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注意:此文暗黑系,不喜欢黑暗疯狂袭的慎入;此文不涉及MC,不涉及肉,只是作为故事中充满黑暗气质的那位的背景介绍。
明月松间间照,清泉石上流。
原本最美的诗意现如今只剩下冰冷的尸体。快看!妈妈肚子里那个已经成型但远没有足月的胎儿居然还会动!白色的月光带着树叶的暗影一起交杂在范晓琳的脸上,那是一张写满了天真无邪的脸,他大大的眼睛如同两汪清泉一样。只是他猩红色的双手破开妈妈的肚子,他感受到手指间刚刚死去不久的母亲最后的那点体温,血是粘稠的,尤其是肚子里还有一些除了血意外的其他东西,就像之前那次他偷了邻居家的鸡不敢告诉任何人,自己肚子跑到树林子里用石头破开鸡肚子把里面的五脏六腑都扔掉时候的感觉一样。妈妈肚子里是个妹妹还是个弟弟?有那么一瞬间他突然冒出这种想法,他犹豫了,要不要去看看?。
于是他放下手里的几个蜡丸,然后破开妈妈的子宫,啊!是个弟弟!可惜自己见不到他了,不然自己还剩下几件穿不了的衣服,一定能让弟弟接着穿,到时候爸爸就不会因为买衣服的钱强迫妈妈出去跟别的男人睡觉了。
范晓琳拿起刚才的蜡丸,数了一下,爸爸妈妈出发前一共吃了二十个,妈妈体内破了三个,现在只剩下了十七个,一个不少。他走到溪水边开始认真的把这些要命的东西洗干净,然后装进随身的小包里。
在离开的前一刻他忽然想到,要不要把爸爸妈妈埋起来?他站在原地,映着月光,他看到妈妈依旧躺在那块大石头上,她脖子上巨大的伤口是被自己划开的,至少她再也不会哭,再也不用挨打,再也不因为弟弟的原因孕吐了。一旁的爸爸是因为下午逃跑时候被子弹打破了大动脉失血过多而死的,所以在破开爸爸肚子的时候并没有太多的血,很轻松就拿到了几个蜡丸。
他还太小,力气也很小,一个十岁的孩子怎么能在没有工具的情况下去埋葬两个成年人呢?他要挖坑,还要把他们沉重的尸体拖进去,这是不可能的!他又想要不然找点树叶之类的把他们盖上也算是埋了,可最终也没有这样做,这里是原始森林,任何动物的尸体都要回到自然的循环中,预期让他们痛苦的呆在树叶下面腐烂,不如让他们早点被动物吃个干净,就好像妈妈平时对他的要求一样。
还是刚才那张脸,还是刚才无动于衷的表情,范晓琳慢慢转过身。这条路之前爸爸带他走过,只要他拿着这十七个蜡丸走到终点就能换到钱,就能填饱肚子,就不用哭,不用挨打,可以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只是可惜自己一直想要个弟弟,不过他马上就释然了,说不定有了钱还能再买一个!
第二天正午的时候,范晓琳的小脚已经磨出水泡,水泡破裂变成了血浓留到递上,染红了他走过的每一步。他始终是面无表情的往前走,直到用手里的十七个蜡丸换到了钱。
原本那个讨厌的老头看他是个孩子,想要坑他,居然当着他的面说只有十五个蜡丸!幸好范晓琳手里的刀没有丢掉,他立刻就抽出到一刀捅刀那老头的大腿上,老头的鲜血呼呼直流,范晓琳也不管许多,在伤口上使劲一拧,拔下匕首拿了桌子上的钱就跑。
范晓琳是没有金钱的概念的,他其实并不严格的知道多少钱能买多少东西。所以当他在不到一周的时间就把抢来的所有钱全部花光,甚至还欠了很多钱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他好像犯了错误,以前如果他做出这种事来,爸爸一定会打死他,用他那根最粗最喜欢的鳄鱼皮皮带使劲抽他,多少次范晓琳蜷缩在角落里都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可后来又活了过来。
这次他终于绷不住哭了出来。
孩子是单纯的,眼泪是让人心痛的,但却不足以还债。
从那天以后,他被关在一家小酒馆里每天做苦力。直到那家酒馆的老板因为一次意外摔断了脖子,范晓琳再次自由了。他又回到原点,想要继续帮人送蜡丸,于是他学着爸爸妈妈的样子吞下蜡丸重新上路。
只是这次他没想到那个该死的老头居然还活着,而且活的很好,只是腿看上去好像是瘸了。于是他故意低下头弯下膝盖,想让在自己看起来比实际的个子矮一些,可没想到那个该死不死的臭老头还是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把戏,只不过这次那个老头一把抓住他的头发,趁他疼的哇哇乱叫的时候一拳达到他的肚子上,然后迅速从他身上搜出了蜡丸,把他像死狗一样在地上拖行了十几米一把扔进了一间破旧的小屋里,然后转身锁上了门。
范晓琳害怕极了,他是真的怕黑,而且屋里还有一股子死尸的味道,他不是害怕只是那股味道实在是太臭了,他大声铺在门上叫骂着,只要那老头过来开门自己就有机会,可那老头就跟死了一样,就是不过来。最终那天晚上范晓琳又累又饿,他恨死自己为什么要来自投罗网,但又找不到发泄的对象,以往他可以跟妈妈说,可妈妈不在了,没人听他说伤心话,于是自己一个人紧紧抱住膝盖坐在房间的角落里哭了起来。
范晓琳原本以为,自己会收到毒打,就像爸爸对他和妈妈那样的毒打。一个孩子永远想象不到被人强奸,被人轮奸,被人玩弄他根本没有发育生殖器的感受。眼泪似乎成了他形影不离的朋友,因为他不知道自己除了哭还能做什么,直到他突然发现手边有一个玻璃的烟灰缸,与此同时这里并没有人看守,更巧合的是门是开着的!
对于范晓琳来说唯一的不幸在于,那个自由的晚上距离他被那个怪老头抓进小黑屋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年。十年的时间,他已经从一个瘦弱不堪的小孩,被调教成了黝黑粗壮的青年,据说那些变态的畜生就喜欢黝黑健壮的青年人。这十年来,范晓琳身上发生了很多变化,但没有人知道十岁的他曾做过什么,更不会有人知道,这个年轻人灵魂深处是真正的变态,不是那种男女性别的变态,而是真正的,让人窒息的,黑暗的变态,他甚至分不清童真和杀戮,分不清阳光和月光的区别。如果说十岁的他是个小变态,二十岁的他只会有增无减。十年,我做过奴隶,做过农夫,做过厨师,做过仆人,做过性奴。这么多的职业对他来说唯一没有改变过的,就是他内心的阴暗,他是最好的农夫,是最好的厨师,是最好的仆人,但绝不是奴隶,更不是性奴。
比如这位大毒枭,他觉得范晓琳长相清秀,在他人面前也总是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所以哈迪特别喜欢这个瘦黑的小伙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这小伙子不管做什么似乎看起来都非常顺眼,就比如今早的咖啡,牛奶泡沫上的那层巧克力拉花看起来真是精致的不得了,溜冰溜high了以后来上一杯那简直就是人生高潮!当然鉴于这小伙子似乎给人做过性奴之类的低贱玩意,所以在一次彻底玩high了以后他为了一杯咖啡,直接掏钱买下了范晓琳——当然至少在他活着的时候,范晓琳听话的紧。
直到那天。
那天的太阳很毒,一名从中国潜伏过来的特警制造了一起无人负责的爆炸,哈迪以及他一家老小全部都被炸死了,就在镇子上最热闹的那条街,据说那天哈迪带着他的宝贝女儿莉莉去镇子上过生日。前后车上都是保镖,当中间那辆车毫无征兆突然爆炸的时候大家都惊呆了,更不会有人想到后面那辆殿后的汽车上其实只剩下司机自己还活着——就是那个潜伏的特警。
武天猛
年龄:41岁
身高:196cm
体重:105公斤
武天猛起的很早,他习惯早上锻炼。回到家洗个澡,还来得及给儿子做个早饭。老婆走的很早,儿子也很独立,这让他这个特警父亲非常放心,今早的鸡蛋又糊了,他不是故意的,只是满脑子还在想昨晚的电话。
将糊掉的鸡蛋和一杯半冷的牛奶以及两根香蕉放在餐桌上,留了个字条给阿姨,然后匆匆带着行李箱离开了家。
“你这趟的终点是金三角,不论你怎么做,不论你做什么,一定要得到范晓琳的认可!这是命令!”窗外的景色飞快闪过,武天猛带着墨镜耳边尽是局长的命令。这个范晓琳,根他平时接触的那些毒贩完全不一样,这是个非常恐怖的家伙,他不是毒贩,是毒枭,也不对,更像是漫画里的jocker,或者双面人,或者稻草人,或者谜面人之类的超级大反派,他身上的谜团实在太多。为了渗透他的组织,已经有太多的同志前仆后继,只可惜至今也没有任何进展。
武天猛轻装简从,坐着一辆破旧到极限的客车,他旁边坐着一个总是笑呵呵,但少了条胳膊的老头子。但每次老头转过头看着他的时候他总是感觉有问题,但又说不出来。
汽车一路颠簸他来到了线人给他安排的落脚点。
这是一片竹屋,典型的缅甸建筑,所有的房间距离地面都有一段距离,这样可以躲开多数毒虫蛇蚁的烦扰。他被安排在了一间偏僻的小屋,小屋根本没有太阳。这群人里的几个中国人讲他带过来,告诉他今后他担任外围保镖就好了,只要听上头调遣,其他的事不用管。
这样日子一过就是三年。
三年后他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范晓琳——金三角从来不缺传说,只是范晓琳对于他们这个组织来说更像是一个传奇。武天猛从进入组织的第一天开始不断的听说范晓琳是如何如何从底层摸爬滚打起来的,是经历了如何的悲惨,如何的非人折磨。。。对于这套洗脑的东西,武天猛不能不承认,他还是佩服的,一个毒枭能有这样的想法,恐怕是个人物。
那天中午,意外来的毫无征兆。武天猛穿着他那条不怎么干净的迷彩裤,脚上是一双从“朋友”尸体上拔下来的军靴——那是地道的made in china,质量非常好!上身是一件紧身的黑色汗衫,两条粗壮的麒麟臂在阳光下有些油量,他其实是个尖下巴,加上多年的摸爬滚打身上体脂并不是很多,原本在部队要求是寸头,来了这里也就没什么要求了,头发越来越长,现在的他自己把自己的两鬓剃光,头顶的头发扎成马尾挂在脑后,看起来狂野又霸气;黑粗的两道剑眉下面是一双熠熠生辉的虎目,虽然平时他看起来一副没心没肺,靠下半身就能登上人生巅峰的熊样,可他心里始终是红色的。三年的风霜让他脸上多了几道霸——至少在大马路上恐怕没人敢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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