有关系,我甚至怀疑这货是不是暗影的死忠粉,感觉给他一张暗影的照片,他就能开个粉丝联谊会了。
但不能不承认,这哥们脑洞真叫一个大!
“你说如果我们能抓住暗影,然后控制他!让他为我们服役!这样游击队和欧美联军是不是也要完蛋了!哈哈!”当他第一次提出这种奇谈怪论的时候,我惊讶不已,甚至单纯的问他。
“你知道怎么控制一个人?”
“知道啊!”他斩钉截铁的回答。
“怎么搞啊!”
“我告诉你,我之前在祖国腹地驻守的时候,就是高级军官博姆身边的警卫之一。”
“博姆?这个人好像听过,听说他为国家做了很大的贡献!”
“可不是吗!落到他手里的战俘,不管有多强硬,最后都会变成我们的人,比元首的狗都听话!”
“他怎么做到的!”
“不瞒你说,他在那些战俘身上做事的时候,我都在一旁看着呢,我可比他手底下那些学生记得还牢!”
只不过他真说出来,我却觉得很扯淡了。
“你在瞎扯吧!谁会这么容易被控制!”
“信不信由你!我亲眼看到的!你看这个!”他从身上摸出一管咖啡色的药水,没有标签没有说明:“这是我从博姆那里偷的!只要有这个加上我刚才说的肯定没问题!”
后来因为我觉得实在无趣,这个话题便被打住了。后面的日子里我跟德尔特只负责驻守在靠近山底小溪边的一处雷达站,偶尔会有通信员过来维修。平日里就只有我们俩东拉西扯,这里跟之前最大的不同就是没有风景可看——山坳。距离我们大概五六百米就是雷吉利诺桥了,大桥上高大的炮筒看起来好像是耸入云霄。
但负责我们小队的军官是个很严厉很古板,做事方式非常正统老派的人物,所以在他手底下干活根本没法偷懒——当然我可是本性难移。
经过我许久的观察,这家伙是个精力过度的领导,他可以一天20小时的巡视各个防点!想要抽烟只能是去厕所的时间,可去厕所的时间他甚至都给我们规定了——厕所门口有一个专门负责看门的士兵,就是记录每个人上厕所的时间!想要像之前那样对着碧海蓝天发呆根本不可能。但是聪明如我,还是想到了办法!
我研究了他的巡视轨迹——完全没有规律,他可以随机性的胡乱巡视不同的防点。但有一个地方他打死也想不到!
所谓富贵险中求!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巡视总不可能去自己的卧室吧!
于是在我答应发告诉他“暗影”拿枪是什么姿势之后,他终于同意帮我驻守一下下,我转身立刻就跑去了长官的卧室!
我靠!他早餐居然有鱼子酱!蓝莓酱!啤酒!纯麦面包!烤香肠!还有一些吃完的我不知道是什么,做长官真好啊!拉开他的抽屉居然还有祖国的香烟!我毫不客气的抽出一直直接点上。连续好几天的正经工作让我的屁股情不自禁的感觉宽大松软的床铺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亲和力,于是我丝毫没有客气——战争年代嘛!凡事跟着感情走就对了!
等我醒过来,我证明了三件事,
第一:我这个抽烟的地方绝对安全!
第二:战友替我隐瞒的很好。
第三:长官的床,非常舒服
第四:鱼子酱(虽然是剩下的)但真的很好吃!
不过长官对于一个老是拉肚子的士兵显然是很不喜欢!当晚我就被他臭骂了一顿——相对我在他床上躺着抽了一天的烟来说这都不算事。
于是第二天,我向战友保证,我只去两小时就回来!
躺在长官的床上,迷迷糊糊的看着天花板,忽然发现他柜子里居然有酒!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打开柜子门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吃了点面包,喝了点酒,躺在松软的床上,抽着烟,忽然就感觉这场战争或许也没这么糟糕!
脑子里不由得想起小时候和其他小伙伴在柏林街头流浪捣蛋时候的各种事情,那个时候,我们想尝尝香烟的味道,于是从地上捡起烟头,抽两口感觉不好,便会学着那些大人物的样子把烟头死死按在地上,就好像这样。。。这样!
我忽然意识到我把烟头按在了长官的枕头上!鸭绒的枕头很快就出现了火光!
“找水!”这是我第一想法,于是赶紧端了长官的脸盆去卫生间打了水——这会还顾不得会不会被处罚!
端着洗脸盆里满满的水,我疯狂的往我是跑。
这里先说一下长官阁楼的格局,他住在二层,二层楼梯进来是一个小门厅,门厅的正前方是卧室,侧面是卫生间,我因为跑的太快没看到有人从楼梯上来,直接抱着满满一盆水跟那人装了个满怀。
“救火!救火!”我还在大喊着,丝毫没有留意到那人被我一撞像个大皮球一样从二楼的楼梯上咕噜咕噜滚了下去,滚到了一楼二楼楼梯的中间部分。
我也懒得管他是有没有事,我要是真烧了领导的房子领导得杀了我!可真一耽搁火势已经起来了,我无奈,只能随手找东西灭火,手边的就是刚刚从柜子里拿出来的酒了,也不知道是那根弦搭错了,三瓶酒全被我倒了上去,那个火势!
其实我去了不到两小时,才一个半小时就回来了。然后我们长官的宿舍就着火了。随后我们整个小队都过去救火,最终得出的结论是:长官自己在宿舍,不知道为什么起火了,然后想跑,但脚下一滑从楼梯上摔下,木质的小楼包着长官一起烧成了焦炭。
长官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我开始怀疑之前不是我幸运,而是因为我就是那个煞星!对于这个结果我只能说。。勉强接受?
“给你安排个上厕所方便的地方!万一咱们也被暗影一个人给一锅端了,你也好安全保命!”新换来的长官对我就没那么客气了,他直接指着鼻子说我就是个煞星——这个我必须得承认!于是毫不客气的把我从他的队伍里踢了出去。
说来也真是无聊!我这才发现,除了我以外没人喜欢上厕所!大家好像对于站岗这种无聊到死的事情都有一种发自内心的 热爱——痴迷站岗,日渐消瘦!
当然了,守茅厕有不是什么光荣重大的事,每天可以站在山腰上,对着天边的太阳抽烟发呆,而且跟好玩的是,厕所旁边居然还有个山洞!真的是山洞!我还进去探险了一番——这个山洞更像个隧道,是通往后山的。
我们这个防区的后山是一大片开阔是水域,所以沿着岸边有好多的岗哨。我自然不能跑到人家岗哨边上去欣赏风景,只能自己坐在山洞门口一边听着山洞里的地下河的流水声,一边用望远镜看着整个基地的驻防——其实这就是我向往的生活。
站在我的位置可以看到我们真正要放手的那座桥上有两个狙击手,一个位于桥中间,一个在桥边上驻军营地的高塔上。我通过望远镜看到过他们无数次,当然我也很确定他们在狙击镜里也看到过我无数次(抽烟、发呆,玩忽职守)。
“你知道对面那俩是什么军衔啊?”我给来上厕所的一个低级军官递了根烟,然后想和他攀谈一下。
“你说那俩狙击手啊?”显然他一副记着显示自己样子:“桥上那个,是个上等兵,塔楼上那个是个上校。”
“上校军衔?”我吃了一惊,不是因为长官们大材小用,而是因为。。。他肯定看到我是怎么站岗的了,这样的话。。。果然还是那个小渔村好啊!。。。实在不行,让我回圣瑟里岛一个人守一座岛也行啊!
“这你就。。。”他话还没说完,脸上全是戏,突然间大桥中间发生了爆炸!附近的狙击手当场被炸死!
“这群白痴!”那名初级军官非常生气,而我则是满满的惊恐,接二连三的事件没把我锻炼出来,反而让我对致命危险的直觉更加敏锐了。
但事情并没有恶化下去,直到那天傍晚,我听一个上厕所的战友说起才知道,很久没有下雨,桥面上比较干燥,他们又堆积了很多的弹药,是因为摩擦出来的火星把弹药箱点燃,那个狙击手纯粹是倒霉。
虽然说是这么说,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依旧有一种非常不安的感觉!这种感觉就跟前两次受到攻击时候一模一样!
但看到所有人都安安静静的各守其位我也就选择了随波逐流。
就在我准备回去睡觉的时候,忽然看到山洞的洞口有似乎有个什么东西闪过?我好奇的走上去想看个究竟——如果是山里的动物,我就赚大了!
显然那个动物比我想象的要大了不少,比如一个彪形大汉!
我根本没看清他的动作,只觉得眼前一片晃悠,自己就被他壁咚了,当然不是你们想到的那种壁咚,他左手死死按在我的嘴上,右手按住我想掏枪的手。
“别出声。我今天不想杀人!”就是他!我死也不会忘这一双眼睛,冷静,沉寂,就像一潭吞噬了无数生命的沼泽一样平静——不过不是看到过他开枪时的样子,我一定会被这一双绿色的性感眼珠给迷住!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已经被冰封了,连吞咽都做不来,但我记得我好像老老实实的点点头。。。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晚已经是月上柳梢头的时刻,一声巨大的响声,响彻真个山谷——桥炸了。
那次我很幸运,因为整个基地里只死了不到十个人,其余人要么什么都不知道,要么就和我一样被他敲晕了——我的好战友德尔特没那么幸运,显然他反抗的很厉害——他的子弹匣里还有半梭子子弹,死的时候还双手还紧握着枪。
离开前我鬼使神差的拿走了他身上的药水——这就好比一个神婆说我只要拿着什么符咒就能走桃花运一样,纯粹的心理安慰,我发誓当时真的只有这么简单的想法。
很快我们又被换防了。不过因为有我的存在,其他人基本都解脱了,我成了整个驻守意大利军区的“大人物”遭遇“暗影”能连续从他手底下活着三次(如果以查尔斯为代表的大人物能有我的运气,估计元首会多睡几个好觉)!当然这名声可不是什么好事!
比如罗利诺造船厂,我们的新换防地点。之前长官把我当吉祥物,现在大家把我当门神了。
既然是门神,就不能呆在家里,得到门口去。
罗利诺造船厂紧靠大海,背靠山峦。根据前几次“暗影”袭击的路线分析,这次他很可能从背后的大山里冒出来。所以在最高长官的命令下我带着自己的行军用品来到了造船厂后面的小山丘一个很显眼的位置驻扎。
“你就着这里守着!有你在暗影不回来骚扰我们!”港务长大人就这么一句话。这句话引起了我的一个问题:为什么暗影总是跟着我走?如果元首也跟着我走现在估计已经死了好几次了!
但这个四肢发达头脑精明的特工,谁知道他下一刻会出现在什么地方!
所以不管三七二十一,我总算是被安排在了造船厂后面的山体守军点里。也不知道这是哪位长官的神奇点子,我是个很幸运的人,所以我不需要战友,一个人独守驻防点,只要我没事,我身后的造船厂自然没事!这是港务长的逻辑,可他忽略了一点,几乎每次驻军被袭都是其他人全军覆没只有我没事!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造船厂毫无意外全军覆没,我甚至没有一点吃惊!我没事,而且好得很!比能预期到的都要好很多!
好到什么程度呢?
好到,伴随着漫天轰炸机,漫天炸弹雨一起下来的还有一个因为受伤行动不便被爆炸声震晕了的猛男——暗影!
那也是我第一次看到暗影,这么近距离的看到他。
他就趴在我面前,呼吸匀称,但昏迷不醒。高大,魁梧,是我对他的第一印象,现在看起来好像他比我记忆中的更加魁梧,一个能把机关枪当成狙击枪用的男人,他的臂膀真如钢柱一般粗壮有力!
我第一想法是杀了他去邀功,可想象自己如果现在冒出去难免又会被人嘲笑,被人当吉祥物,于是我决定先不处理,捆起来——后来的事实证明我是对的,因为高层长官们都忘了后山还有一个被当作门神的我——显然他们对门神应该放在什么地方,有点误会。
不过这也愣是给了我一些被大部队遗忘的时间跟“暗影”独处。
我本来就是个同志,也可能是受到了在之前守卫雷吉利诺的时候被那个战友给我一通忽悠,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不过好像就算他是骗我的我也没什么损失!暗影就被我绑着,他所有的武器都被我收缴——当然我不会忘记他徒手轻易制服我的经历,可这么粗的绳子,除非他是大力神不然谁也跑不出去!
等我想明白并下定决定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此刻的暗影早就苏醒,虽然被绑在我门口的柱子上,可他却异常冷静。想一想我从头到尾对他产生的恐惧感都是源自他冷静的眼神,那是真的杀人不眨眼。
“嘿!我见过你!在雷吉利诺桥那次我没杀你!”我就知道他德语一定很棒!不然怎么可能堂而皇之进入这么多军事要塞!
我没有理他,只是在忙乎着战友跟我提过的做事方式,熟练的拆开电台,将里面的几块电池全部取出来,然后又从库房里拿出了备用的电线。
最后将那管咖啡色的液体抽到医护包的针管里。
“你要干什么?!”他的眼神没有明显的变化,但只是略略瞪了一下眼睛——我没敢看,只是低头给他打了一针,战场上当兵打针已经成了基本能力。
“听着孩子!我放过你一次,你也放了我。就算以后在战场上见面咱们都做这个约定好吗?”我这才抬起头,迎着朝阳他脸上的确有些皱纹了,但别误会不是那种五六十岁的皱纹,四十岁的年纪外加战场的风霜有点皱纹只会让人看起来更威猛,也许是我的抬头让他看到了希望:“怎么样?我是少将军衔,如果以后德国赢了你自然有好处,如果我们赢了我保证你平安一辈子!”
“雷吉利诺。”我站起身子,终于忍不住心里的疑问:“为什么我是第一个?”
“孩子!”他的年纪叫我孩子绝对是没问题的,但这种情况下我依旧不舒服:“你没发现你当时所在的位置,可以俯瞰整个军营布防吗?那可是狙击手最理想的位置。”
这个回答没错,我当时最喜欢的就是用望远镜看每个地方的战友:“可我正前方有两位狙击手!”
“大桥上那个不是死了吗?”
“你怎么。。。”问到一半的话被卡住了:“是你把炸药箱打爆的?”
“是我。”他回答,眼神里的冷静依旧让我脊背发凉。
“可就算是我距离大桥也有四百米的距离,你是在什么地方?”
“都过去了,我就满足你。”他微微一笑——我很不想承认,恶狼的微笑真他妈性感:“那次狙击大概中间隔了七百多米。”
“你胡说!”我才不信:“七百米!就你这个八倍镜!中间那么远,气候,风速,尤其是那里是山谷气流很乱!绝不可能!”
“我没必要骗你!”他脸上的表情倒是真诚:“所以我之前在非洲灭掉你们巨鼠计划的时候也很轻松。”
“传说居然是真的,巨鼠计划真是因为你才毁了?”
“放了我吧孩子,我会记得你的!”他点点头:“我觉得你不像是那种为了希特勒野心去送死的人。”
他依旧还在说,我绕道他的身后,左右手同事拿着一根通了电的电线。
“你知道咱们是第几次见面吗?”
“我们之前见过?”他转过脸。
“当然见过,我们一共见了四次。第一次圣瑟里岛,第二次毕坦提村,第三次雷吉利诺桥,第四次就是现在。”
“每次你都能活下来!”他看我的眼神不禁有些惊讶。
“每次都能,托你的福!”一瞬间我脑子里全是战友们的尸体,我的军官,和我赌巧克力的战友,我看守阁楼的朋友,还有那个和我一起驻守山坳的人(或许也包括那个被我一根烟烧死的军官):“我哥的脖子就是被你拧断的,我不想打仗。”我声音很小。
“你哥哥我很抱歉,但你要明白这是战争!既然你也不想打仗那你就。。。”他的话嘎然而止,因为我把两股线直接通道了他的太阳穴上!
当时我记得德尔特告诉过我,当时博姆将军好像是把电压调整到一个非常精准的地步。我有多“精准”完全取决于电池还剩多少电,谁让长官这么信任我,让我在家后院当门神,还给了我一堆的发报器——如果我真的遭遇了暗影,还会有时间发报吗?!
暗影顿时间失去一切行动能力,还时不时的抽搐几下,我只能摇摇头——要么我拿你尸体去做英雄,要么我把你控制了!
接下来是第二步。
我打开发报机的耳机给他带上,昨晚的时间录制了一些让他驯服的指令——据德尔特说伯母将军是专门研究了很多人类心理才特殊制定的那么一套洗脑方案,相对博姆我是个白痴,所以就只能简单粗暴的录制一些:“必须要服从”、“不能伤害主人”、“为主人而生”之类的脑残语录——说白了就是没抱多大希望。
带上耳机,同时耳机上也通上电,这是德尔特说的,全程都要通电,要让大脑过载。
他还说过这个过程只能持续十二小时,不然会变成傻子。索性我有的是时间,于是一边喝着酒一边坐着等——睡着了。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很抱歉我没计时,也没有什么所谓的十二小时说法了,估计二十小时都得有了!别说傻子了,这会估计已经脑瘫了。
原本就没抱希望,索性先打开一瓶酒,一边喝着,一边走到暗影身旁,在电流的刺激下他不可能苏醒——可能已经死了吧。
我给他摘下装备,他居然还活着,那又有什么用呢,不过是个大傻子!
原本打算进屋拿枪,然后冲着他后脑勺来一枪——回到柏林我就成英雄了!可走进屋觉得不用着急,可以先喝点!
直到他主动醒过来过来找我!
论打架嘛!不说也知道,人家是高级特工。
我曾以为那就是我的结局。
可我被他按到地上,他手里拿着匕首,却迟迟没有动刀!那也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眼神中的慌乱!我真的看到他握起来的拳头在我面前颤抖,他的眼角,嘴角在不停的抽搐,眉心已经拧成了疙瘩。
我顿时想到了“不能伤害主人”的指令,难道他已经认主了?
如果这是结局那就结束吧,心里一横:“我是你的主人!。。!”说完这句我喉咙都有点颤抖,我们俩就这么四目相对,我发现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瞳孔有那么一丝颤抖,咽了口唾沫:“你不能伤害主人!跨。。立。。跨立!士兵!”
我对上帝发誓(如果我信上帝的话)这是我这辈子说的最猛的一句话!说完以后长达好几秒我都感觉自己快死了!等我缓过神来发现他已经面带疑惑、惊恐的从我身上离开,后退两步然后真的跨立了!
“士兵!我是谁!”我太激动了,声音还有些颤抖,我简直不敢相信德尔特的话居然是真的,还有那管药也不是什么圣母眼泪一样的骗人玩意!我的小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只觉得手脚都在哆嗦,但还是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伸出手在他脸上开始摸起来。
我的手指刚刚碰到他粗糙的脸颊就顿时感觉到一种钢铁一样的坚毅冰冷(这很可能是我的幻觉),接着他凌厉的眼神好像忽然恢复了一样扫过我,但下一刻就又带着疑惑和恐惧离开,依旧目视前方。
我的脸从他不满胡渣的两腮慢慢向下,我一直幻想这样一个男人到底有一副怎么样的身体!可又十分惧怕他之前的行为,生怕自己对他的控制还不够深入。
灵机一动,我的医疗包里有吗啡!那是一种镇痛药,但有不少战友因为使用不当,将吗啡和安眠药一起吃却闹出了一大堆的笑话,比如当时在圣瑟里岛上的贝多!我立刻从医疗保里翻出吗啡和安眠药。
“吃了这些!”贝多因为长期服药,每次都要吃掉三颗才能入睡,眼前的暗影身材看起来比贝多要魁梧很多,只是他应该不是瘾君子,所以我只给了他两颗。
然后拿起针管给他注射了一些吗啡。
“士兵,躺下休息!”我命令道。
他嘴巴动了动,但在终究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带着自己的疑惑和些许惊恐安静的躺下。我就坐在他身边安静的等着药效起作用,也就是几分钟吧,我脑子里各种幻想已经过了一遍:会不会无效啊?万一把他弄醒了怎么办?
终于我听到他匀称的呼吸声,那双绿色的性感眼睛也闭上了,他睡着了。
“士兵!能听到我吗?”
“。。。能。。。”这个等待大概只有几秒,可我却觉得像是过了一个战役!
“太棒了!”我几乎是从地上弹起来!太兴奋了!
“我是谁?”
“你是。。。”他犹豫着,这个我很放心了,之前贝多在假睡状态也犹豫过,但一会就会好:“。。你是。纳。。粹。。主人?”
他口气十分疑惑。
“我就是你的主人!”
“你。。。就是我的。。主人。。”暗影嗓音低沉无力,就像是按照某种机械步骤在重复一样。
“关于主人,你都了解哪些?”耳机里的内容到底有多少进了他的脑子。
“我是主人的奴隶。我生来就是主人的奴隶。我为主人活着,我必须无条件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主人的想法就是我行动的方向,我不能伤害主人。在主人面前我就是卑微的奴隶,主人拥有我的灵魂、肉体。我不需要思想,不需要信仰,只需要主人的操控!”这句话他完全没有打楞,直接大大方方的说了出来,请原谅我指令的简单粗暴,毕竟我不是什么老学究,更不是博姆那种精通操纵人心的家伙。
“所以你的主人是不是纳粹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
“。。没有关系。。”这明显跟他的信仰矛盾,但他还是承认了。走进这场战争你才能真切体会到信仰对一个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你刚才说的是真心话吗?”
“。。是。。”
“那就用你的行动证明你说的话,不要让你的主人失望!”
“。。。。是。。”
“明天一早你睁开眼睛以后,你不会再疑惑,不会再恐惧,更不会愤怒。因为你正和你的主人在一起。”
“不疑惑。。不恐惧。。不愤怒。。。跟主人在一起。。。。”他的反应就跟当初我和贝多在一起骗他巧克力时差不多!(实在没搞明白,早知道这招这么狠,如果当初控制了贝多和我一起进入岩洞躲避,他恐怕就不会死了!)
“跟主人在一起的时候你最安全,最舒服。”
“跟主人在一起最安全。。最舒服。。。”听着他低沉雄厚的雄性嗓音毫不犹豫的跟随我的步调,我已经硬了!这太刺激了,我控制了一台终结者杀人机器!
“跟着我重复:你是主人的奴隶,你要全心全意服从主人,服从主人是你人生唯一的快乐,被主人操控是你人生唯一的目的,你思想,你的肉体完全属于主人的私人物品,主人可以随意改造,你更应该努力配合。
“我是主人的奴隶。。我要全心全意服从主人。。服从主人是我人生唯一的快乐。。被主人操控是我人生唯一的目的。。我的思想。。我的肉体完全属于主人的私人物品。。。主人可以随意改造。。。我更应该努力配合。。。
“很棒!你做的很棒!从现在是不停的重复,每重复一遍你的心情就会更加愉悦,你越是认同这句话,你的性欲望就会越高涨,等你完全认同这句话,等到这句话完全写进你的思想里,你就会高潮,然后你会享受到这辈子从没享受过的完美睡眠,直到明天早上。开始吧!”我一动不动的盯着他。
“我是主人的奴隶。。我要全心全意服从主人。。服从主人是我人生唯一的快乐。。被主人操控是我人生唯一的目的。。我的思想。。我的肉体完全属于主人的私人物品。。。主人可以随意改造。。。我更应该努力配合。。。”夜晚安静极了,房间里只剩下他喃喃自己给自己洗脑的声音。
我一直盘腿坐着,两条腿已经麻了,于是稍稍站起来活动一下,心思还是在面前的猛男上。
现在的意大利正是冬天,虽然造船厂还没到下雪的时候,可寒冷的北风已经从阿尔卑斯山脉倾泻而下,暗影脖子上带着一条粗麻布的围巾,这好像是他故意给自己的一种装饰一样,总感觉带上这条围巾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更加彪悍了,不过索性现在这时候“彪悍”是他身上最没用的标签。
我伸手慢慢的将围巾从他的脖子上接下来,没想到他脖子侧面大动脉旁几厘米的地方居然有一道疤!那么明显!解开他的围巾我迫不及待的将围巾放在鼻子底下深深呼吸一口——他不抽烟,而且我打赌他最近应该洗过澡,可浓郁的猛男荷尔蒙芬芳还是太明显了。
“啊。。。”我长长出了一口气,将还带有他残留体温的围巾扔到身后,开始解开他上身的皮衣。
相对脖颈部分,他上衣穿的倒是没那么厚实。毕竟特殊时期,物资匮乏,普通百姓能穿上棉衣就已经很好了,他身上也就是两层厚麻布,这么冷的天气看起来全靠他自己的体温来维持!
我关上房门,观赏窗户,毕竟从今天起这具肉体就归我了,总不能冻着他!
可惜他现在是躺着的,如果是跨立着我就能更好的欣赏了!不过没关系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机会!我解开他的衬衣,他两块巨大有型的胸肌暴露出来,在胸肌下方是两个巧克力色的小点,我必须承认他真是天子雄厚啊!只看乳头就知道——就像两个小黑加仑一样圆润可爱,我忍不住用手轻轻的去碰了碰,他的鼻息立刻就显得有些急促起来。
他胸肌的胸型真好!不是那种天生不对称,或者胸沟太大的类型,那条胸沟完美匀称不可多得。顺着胸沟往下,他的腹肌并没有那么夸张,能够看到上面的两块,下面看不清,但不意味着他有小肚子,相反他腰部紧实性感,看起来虽然没有明显的肌肉块装饰却跟钢铁打造的差不多!
他的腰带是牛皮的,这是美军的装备!根据我之前得到的情报他应该是英国军情六处的人,怎么会用美军装备?当时的我也没管那么多,一心一意扒拉开他的腰带就等着惊喜。
这么一会功夫,他已经重复了几十次,除非特别抗拒,不然下体应该会稍稍有些变化吧?他拉开他四角形的军事内裤,终于期盼了已久的东西出现在我眼前。
他头发是棕色的,阴毛也是,浓密的棕色阴毛中静静的躺着一大坨稍稍有些反应的话儿。他的阴茎现在只是稍稍有点充血的状态,上面完全看不到血管的样子,用手按上去一弹一弹的,他包皮消退的很好,这种战争年代谁都不回去做什么包皮手术,一看就知道他的包皮是天生后退到龟头之后的,一颗粉红色的龟头干燥没有异味的躺在我的手里,就算是现在微微充血的状态他的阴茎一斤有我两指粗细了,长度看起来大概得有四五英寸,如果完全硬起来还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阴茎的后面是一大包圆润巨大的肉包,用手轻轻摸上去能感受到里面两颗浑圆硕大的东西,那个大小怎么说呢?如果说像是鸡蛋那么大太夸张了,但绝对不比鸡蛋小太多,因为他整个胯间大包的尺寸看起来就像他的拳头一样结实硕大,不对!绝对比他的拳头还要大!
这么冷的天气,我把他的雄器放在手掌心里都能感受到那股源自他体内的热量在蓬勃涌动!
“我是主人的奴隶。。我要全心全意服从主人。。服从主人是我人生唯一的快乐。。被主人操控是我人生唯一的目的。。我的思想。。我的肉体完全属于主人的私人物品。。。主人可以随意改造。。。我更应该努力配合。。。
。。。。
他还在不停的重复着我的指令。
我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将他的裤子也一起脱掉。在昏睡中的暗影根本没有任何反抗就被我扒了个精光!
他的大腿不像普通的肌肉那么有型,暗影的确强壮,但他不是金刚肌肉男,他的体型有些介于“金刚狼”与“金刚熊”之间,他没有一丝敖肉,四肢粗壮有力,胸肌硕大有型,腹部如钢一样坚实,可他也并没有那么多线条明确的肌肉。
两条大腿上是典型的欧洲人体质,我也不太明白为什么,我们欧洲人身上总有那么多毛,他大腿上的腿毛很长,伴随着他清晰有力的腿部肌肉在腿上蔓延,他双脚厚实有力,每一根脚趾好像都可以独自攀登阿尔卑斯山。
等我欣赏完他的裸体,他还在不停的给自己洗脑。
“我是主人的奴隶。。我要全心全意服从主人。。服从主人是我人生唯一的快乐。。被主人操控是我人生唯一的目的。。我的思想。。我的肉体完全属于主人的私人物品。。。主人可以随意改造。。。我更应该努力配合。。。
再看他的大屌已经比刚才又硬了一些,好像根本没有受到冷空气的制约,隐隐约约已经能够看到柱身上的血管痕迹,刚才还粉红色的龟头现在已经变成了红色,他太美了!只是还没有硬到可以竖起来的地步,现在只是直起来了,龟头里的马眼像是对着耶稣宣誓的十字军骑士一样笔直的指向他傲人健硕的双腿,同样也指向它主人的主人——我。
看到往日里威风凛凛霸气横扫战场的暗影就这样静静躺在我面前,我真的兴奋极了。我赶忙找出自己刚才的电池,因为暗影还在给自己洗脑,现在不适合给他戴上耳机,但用电流帮他早点兴奋起来还是可以做到的!
我捏着两根电线撤了一节医用胶带,直接将电线的两级贴在他两颗黑加仑大小的乳头上,昏睡的壮汉声音明显浮躁起来,他四肢依旧放松,只是身子开始微微扭动起来,脸上也开始浮现有些兴奋过度的表情。
再看他傲人的雄器,比刚才大了一圈!龟头以45度仰角的姿势仰望天空!
“我是主人的奴隶。。啊。。。我要全。。啊。。。心全意服从主人。。服从主人是我人生唯一的快乐。。被主人操控是我人生唯一的目的。。我的思想。。我的肉体完全属于主人的私人物品。。。啊。。。主人可以随意改造。。。啊。。我更应该努力配合。。。啊。。啊。。”他背诵洗脑词汇的声音明显开始颤抖,中间还带着喘息的口音。
我直接扑到他的大屌上,帮他撸动起来。吗啡以及安眠药的效果显然很好,他完全没有苏醒的迹象,整个人完全沉浸在洗脑的指令中,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是低声的重复,大屌一点点充血,一点点勃起,可随着电流在乳头上的刺激,随着我的在大屌上上下的撸动,他已经兴奋起来,此刻他的大屌并不是笔直的,而是稍稍偏向小腹的位置,以他的硬度,站直身子上面挂个毛巾之类的东西肯定还是笔直的向前。
慢慢的他的龟头终于开始湿润起来,一股股浓厚的雄器特有香气也随着他热炽的体温开始升腾——但他的马眼始终没有液体流出!这也太他妈持久了吧!
我继续努力的给他打飞机,虽然一股股雄性的味道袭来,可就是不见马眼有什么液体,更不见龟头有一丁点湿润。于是我换了个方式,用手指在他马眼上轻轻的骚痒,有时候在军营里自己孤单难耐我就用这种方式来慰藉自己,可这家伙愣是挠了半天没什么大反应。
于是我横下心来,将他乳头上的电线直接拆下来,也不用胶带固定,直接将裸露的铜丝对准他一张一合兴奋的马眼直接插了进去。
我没什么心里准备,暗影整个身体突然一阵抽搐,接着他背诵催眠指令的声音突然加大,声音也变得更加飘忽不定,好像整个人在说梦话,声音非常大,口气非常坚定的梦话!
“我是主人的奴隶。。我要全心全意服从主人。。服从主人是我人生唯一的快乐。。被主人操控是我人生唯一的目的。。我的思想。。我的肉体完全属于主人的私人物品。。。主人可以随意改造。。。我更应该努力配合。。。
这一个变化吓了我一条,可很快更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暗影的声音慢慢变得越来越清醒!大概又重复了六七遍之后,暗影的声音已经跟清醒状态没什么区别,而且中气十足声音洪亮!我有些好奇的看着他,对眼前的一切我真的无法解释,我用了德尔特告诉我的,用了我自己在贝多身上观察到的,甚至用了自己因为一时兴奋而捣鼓出来的诡异方法,按照常理来说暗影差不多应该快要被我整死了了,可眼下的暗影完全没有消沉的样子,甚至感觉越来越像要睡醒了!
他的大屌已经完全勃起,大概有六英寸多长,粗度大概有我的三指,比刚才更加浓烈的男性气味在我的鼻尖绽放开。他的大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电流的原因,上面每一根血管看起来都像是要爆开,整跟肉棒在空气中不停的颤抖。
当我转头想看看他表情的时候真的被吓了一跳!他是睁着眼睛的!怎么会!他两只绿色的瞳孔笔直的瞪着天花板,甚至连眨眼的动作几乎都没有,因为是躺着加上他刚才已经说了好一会的催眠指令,所以这会再说话的时候总有些含糊不清——那是口水的原因,他甚至没有吞咽过口水!再这样下去会有窒息的危险。
于是我赶快从身后拉起他的肩膀,将他拖到墙角,让他的上半身靠在墙上。我本以为他的脑袋会自然的达拉下来,可没想到他的整个脖子僵硬的不得了,只是目视前方。但因为姿势的原因,他的口水再也不会存在口腔里,喉咙里的声音顿时变得清亮起来,存在嘴里多时的口水也随着他的话语慢慢留下,因为存量很大,所以口水从嘴角慢慢流到了鸡巴上,流进他浓密的棕色阴毛里,平日里扣动扳机无情杀戮的双手此刻正像两根橡胶棒一样甩在身体两侧。
“我是主人的奴隶!我要全心全意服从主人!服从主人是我人生唯一的快乐。。被主人操控是我人生唯一的目的!我的思想我的肉体完全属于主人的私人物品!主人可以随意改造,我更应该努力配合!
他继续念叨着,胯下的大屌并没有因为坐起来而变得消沉,反而带着马眼里的 电线昂首挺胸斗志昂扬的一颤一颤。
“嗯。。”终于有那么一瞬间他停下背诵,专心的享受起了电流带给他的快乐,但也只是那么一瞬间,下一个瞬间他又重新开始背诵起来。
我仔细看了看,终于他的马眼开始流出了晶莹剔透的液体,他的呼吸已经变得紊乱,但只有嘴里的催眠指令和那双让人胆寒的绿色眼眸依旧冷冷的。
或许是他终于开始感觉到兴奋,我发现他的手指、脚开始抽动起来,但从他的表情上看就好像是吗啡上瘾的人一样。我这才开始真正放心起来,这具身体,真的归我了。
我激动的想要扑上去,把他的大屌放在嘴里,可下一秒就被电流给刺激到了舌头!真没想到发报机的电池这么给力!索性只能握住他粗壮的难以一手掌握的肉棒帮他打起飞机来。
忽然一切安静了,他不再继续背诵。我也停下手里的动作,有些不安起来。仔细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他的眼皮慢慢的合上,但没有合上,而是到了一个非常放松的地步,整个眼睛看起来半张着,因为极度放松的原因嘴巴并没有合上,嘴角里持续流出黏黏的口水,这会他秀美壮观的十字胸毛已经被黏在了自己胸肌上,毛茸茸的腹部以及像黑森林一样的胯下更是一塌糊涂。
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感觉像是 一个世纪一样的漫长,可实际上可能连半秒都不到!他的眼珠突然瞪大,脑袋也仰起来:“啊。。啊。。啊。。!!”他的大屌依旧插着电线,可还是堵不住汹汹湍流的白色精液从马眼里疯狂涌出,甚至就算被里面的电线拦着也有那么几股喷到了十几英寸的高度!
我没想到这个雄壮的猛男居然存货这么多!源源不断的从他紫红色的龟头上像是瀑布一样朝着自己的腹部、胸部不停的喷射、滴溅,最终在自己小腹上与他远道而来的口水混合在一起形成浓稠粘人的一大团,看来他胯下巨大的肉袋已经被彻底塞满了,不过放心我会帮他好好释放!
他的释放过程整整持续了十几秒的时间,随后他一直仰起的脑袋终于耷拉下来,完全不顾自己一身的赃物,就这样倚在墙角沉沉的睡去。
此刻我自己彻底不冷静了,裤裆里早就一斤给硬邦邦,他倒好几乎就是一秒不到就睡着了。刚才还硬挺的鸡巴倒是没有软下去——通着电呢!
谁让自己这么糊涂平白好好的让他睡了!只觉得心里非常不是滋味,于是为了平衡自己干脆将两根通在乳头上的电线(那乳头也比之前打了一圈,摸上去弹弹的)重新固定到了他的两个太阳穴上,然后转头将他自己刚才背诵的那段催眠指令重新录音放到耳机里给他戴上。
昨晚这些,我深呼吸一口,本想泻火可发现自己已经骑虎难下。暗影这会浑身是电,我又不想电到自己,索性站起来对着暗影打飞机!
原本就已经够刺激了,只是撸动了几下我就有了足够的冲动,可偏偏在这个时候,沉沉睡着的暗影就像梦语一般小声的说:“主人。。我是你的。。。主人。。。”听到这句话那叫一个简直了!
对着睡熟了的暗影,我无奈自慰虽然枯燥好歹有他无意间的梦语让我兴奋,最终我也没客气直接射了他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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